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4
荒唐話她都能說得出來,可見是個不靠譜的?!?/br> “黎三姑娘還說了這話?” “是呢?!笨芮鄭蛊财沧?,“本來我只是有些懷疑,一聽了她這話,立刻明白她是吹牛了?!?/br> “二妹不要急于下決定,是不是吹牛,等晚上便知道了?!?/br> “大姐,你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br> 寇梓墨轉身往回走,輕嘆道:“不,我只是覺得,表哥的狀況再壞也不過如此了,就算黎三姑娘有什么圖謀,只要她能把表哥臉上燒傷改善些許,我也認了?!?/br> “那,那要是她圖謀的是表哥的人呢?” 寇梓墨身子一顫,繼而露出淺淡的笑容:“那我也不后悔?!?/br> 喬昭回到西府,把晨光叫住。 “姑娘有事找我???” 喬昭點點頭,沉吟一下問道:“晨光,你以前一直跟在邵將軍身邊嗎?” 晨光頓時來了精神。 咦,三姑娘居然打聽將軍的情況,這是不是說明三姑娘終于對他們將軍大人上心了? “是的?!?/br> “那……我想問你些事?!?/br> 小車夫一聽,心情格外激動,立刻拍著胸脯道:“三姑娘想問我們將軍大人什么事盡管問,小的什么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包打聽!” 一貫淡然的喬姑娘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 她什么時候要問邵明淵的事了?而且,“包打聽”是什么玩意兒? “三姑娘?”察覺喬昭臉色有些不對勁,晨光困惑眨眨眼。 喬昭沉著臉道:“你誤會了,我是想問問你的事兒?!?/br> 晨光吃了一驚。 打聽他的事兒?莫非三姑娘沒看上他家將軍大人,而是看上了他? 這樣不好吧,他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喬昭挑挑眉。 總覺得她的車夫表情太豐富了,不知道心里在亂想些什么。 喬昭干脆直言:“你擅長審訊嗎?” “???”晨光一愣,見喬昭神色認真,勉強點頭,“還行?!?/br> 這雖不是他的專長,但作為將軍大人的親衛,可是什么都訓練過的。 “那擅長刺殺嗎?” 小車夫聽得一愣一愣的:“還行?!?/br> “那擅長擺脫追捕嗎?” “還,還行?!毙≤嚪蚩炜蘖?。 三姑娘,您到底想干嘛就直說吧,再這樣下去他的小心臟要受不了了! “哦,我知道了。那沒事了,你下去吧?!?/br> 什么?問了半天,就這樣? 小車夫一步三回頭,見喬昭毫無反應,險些真哭了。 這不是浪費感情嗎,白讓他提心吊膽了! 等晨光走了,喬昭回屋倚在了美人榻上,回想著今日在寇尚書府的點點滴滴,嘆了口氣。 想來青嵐表妹今晚來了月事后,兩位表妹會認可她的醫術。這樣的話,哪怕青嵐表妹對她今天的言行有所不滿,給大哥施針的事應該就不會有變故了。 很快入夜。 寇尚書府中,寇青嵐沐浴更衣,一身清爽去了寇梓墨閨房。 “大姐,我就說黎三姑娘是胡說八道吧——”這話才說出口,寇青嵐頓覺小腹一陣抽痛。 第207章 打草不驚蛇 見寇青嵐面露痛苦之色,寇梓墨忙問:“二妹,你怎么了?” “我——”寇青嵐下意識按住腹部。 肚子怎么會隱隱墜痛?難道真的來月事了? 寇梓墨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試探問道:“二妹,是不是——” “不可能!”寇青嵐迫不及待否定。 寇梓墨了解meimei,知道她為了面子死鴨子嘴硬,有意逗她道:“我是說,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對,對,我可能是吃壞了肚子。大姐,我借用一下凈房?!?/br> 好一會兒,凈房里傳來寇青嵐有氣無力的聲音:“大姐,勞煩派個丫鬟去我那取月事帶來……” 寇梓墨好笑搖搖頭,吩咐丫鬟把她尚未用過的月事帶給寇青嵐送進去。 不多時寇青嵐從凈房出來,一臉別扭的表情。 寇梓墨笑道:“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孩子都這樣?!?/br> 寇青嵐咬咬唇,才道:“大姐,你說黎三姑娘怎么知道的?就算她瞎蒙,也蒙不了這么準啊?!?/br> “是啊?!笨荑髂H手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寇青嵐,“所以她必然不是瞎蒙的啊?!?/br> 寇青嵐下意識握緊了杯子,因為腹痛,面色蒼白:“難道說,她真能看出來別人什么時候來月事?就算是太醫署的太醫,恐怕也不能吧?” “太醫署的太醫,也治不了表哥的燒傷。好了,二妹,你身體不舒坦,快些回去歇著吧?!?/br> 勸走了寇青嵐,寇梓墨坐下來,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床沿。 黎三姑娘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希望表哥臉上燒傷能夠改善吧。 三日轉瞬即逝。 喬昭再次登了寇尚書府的門。 這次見面的地方依然是那片竹林前的空地上。 “黎三姑娘,就拜托你了?!笨荑髂珱_喬昭欠欠身,而后拉著寇青嵐去了路口處,以防再有旁人闖進來。 喬昭目不轉睛看著喬墨。 喬墨被她看得太久了,輕咳一聲問:“怎么樣?” “哦,什么?” 見面前的少女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喬墨無奈笑道:“在下是問黎姑娘,我體內是否又有了零香毒?” “這個看不出來的,因為時間太短了,需要測一測?!?/br> 喬墨:“……”那剛剛黎姑娘目不轉睛在看什么? “伸出手?!?/br> 喬墨老老實實把手伸出來。 喬昭從荷包里摸出一根銀針和一個花生形狀的小玩意,先用銀針刺破喬墨指肚,緊接著把銀花生一捻,居然就打開了,其中一半是空心,另一半則放著凝脂般的膏體。 喬昭從喬墨指肚擠出幾滴血來,落入盛放著凝脂膏體的半個銀花生里,輕聲解釋道:“若是血液中有零香毒,這白玉色的膏體會變成淺紅色?!?/br> 話音才落,半個銀花生中的凝脂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淺粉色,色澤漸漸加深。 喬昭抬眸,與喬墨對視。 喬墨神色沒有多少變化,淡淡道:“家逢不幸,在下又喜靜,來到尚書府后,貼身伺候并負責送飯的小廝只有一個?!?/br> “這個小廝是誰給喬大哥的?” “尚書府是在下的外祖母當家,不過如今大半事務都交給了在下的大舅母。我們兄妹前來投奔,衣食住行等事都是大舅母安排的?!眴棠苁强陀^陳述著,補充道,“不過這說明不了什么?!?/br> 喬昭點點頭。 既然外祖母把管家權利漸漸交給大舅母,大舅母安排這些都是理所當然,她派來的小廝,不能說明下毒的事就和她有關。 只要是人,就存在著變數,小廝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