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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雙沒怪你?”“怪什么啊,頂多就是覺得委屈了點。她也知道跟了我絕對比不上跟了子英,她現在是大將軍夫人,兩個丫頭都是郡主,子英對她又是一心一意絕對不會娶小的,她還有什么可埋怨的。再說了,要不是看在子英的面子上我會饒了柳家么。不過我跟她說自然是推到了你身上?;识骱剖?,她哪里還敢蹬鼻子上臉來跟我討債?!?/br>心知這人有多潑皮無賴,秦歌也沒瞪人,再說對柳雙他仍是有些芥蒂。怎么說柳雙都曾是伍子昂明媒正娶的老婆。“你二弟呢?”“沒事。若沒我這個大哥,他能做到關西大將軍,又抱得美人歸么?!?/br>“他肯定不知道你這個當大哥的一肚子壞水?!?/br>伍子昂在秦歌的唇上膩歪了一陣,然后笑著說:“再壞水也都是為了他好。子英也想留在京城多陪陪姑奶奶。子英是一品大將軍,我想讓子君下道圣,也封柳雙為‘一品誥命夫人’,這樣也便于她進宮伺候姑奶奶,你說行不行?”事關“女人”,伍子昂可做不得主。“隨你吧。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不過這仁心堂還得是老規矩,我不想看到不相干的人在這里進進出出的?!?/br>“那是自然。我都準備把子君和何歡趕出去了。以前是不得已,現在也沒了那些顧忌,這仁心堂里也可以清凈點了,不然總是只能在屋里做,不盡興?!?/br>秦歌在伍子昂的腰上擰了一把:“我當你是什么意思呢,原來進想著那檔子事了,潑皮?!?/br>“你不就喜歡我這潑皮么?!焙∏馗璧拇?,伍子昂上下其手來。本來就是么。每次緩好都得防著兒子進來,很不爽利的。炭火盆里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溫暖的大床上也傳出了一人低低的吟哦。喝了酒的伍子昂總是情慾高漲,更何況是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更是不愿意壓抑自己的慾望。在秦歌被他養的白白嫩嫩、滑滑膩膩的身子上任意地留下自己的印記,伍子昂毫無顧忌地放任自己的慾望。想當年,他哪敢去想自己有一日可以和秦歌做這夫妻間的事情,如今,他卻是想做就做,想吃就吃。不甚明亮的燭火把正對著床的那張銅質屏風照的影像難辨,可在這種時候,那屏風里交迭在一起的人做出一個個yin靡的動作才更是勾人心跳。夜更深,情更濃。兩人誰都不曾想過有一日可以這般無所顧忌的歡愛。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又何況是彼此深愛、只想一生廝守的有情人。君臣相戀又如何?只要情比金堅,意比海深,又有何是不可能的。第161章伍子英和柳雙經過那一夜與伍子昂的長談之后,心里的疙瘩也就沒了,安安心心地留在京城照顧姑奶奶。伍子英沒有自己的府邸,剛升任大將軍就跑到關西去了。伍子昂索性把他那個攝政王府送給了伍子英,反正他是不會回去住了。大門上的門匾也換成了大將軍府。伍子英也挺高興,畢竟就是自己原來的家,住著舒坦。柳雙在安頓好之后每日都會進宮陪范老太太,少則一個時辰,多則一天。兩個丫頭剛回京,一切都新奇的不得了,伍子昂索性留她們在宮里住著,派人帶她們在京城里逛逛,有什么喜歡的盡管買給她們。不過幾日,兩位丫頭就喜歡上這位疼她們的大伯了,更喜歡那位嘴甜的皇帝堂弟,殊不知她們的這位堂弟是有目的的。把兩位堂姐哄高興了,那以后有什么需要麻煩叔叔的還不是好開口的很。秦嘉佑小皇帝做事情向來是有目的滴。柳雙進宮之后找了容丘。對這位當初能蒙著眼睛把她從鬼門關里救出來的太醫,她感激又敬佩。也因此,她找了容丘為她調理身子,希望能給伍子英生個兒子。得知這件事后最高興的莫過于秦歌和范老太太。要不是伍子昂說什么都不許他再服用鳳丹,他還想再給伍子昂生一個姓“伍”的孩子,想給伍家真正的留個后?,F在柳雙愿意努力,他當然高興。范老太太高興自然也是相同的道理。家里的事情算是都擺平了,三弟伍子華那邊更是沒什么好說的。心情總算是放鬆下來的伍子昂把自己的幾位得力手下請到了宮里,算是感激他們多年來對他的衷心與扶持。要沒有這些人挺著他,他還不知得多少年才能有現在這樣的日子。伍子昂的這些親信對于當年助他逼宮一事或多或少都有點無法理解。尤其是梁州七賢、關渡、馮維洲等人,更是不能理解。要不是伍子昂一次次跟他們保證說逼宮一事另有隱情,而且絕對不會傷害皇上和小太子,只等時機成熟之后會告訴他們緣由,這些人會不會支持伍子昂逼宮還是未知。如今,真相大白,這些人不可謂不鬆了口氣。伍子昂成為攝政王之后,大權在握,氣勢也更不若平常。要說秦歌是冷肅,那伍子昂就是談笑間讓你灰飛煙滅,再加上他時不時在不茍言笑的霸氣外露,更是令人心肝膽顫。以前會給他開開玩笑的關渡,在伍子昂成為攝政王之后也不敢再跟他沒大沒小了。而今日,卸去了攝政王的威儀,多年心愿了卻的伍子昂又流露出幾分當年的不拘小節,豪情之氣,在他的影響下,眾人也漸漸放開了,似乎找回了當年與伍子昂喝酒吃rou的那份愜意豪邁。馮維洲這幾位伍子昂的門生酒量不行,最先癱倒了。梁州七賢平日里無事之時就喜歡聚在一起品酒吟詩,酒量那是不用說??珊统D昱菰谲娭械年P渡等人相比那又不在一個檔次了。所以到最后還堅挺下來的也就那幾位軍中的有人了。這些人中,要說和伍子昂關係最親近的絕對是關渡。想當年伍子昂每回偷偷回京,都是關渡給他等門。喝到最后,軍中的幾人也都歪歪斜斜地癱倒在桌子底下去了,一直努力保留著一分清明的關渡晃晃悠悠地挪到伍子昂的跟前,打了個酒嗝。伍子昂也喝高了,不過因為多年的習慣,他向來不會讓自己真的醉死過去??搓P渡那樣子也是有話要跟他說,伍子昂滑下寶座,跌坐在關渡的身邊,一手搭上他的肩膀,酒氣熏天地問:“老弟,嗝,有話,跟我說?”關渡這時候也顧不上什么儀態尊卑了。哥倆好地摟住伍子昂的肩,他在伍子昂的耳邊噴出一股酒氣,腦袋不怎么聽使喚地點點:“嗝!有,有!”“呵呵,呵呵呵……”伍子昂仰頭笑笑,用力拍拍關渡,“我知道,你,呃,想問,什么?!?/br>“你說,你說?!笔掷锏木票瓭L到了地上,關渡兩手揪住伍子昂的衣襟,湊近,“你那個,相好的,嗝呃,是不是,就是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