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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快說!”“這是、這是……”李謙其實也不知道這藍色藥劑有啥用,“我從路肖桌上拿的。路肖你們知道吧?就是巡邏員中最高的官,管營內安全的……”見壯漢表情一臉嫌惡,李謙又獻殷勤般急急道:“你們很討厭他?我也很討厭那家伙,其實我跟你們一樣的……”那壯漢卻不吃這一套:“那這玩意兒究竟什么用?”李謙聲音小了一號:“我也不清楚……”“那你還知道啥!”壯漢忍無可忍,將李謙一腳踹翻在地,捏著藥瓶進屋,去請示張老。李謙牙齒松動,嘴里一片血腥,趴在地上大喘氣。他心底漫起憎惡,既有對這些男人們的,也有對方越路肖的。若不是這兩人,他哪里會為了找景宗身陷險境,導致現在九死一生。若不是這管藥瓶救了他幫他拖延時間,摸不準現在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可接下來該怎么做,敵眾我寡,根本不可能靠蠻力突破。除非自己還有用,否則這些人不可能留他性命。少頃,壯漢走出來,示意其他同伴,讓他們押著李謙進去。張老依舊坐在原地:“這東西你怎么拿來的?”李謙猶豫了一會兒,在考慮該說實話還是謊話,卻恍眼見壯漢又不耐煩地準備打人,急道:“我偷來的!因為一直看那家伙不爽?!?/br>“我說呢?!睆埨蠀s笑,“這么寶貴的玩意兒,他怎么可能給你這種人?!?/br>李謙聽了心里有氣,卻不敢發作,低聲問:“……那是什么?”張老避而不答,反而問:“你想活命?”李謙忙不迭地點頭,卻又聽那人道,“那好,你再去偷來這些藥劑?!?/br>李謙自然滿口答應,無論偷與不偷,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性命。不過話說回來,作為需要安全營庇護的一員,甭管再怎么討厭路肖,他也不愿跟這些恐怖分子一起發瘋。所以如果能離開,第一步要做的便是通風報信。與動真格的白封一戰,方越明白了兩件事。第一件,是慶幸白封雖然不拿人命當回事,但至少沒有殺人為樂。否則憑他非人般的強大能力,足以成為比異形還令人忌憚的生物。第二件,便是明白了這藥劑的特性。的確,身體素質有所提高,甚至弱化了痛感神經,連傷疼都感受不到。然而僅僅只有一分鐘時間,藥效結束后,痛楚成百成千倍地襲來,最糟糕的是,由于戰斗途中沒有痛感,連受傷也無所察覺,過于勉強的后果便是像現在這樣——遍體鱗傷。方越末世以來也大大小小受過不少傷,包扎技巧大幅提升。給自己上完藥后,回頭一看,卻見白封換了身干凈衣服躺在床上。“你要睡了?”方越走過去,想詢問關于藥劑的事,卻發現白封短袖伸出的兩只白凈胳膊擦破了皮,落下幾道擦傷,“等等,你不上藥?”“麻煩。這么小的傷,自己會好?!?/br>方越皺眉,忽然伸手一把扯開白封上衣,露出一截蒼白勁瘦的軀體。而肋骨附近青成一片,觸目驚心。果然,白封再強,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普通狀態下也便罷了,但方越喝過力量翻倍,只要中了一擊,憑人類的軀體實在難以承受。肋骨沒斷已是萬幸。方越瞠目結舌:“就這樣還睡……你不痛嗎?!?/br>白封打開方越的手:“不痛啊,你干嘛?!?/br>“不痛?你肋骨快斷了吧???”方越轉身去拿活血化瘀的傷藥,“等等?!?/br>白封不耐煩地拉好衣服:“啰嗦,過幾天就好了?!?/br>方越拿著藥回來坐到床邊,又再次撩起白封上衣,直接擠出一坨膏藥“啪”地一聲摁到傷口上。倒不是他多管閑事,只是這到底為他所傷,如果影響日后行動會很麻煩。白封看來平日里與受傷無緣,因此根本不明白傷口惡化的嚴重性。白封瞬間瞪大眼睛,抬頭盯著自己那處傷口。方越放輕力道,把膏藥抹散:“痛了?”“不……”白封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暖烘烘的?!?/br>方越奇怪,這藥涂起來應該會冰冰涼涼,怎么會暖和,難不成是過期了?于是他不由自主要去找生產日期,可還沒找到,抹藥的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白封奇異道:“你體溫很高?!?/br>“是你太低了?!狈皆酵虏?,“簡直低于正常人?!彼従弻⑺巹﹦蛏?,掌心不經意間觸碰到凹凸不平的傷疤,不禁停下。記得之前詢問過關于傷痕的事,但卻被告知記不清。如果白封沒有撒謊,想必這人一定擁有不得了的過去。而那或許是作為普通人的自己所無法觸及的世界。“對了,”方越努力把注意力從那些恐怖的疤痕上轉移開,“你從哪里拿來的這種藥?”“一個女孩那兒?!?/br>方越一怔:“是你今晚跟蹤的那個人?”白封視線投到方越身上,似笑非笑:“是啊,你注意到了?”“她是誰?!?/br>“不認識?!?/br>方越感到白封不太想提這件事,將疑問憋了回去。把他衣服拉好,放回傷藥,又去吹滅蠟燭,房間頓時陷入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剛在床上找了處空位躺下,就感覺背后有人靠過來。“喂?!卑追饫^他的手,“你幫我揉揉吧?!?/br>方越身體一僵,翻過身去,沒想到白封離這么近,鼻尖與之險險擦過,恰好與那雙幽暗的眼睛對視。“揉什么?”白封不耐煩,直接把他手拉到右腹:“這里?!?/br>那地方手感滑膩,恰是方才受傷之處。方越認命揉起來:“不是不痛?”“啊,不痛。但這樣很舒服?!卑追忾]上眼,隱去那深不見底的黑瞳,“你的手很溫暖?!?/br>方越一怔,別扭地移開視線。房間重新陷入靜默,彌漫著不知所謂的氛圍。當然,這或許只有方越感到尷尬,因為白封那之后竟毫不在意地睡著了。陳景宗在空間惴惴不安地藏了一天。里面雖然安全,但不能得知外邊情況,所以他不知自己的失蹤是否會引起軒然大波,這一整天都過得心神不寧。陳景宗停止踱步,心想與其憋在里面想東想西,倒不如賭一把出去看看,要是危險再逃進來就是。他抿了抿嘴唇,心神一動,環境變換,轉眼間便來到了外面。日近三竿,房間里沒人。從窗外灑進的陽光里,飛舞著一團粉塵。與之前相比并沒有太大變化,唯獨家具缺胳膊少腿,似乎被大鬧一場。果然,失蹤的事情被發現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