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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過一旁的羊絨大氅,道:“我要去找玉龍煌商議了,你回丞相府吧,我們都需要各自得點情報,以前,我以為不管發生什么事,至少我不會和你博弈,但是我發現我錯了,其實,我們倆才是下棋的人,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br>總是這樣,總是在溫情脈脈的時刻,說出的話卻是這樣背道而馳。楚郢滯住,看著他從自己身邊走過,那一身清雅的梅花香氣飄蕩在楚郢的鼻翼間。梅花是清麗傲然的,也是最孤獨的。******玉龍煌看著燭臺上燃燒的蠟燭,輕喃道:“瘟疫么,師父當年就是因為瘟疫而亡?!?/br>在玉龍煌心里,只有提起玉風時,他整個人才會稍微柔順一些。“這次情況不同,玉風教主是因為毒帶起了疫癥,而這次是群疫,只要找到解決法子就可?!彼恼f道,沒有安慰也沒有惡意。“阿尋,你說師父要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會不會怪我?!?/br>他與玉龍煌相識十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見玉龍煌用這樣的語氣說這樣的話,那白發紅袍的背影,看著十分的蕭索。他一時間沉默著,不由的在想,以玉風那樣風華絕代的人,以玉風那樣傲骨雄踞的個性,得知他們這樣的做法,是會贊同還是不齒。“玉風教主至死都不愿向他求取解藥,心中自是桀驁,我們這樣齷齪的做法,他會不齒吧?!?/br>他對玉風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印象,玉風死時,他才三歲,除了后來聽旁人的敘說外,在他的印象里,只有那夜大雨傾盆,那個唯一抱過他的男子死在了病床上,死時面色如蠟,眼窩下凹,再無風華絕代的模樣。想著,他有些黯然,似乎能明白玉龍煌心里的恨。“哼,不齒就不齒吧,我絕不會像師父那樣輕易的放過?!?/br>玉龍煌轉頭,神色恢復如常,仿佛方才的哀楚只是一個錯覺,“你也不必著急,實在不行就學前朝放火屠城?!?/br>他猛地抬頭盯著玉龍煌,玉龍煌一笑,“說著玩兒罷了,要真那么做,就該有人揭竿起義了?!?/br>他松了口氣,在原地走了幾步,突然低聲輕語道:“天降瘟疫,難道真的是對我的警示?!?/br>“哼,你還信這種說法了?”玉龍煌揮手點燃石室內的燈,斜靠在長椅上,用手拄著頭,挑眉看著他。“其實你心里已經有了疑問和猜測,那些言論發生的這么巧這么齊,總不會是意外?!庇颀埢驼f道,眼中帶著nongnong的血光。他看著玉龍煌,凝視了一會兒后嘲諷道:“你為了滿足一己私欲不去阻止,而我為了求得你的庇護助紂為虐,這一身的血債,怕是死都還不清?!?/br>玉龍煌一把坐起,看著他輕飄飄的說道:“所以,你和我是一類人,我們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楚郢,與你和阿離都不是一類人?!?/br>他冷聲嗤笑,一面轉身往外走,一面道:“棋局越來越精彩了?!?/br>“你去哪兒?”玉龍煌皺眉問道。“出宮!”作者有話要說: 加油加油,堅持堅持,絕不太監絕不棄坑?。?!☆、聚會雨淅瀝瀝的下著,在寬敞的大路上打的噼啪作響,車軸子濺起一地的水花,在馬車燈的照耀下一片呈亮。車夫卯足勁抽打著拉車的馬兒,馬兒的雨夜中長嘶一聲,將四肢馬蹄撐開了最快的時速。馬車在一道四角門前停下,車中人掀起車簾,車夫趕忙上去攙扶著,而后撐開一把焦黃油紙傘替那人遮擋,只是那人的蓑衣仍舊被雨淋濕了些。斗笠下遮掩的臉露出了一個蓄著小胡茬極尖的下巴,那被遮住的臉部陰影在這雨夜里看起來,尤為肅殺。二人沒有敲門,但門卻在他們一到就被人從里面打開,里頭一個撐著傘的小廝模樣的人,見了來人忙恭敬道:“老爺已恭候多時,請?!?/br>來人裹著蓑衣左右環視了一周這才在二人的陪同下走了進去。一入院內便立刻穿過后院直奔主院,此時,整個府邸都黑漆漆的一片,所有人都已歇燈睡下,只有主院正中那間氣度非凡的屋宇仍是燈火通明。來人走入廊下便將那一身濕噠噠的蓑衣解下遞給車夫,緊接著便取下斗笠同樣遞了過去,此動作一做完剛好走至那屋門前,來人吸了口氣,眼神一利,推門而入。一入室內,先是被里頭炭盆里的炭燒出的暖氣所染,頓覺整個冰涼涼的身子暖和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撲鼻的茶香,來人一擰眉頭,知道屋中還有一人。此時,來人解了蓑衣斗笠,身上著了一件黑色蟒袍,腰間系著明珠腰帶,一身裝扮貴氣的一絲不茍,只是臉龐削尖,五官暗沉,周身都透著陰狠的氣息。“這位就是凜王了?”邵然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繼而遞過去,淡然的開口。凜王凜冽的看了邵然一眼,對站在屋子正中的人,疑惑的說道:“這位就是邵公子,你怎么來了?!?/br>“喔,在下為何來不得?”邵然先一步問道,將茶杯放回原處,接著站起了身,與凜王對立。凜王看著邵然,輕笑了笑,語調陰郁的猶如一只濕噠噠的水鬼,“現在的江湖人都喜歡管朝廷的事么?”“江湖隨朝廷而生,怎么管不得?”邵然說道,心里其實很不喜歡凜王帶給人的感覺,霸道陰厲,但是若為君,這種感覺倒是該有。凜王走到一旁的炕上隨意坐下,向屋中之人望了一眼,嗤道:“原來相爺所說的謀士就是他?”楚丞相著了一身鴉青素袍,儀容稍有修整,雖眼角皺紋仍在,但那一臉的英氣仍是讓他看著豐神俊朗,不難看出,楚丞相年輕時,儀容定然不俗。“王爺,邵公子是我們的盟友,還請王爺不要存了敵意?!背┫嘈χ?,并著凜王坐在了炕上。“盟友?也是,聽聞是邵公子派人救了本王,本王還沒謝過?!毖粤T,凜王抬手對邵然抱了一拳。邵然臉上無甚表情,只道:“北疆極苦,讓王爺在那種地方待了三四年,也差不多了?!?/br>“你!”“好了,我們今日相聚,風險極大,長話短說?!背┫噢壑哟驍嗟?。二人互相敵視一眼,方將目光鎖在了楚丞相身上。“楚郢回來了么?”凜王惡氣的開口。“還沒?!?/br>“哼,本王早說過早點放出楚郢,事情就會好辦許多?!眲C王寒氣森森的說道,一雙眼里全是憤怒的幽光。“他總歸是有幻月教,這幾年幻月教處處與我作對,周武的軍中,朝臣里甚至皇宮內,有多少幻月教的人我也不得知,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事情只有一步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