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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熱汗浸濕衣衫。這時,方越感到身旁一股涼意靠近,他下意識伸手去拉,身上突然一沉。睜眼,卻見白封壓在自己身上,一臉莫名,手臂正被自己攥著。平常還不覺得,但現在如此悶熱,白封就跟個大冰塊似的,方越一時有點舍不得放開。心中燥熱似乎也一點一點隨之降溫,恢復平靜。白封皺著眉頭想要起身,方越貪戀那絲涼意,竟鬼使神差地抓住他不讓人動:“你身上怎么這么冰?!?/br>“……你很熱?”“嗯?!狈皆侥X袋清醒了一些,猛然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有些不對勁,訕訕地松開手,“抱歉?!?/br>白封沒說什么,直接起身,又從口袋里摸索,掏出幾管藥劑扔給方越。方越接住它們,發現是裝有藍色液體的玻璃瓶:“這是……”“讓你變強的藥?!卑追獍褟鸟R珂那里聽到的注意事項復述了一遍,“喝了它,然后來干一架?!?/br>方越這才回想起之前答應過白封的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么珍貴的東西,能不能用在別的地方?!钡追饫硪矝]理,直接開門走了出去。現在打?方越吃了一驚,只好穿上鞋子。他倒也無所謂,反正睡不著覺。外間蟬鳴聒噪,不見月色沒有路燈,方越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白封沒給他準備時間,一出門就攻了上來。雖然對方一開始沒盡全力,但方越也沒完全準備好??翱岸氵^幾擊后,還是不小心受了傷,胳膊被割開一條血痕。竟然又拿刀子。方越緊了緊拳頭,拳心中的玻璃瓶也因體溫帶上一點溫熱。他不疑有他,趁攻擊空隙旋開瓶蓋一飲而盡。帶著涼意的液體滑過喉嚨,一股薄荷味溢滿口腔,連喉管也跟著發涼。緊接著,那股涼意很快轉化成燥熱,身體每一處細胞都在尖叫,都在沸騰。方越驚奇地眨了眨眼睛,只覺視野開闊,一下子明晰起來,像是電視劇放慢一倍速,連白封的動作都能捕捉到。力氣也變大了一倍。他感覺自己無所不能,能輕易捏碎任何異形的骨頭。這種藥劑對于強者來說作用更大。假設普通人的力量為10,即使翻一倍也才20。但若力量基礎為50,翻倍則有100之多。很明顯,方越就是處于后者的狀態。他輕易化解了白封的攻擊,并成功打掉那人手中的武器。方越的眼睛燒得通紅,如嗜血的猛獸一般,半瞇著眼與面前的獵物對峙。白封舔了舔嘴唇,贊嘆:“真棒?!狈皆竭€沒來得及謙虛回應,又聽那人壓低聲音,喉嚨里傳出壓抑的笑聲,“我要動真格了,小心?!?/br>夜色加深,到了這個點,就連值班的巡邏員也有些無精打采,唯有鐵網外的怪物不知疲倦做著無用功。李謙飛奔在夜色中。他去了景宗的家,卻沒有找到人。就連被窩也一片冰冷,似乎很久沒有主人用過。他心里暗暗決定,如果安全營里找不到人,就去營外找。哪怕丟了這條賤命,也要把景宗給救回來。在經過一處平房時,李謙同之前一樣敲門準備詢問是否見過景宗,可等了半天也沒人開門。難道沒人???這怎么可能,像這種相對廉價環境又比大棚好的房子,應該早被搶空了才對。李謙心跳加快,這地方如此可疑,說不定就是關押景宗的地方。他試探著摸上把手,旋開,出人意料的是門并沒有上鎖,竟被輕而易舉地打開。推門進入,屋里一片漆黑,里側的小房間卻隱隱透出點光亮,還能隱約聽見說話聲。不是景宗?他不敢確定,小心翼翼地靠近過去,耳朵貼在門邊。這下,屋里的談話聲相對清楚了些。“都弄好了,就等明天行動?!蹦贻p聲音道。“好、好!”這回是年邁的老者,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終于能叫那些貪官污吏吃些苦頭了,把我們當畜生一樣養?!?/br>一人回道:“就算是畜生,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br>畜生?貪官污吏?行動?李謙聽這話有些不對勁,直覺自己應該盡早離開,不要牽扯上麻煩事,但下一句話卻讓他腳步一頓。“矮樓附近炸彈要多安點?!?/br>炸、炸彈?“還有入口!我早看不慣那些巡邏員了,狐假虎威,端著桿槍就把自己當大爺!”“沒關系,安哪都行。咱們準備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天?炸彈管夠?!?/br>李謙一哆嗦,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眼前門卻突然打開,燭光一下子xiele出來。開門的人和李謙雙雙愣在原地,李謙最先反應過來,正想逃跑,卻被人一把抓住。“有人偷聽!”緊接著,從屋里涌出五六個青年,個個兇神惡煞,齊齊將李謙壓回了房間。屋里坐著一個老人,兩鬢斑白,卻精神矍鑠,眼睛跟個電燈泡似的瞪大:“你是誰,誰派你來的!”李謙腿腳發軟,被人強壓著跪下:“我只是路過!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聽到?!?/br>老人卻是不信:“什么路過?竟然進到我家來了???”“張老,怎么辦?”抓著李謙的青年詢問。老人沉吟,問李謙:“你今天聽見的事,會保密嗎?!?/br>“一定,一定?!崩钪t如小雞啄米般飛快點頭,“我嘴巴爛了也不會說?!?/br>老人嗤笑:“不是沒聽到?”李謙愣住。老人不再理他,朝幾位青年道:“交給你們處理吧,別留活口?!?/br>☆、第三十九章為防李謙呼救引來不相干的人,他們往其嘴里塞了一團抹布。那抹布又臭又臟,一股子味兒直往李謙喉嚨里鉆,嗆得他涕泗橫流。雖然營里規定不能殺人,但再過不久安全營就會被炸毀,到時候這破規定也只是一段文字,誰會在乎。因此,幾人控制住李謙后,剩下一人直接拉出繩子套住李謙脖頸,死命后拉。“嗚嗚!”李謙拼命掙扎,四肢亂擺,眼睛不住翻白。這時,藏在口袋里的藥劑因強烈的震動滾落出來,一溜煙兒跑到了掐住李謙脖頸的青年腳下。那人低頭一看,手上微松,撿起那管藥劑。同伴呵斥他:“愣著干什么,快動手??!”青年把自己的發現呈給同伴,李謙見狀,眼睛盯著那藍瓶又“嗚嗚嗚”起來。壯漢只覺那藍色液體清新動人,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踹了李謙一腳,罵道:“喂,這是什么?”李謙嘴上那股惡臭抹布終于被拿開,他連忙大口呼吸,珍惜這來之不易地新鮮空氣,結果又被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