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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聽了大舅母安排行事,也有可能被不知哪方的勢力暗暗收買。 “所以這依然是件難解的事,讓黎姑娘費心了?!?/br> 喬昭面上不見半點氣餒之色,反而笑笑:“現在至少肯定了小廝有問題,所以從他下手就是了?!?/br> 喬墨神色淡淡:“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今知道小廝有問題,可以防備一二,若是趕走了他,反而打草驚蛇?!?/br> “喬大哥說的是?!眴陶杨h首。 如今幕后兇手只是讓小廝暗暗下毒性小、潛伏期長的零香毒,萬一逼急了,給大哥下砒霜,那就哭都來不及了。 大哥與幼妹寄人籬下,手上沒有可用之人,顯然是顧忌這點,不能輕舉妄動。 可她不把兇手揪出來怎么能安心? 一想到有人這樣算計兄長,喬昭眼底冰冷一片,平靜道:“現在想要揪出幕后兇手,小廝是最好的突破口。喬大哥擔心趕走了小廝會打草驚蛇,這固然有道理,不過我有一個法子,既能打草,又不會驚蛇?!?/br> 少女冷靜從容侃侃而談的樣子讓喬墨心中微動,淡淡笑道:“愿聞其詳?!?/br> 擔心說太久會引起寇梓墨姐妹懷疑,喬昭一邊替喬墨施針一邊道:“很簡單,喬大哥想法子讓寇大姑娘把咱們下一次見面的地方安排在府外就是了……” 她說完,等不到兄長接話,不由看他一眼。 莫非是內容太驚悚,嚇著大哥了? “喬大哥,你覺得這樣如何?” 喬墨壓下心中波瀾,點頭:“甚好,就依黎姑娘所言?!?/br> 喬昭不由松了口氣,露出淡淡笑容。 “黎姑娘,冒昧問一下你的名字?!?/br> 喬昭心中一動。 以大哥的性子,幾乎不可能主動問一位才第二次見面的姑娘的閨名,這樣顯得太輕浮,可大哥卻忍不住問了。 喬昭暗生歡喜。 這是不是說明,大哥覺得她很像自己的meimei呢? 從心底里,喬昭很渴望與兄長相認,可移魂一事太過匪夷所思,她若貿貿然表明身份,換來的很可能是大哥的戒備與疏遠。 她不能冒這個風險。 只要兄長好好活著,她不怕慢慢等,等到水到渠成兄妹相認的那一天。 那時候,她就不是一個人啦。 喬昭這樣想著,笑容更甜。 喬墨卻一頭霧水。 他問女孩子閨名是有些唐突,黎姑娘不愿回答也可以理解,可不回答只是傻笑,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哦,是在下唐突了——” 喬昭忙擺手:“不唐突。我閨名為‘昭’,喬大哥可以叫我‘昭昭’啊?!?/br> 第208章 不許再上門 “昭昭?”喬墨面色攸變,喃喃道,“昭昭——” “噯?!眴陶研χ鴳?。 喬墨回過神來,面色復雜看著笑靨如花的少女,好一會兒才恢復了平靜神色,淡淡道:“還是叫黎姑娘吧,免得引人非議?!?/br> “昭昭”是獨屬于他對大妹的稱呼,眼前的女孩子哪怕與大妹再相似,終究不是已逝的大妹。 對面前的少女,他會因為與大妹相像的緣故而不由自主心生憐惜、親近,卻絕不愿讓任何人取代了大妹的位置。 喬昭垂眸,掩去心頭失落:“喬大哥怎么叫都可以?!?/br> “咳咳?!陛p輕的咳嗽聲響起,緊接著傳來寇梓墨的聲音,“好了嗎?” 喬昭沖喬墨欠欠身,抬腳走到寇梓墨身邊:“可以了?!?/br> 寇梓墨匆匆對喬墨頷首,忙拉著喬昭走了,等回了屋子才道:“那時看到我娘院子里的婆子路過,讓她撞見不大好?!?/br> 喬昭點點頭表示理解,起身告辭:“那我就先回府了,等三日后再替喬公子施一次針,就可以用藥了?!?/br> “好,到時候我再安排?!?/br> 喬昭才走不久,就有毛氏院子里的丫鬟來請寇梓墨過去。 “娘,叫女兒來,不知有何事?” 毛氏抿了一口茶,把茶盞往茶幾上一放,嗔道:“沒事娘就不能叫你過來了?” “女兒不是這個意思?!?/br> “梓墨,你今天邀請了黎家三姑娘上門?” “是?!?/br> “好端端的,你怎么和黎三姑娘熟悉起來了?” 寇梓墨垂眸,解釋道:“前幾天邀請蘇姑娘、許姑娘她們小聚,因蘇姑娘盛贊黎三姑娘的棋藝,我便順勢邀請黎三姑娘過來玩。那日覺得和黎三姑娘很是投契,所以今天又請她上門了?!?/br> “投契?”毛氏立刻擰了眉,面露不悅之色,“那位黎三姑娘的事娘也聽說了,黎家西府上下行事都太過沖動,這樣的人以后還是少打交道為妙,不然一旦遇到事,他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與之走得近的人豈不是惹一身sao?” 見寇梓墨面色淡淡一言不發,毛氏心知長女頗有主見,一改平日的柔聲細語,語氣嚴厲道:“我兒記住了沒?娘并不是干涉你交友,你和蘇姑娘、朱姑娘、許姑娘走得近,娘何嘗阻攔過?可這位黎三姑娘不同,她曾被人販子拐賣過,早就沒了名聲,你跟她交好,別人怎么看你?更何況他們一家得罪了錦鱗衛首領,焉知哪天就會遭了橫禍,到那時說不定還要牽連到你?!?/br> 寇梓墨默默聽著,朱唇緊抿。 “梓墨,娘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笨荑髂聪蛎?,忍了又忍,問了一句話,“可若是女兒遇到了事呢?” 求人難,難求人,人人逢難求人難。 這是黎三姑娘出的對子,給了微雨指點,又何嘗沒有給她帶來震動呢? 人人只想著別人遇到難處時躲得遠遠的,可自己遇到難處時,誰不想有黎三姑娘那樣的家人在身邊呢? 黎三姑娘這樣的人,哪怕不能給表哥治臉,她亦是愿意與之親近的。 毛氏臉一沉:“梓墨,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哪有這樣說自己的?你是尚書府這一輩的嫡長女,注定了順風順水,以后這樣晦氣的話不許再說。至于那位黎三姑娘,哪怕你埋怨娘,娘也不能再由著你的性子來,以后不許她再上門?!?/br> “娘——”寇梓墨一臉愕然。 她知道在一些事情上母女看法并不一致,卻沒想到母親如此直接干涉她交友。 毛氏端起茶盞又啜了一口,掃一眼面色難看的長女,語氣轉柔,問道:“這兩天,你常往竹林跑?” 寇梓墨心頭一緊。 她早就知道,自從表哥來了府里居住,母親對她就盯得緊了,特別在意她和表哥見面。 母親提到竹林,莫非是聽到了什么風聲,在警告她? “梓墨,娘說的話,你可記住了?以后不要和那個黎三姑娘再來往?!?/br> “知道了?!笨荑髂?。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給表哥治臉,若是因為和母親硬著來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