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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鶴把他慣壞了,程潤安的心情不由得低落起來:[我要是不招惹他就好了。]白菜搭了幾下爪子擱在程潤安膝蓋上以示安慰:[不關你的事,反正這一世說到底也沒具體任務,你喜歡怎么玩就怎么玩,大不了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后清除掉感情或者記憶。]程潤安驚訝:[白菜你什么時候這么善解人意了,你變了我的菜,我要感動哭了?。?/br>清楚感情或者記憶一般是攻略者的情緒受到嚴重影響,以至于無法正常生活的時候才使用,系統對這一點的管制及其嚴格。至于程潤安自己有沒有使用過,應該是沒有吧,他忘了。白菜:[……]宿主啥時候能別在它面前演戲了,拙劣敷衍!調戲完了白菜,程潤安心情好了不少,他掰扯著手指頭數數,等著即將發生的事情到來。白菜:[找麻煩的人來了,潤潤小心。]細長的鞭子刷的一聲破空而來,眼看著險些就要打到程潤安的下巴和肩胛骨。使鞭子的人力道極重,帶起幾道如同刀刃的風掃來。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有些設定要和諧,所以文案改了點每章內容也改了點,今天就少了點,這一卷的攻君要多點麻煩了,但是對劇情其實沒啥影響所以作者君想了想多給他點福利吧很想寫用臉收服情敵這樣的劇情……←_←筆芯芯!第11章金絲雀11程潤安的驚呼聲還在嘴里,又是一片劍影飛了過來。一柄匕首從后方飛來恰恰扎到了軟鞭之下,渾厚的碰撞震擊聲響起,鞭子攪的匕首一同劃過程潤安的眼睫毛,直直的扎進了細膩的京磚里。銀色的狐裘上柔軟華貴的皮毛被削去了幾根,程潤安的身子有些發涼。差一點,那軟鞭帶著匕首就要抽到他身上了。皇宮里的地面鋪蓋的都是特意燒制的玉色京磚,密實無孔,卻被這兩樣兇器砸出了縫隙,傳來玉石破碎之聲,清脆的如同樂器敲打。安和郡主臉色一沉,抬手一揚便要把鞭子連帶著匕首一起收回來。站在程潤安身后的的侍女終于動了,她這樣的塞外侍女入宮不允許兵劍,只有這匕首能湊合著用。此時她索性將鞭子上的匕首按在原處,拽過這條綿延的軟鞭連帶著軟鞭的主人。侍女手上的功夫哪里是安和郡主這樣的花架子能比的,她眼看著手中的軟鞭滑過自己精心裝飾過的手。軟鞭被匕首從中間破開,成了幾段無用的廢繩。“你大膽!”面貌艷麗衣著鮮亮的郡主被侍女拽的險些站不穩,她揮開手上的碎鞭,柄端鑲嵌的明亮寶石翻滾在地上,染滿了地上的灰塵。貌不起眼的侍女站到了程潤安身前,匕首交由他防身。程潤安好奇的問:“你是不是特別厲害?!?/br>這匕首居然這么巧救了他,就差那么一點,侍女在他身后算得這樣精準。簡單點說,太刺激。侍女搖頭不答,看向前方。被人當著擁躉的面落了面子,安和郡主臉上難看的瞪了侍女一眼,再看向身后那邊只知道說話,一出事就躲在后面的“密友”們也有了怒火。“說要教訓那個狐媚子,你們都在看熱鬧嗎!”這幫跟著安和郡主捧著她的姑娘們心里都為難極了,她們不像郡主有個連皇帝都敢得罪的母親,雖說也厭極了程潤安,最多只敢在一邊和聲,真要動手了潤安公主終歸還是皇家的人,是太子的人,她們怕被報復。可郡主都發話了總不能連她也得罪,身后有一人默不作聲的遞上一根新的軟鞭,鞭身要比方才安和郡主自己的那只更細一些,還要短許多,柄端鑲嵌的幾朵花蕊珍珠,不像是用來處罰人的,更像是床帷隨手拿的玩.物。另有一位跟著那人的動作解釋:“郡主你誤會了,我們幾個人都不像郡主您一樣擅武,只學了些皮毛功夫。不如您去親手收拾那個狐媚子解氣,我們一起幫您攔住侍女?!?/br>安和郡主聽見這話臉色好了不少,另外幾人如此在心底慶幸萬分。讓她們去攔著王妃是侍女不算什么,也幸好郡主心思不細沒發現她們的取巧之意。程潤安:[臥槽現在的小jiejie都這么兇殘了嗎,拿完一根鞭子還有一根鞭子。]白菜:[小哥哥們更兇殘哦~]程潤安:[表哥怎么還不來,想他。]這幾位女兒好歹也是官宦家的小姐,她們一堆人毫無章法的拉扯住侍女,侍女不敢動手傷了人,恐給王妃惹麻煩。安和郡主見到程潤安身上的那身銀色的狐裘眼都紅了,也不知道這鞭子是用來干什么的,短成這樣能打得到誰。她站在程潤安面前,直直的盯著他,或者說盯著他身上的那件銀色的狐裘。程潤安脫下身上的狐裘,疑惑的看向這位明艷張揚的郡主,試探性的將狐裘遞給她:“你喜歡嗎?”“誰要你的東西了!”安和郡主惡狠狠的將軟鞭揮向程潤安,可那鞭子實在是太短,程潤安捧著狐裘抵擋一下,直到鞭子的尾端碰上他的時候已經卸去了大半力,隔著狐裘打在程潤安身上就和撓癢癢一樣。安和郡主氣的又往前走了一大步,脫了狐裘之后的程潤安身上只有那件鵝黃的宮裝長裙,溫婉典雅的長裙完全包裹住里面那具修長的身體,只通過露出來的手腕就能知道定是和凝脂一樣的白嫩,細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露在外面不甘寂寞的勾著人。除了胸口太平,不像神話志怪里的妖精那樣豐胸肥臀,就和真的妖精一樣。“無恥下流,你把狐裘披上!”安和郡主咬牙切齒的抽了一鞭子,卻是只有動作連響聲也沒有。也許是因為害怕,她發現程潤安臉上居然冒出了一層薄汗,透明的就和花露一樣,眼睫毛上也沾了幾滴。“你別抽我鞭子了,我就披上?!背虧櫚驳恼Z氣里帶著笑意和不自覺的討好,他彎了彎眉眼,睫毛又出現了一層水霧,皮rou里都泛著粉嫩,實在是叫人憐愛。“不要臉,好歹也是公主的女兒,能不能有點骨氣?!卑埠涂ぶ餍南挛㈩?,她咬著下唇,沒什么力氣的又抽了一鞭子,卻是對著狐裘落下去,她強裝硬氣的說,“你憑什么和我談條件?!?/br>反正又不疼,你愛抽就抽唄。“meimei別把手累酸了就行?!彼坪醺杏X到眼前的人沒了威脅力,程潤安轉了話題笑意盈盈的問,“好meimei,你喜歡這件狐裘嗎?”安和郡主擰著眉,冷冰冰的說:“喜歡你就會給我嗎,你本來就是搶的我的!”她母親長公主一見到這張少有的完整狐皮就看上了,打算去問皇帝要來,為她做一件狐裘正好冬天穿。誰知道長公主回來生了一通氣,說是被太子殿下截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