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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我教出來的?!?/br>煌夜知道柯衛卿在想什么,殺出一條血路,反而能得勝。煌夜冷冷一笑,眼神極寒,隨即揚鞭,車馬飛奔上陡峭的山壁。速度之快,身旁的將軍,竟然無一人能跟上。煌夜登上崖頂時,看到永麟正與幾個士兵廝殺,便眼神一凜,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飛身過去,當的一聲!永麟手中的長槍,被一下子劈成兩截!「皇兄!」永麟瞪著他,龍鳴劍削鐵如泥,在這里,沒有其他任何兵器阻擋。「誰是你的皇兄?」煌夜冷冷嗤笑,「朕來取你這逆賊的首級!」赫然揮起的龍鳴劍發現胡瑟瑟震音,就跟蛟龍嘶鳴死的,讓在場的士兵無不膽戰心驚。只見冰冷的白光一閃,劍尖便直刺向永麟的左胸!這一劍是那樣用力,以至柯衛卿飛撲過去,用虎嘯劍格擋住時,半個身子都被震得發麻,若不是這兩把劍出自同一工匠之手,想必早就被砍斷了!「你!」煌夜犀利的黑眸,在看清擋劍的人之后,立刻并發出更激烈的火花,似要將柯衛卿碎尸萬段!「快走!」柯衛卿卻顧不了那么多,橫劍阻擋煌夜的進攻,并掩護永麟往后撤離。「要走一起走!」永麟卻舉著斷槍,橫掃進來,打算了煌夜與柯衛卿的交手。赤影為幫助主人飛奔而來,加入戰場。然而他又有些茫然,以往它會用鐵蹄狠踹敵人,可是對于煌夜,它竟然不知所措。「上馬!」柯衛卿飛身躍上馬背,試圖將與煌夜激斗的永麟拖拽上來!「休想!」然而,煌夜的龍鳴劍凌空一劈,就刺中了永麟的左肩,鮮血猛地噴出!飛濺在柯衛卿的身上。「你走!」永麟咬牙,反身用右手猛擊馬臀,赤影便仰頭嘶鳴,往斷崖疾馳,眼看就要墜落,那馬兒卻極為敏捷地伸展鐵蹄,往前一躍,在眾人極為驚愕的視線中,消失在斷崖的另一側。其余的巫雀軍見主帥后退,便也倉促地撤退逃離,但被隨后追上的煌夜俘虜了大半,只剩下一百余人,僥幸逃脫了。※ ※ ※赤影毫不停歇、七兜八轉,像山羊一樣踩踏著崖壁小徑,跑回了大陸上,最后,回到了巫雀族的秘密營地。「天??!是族長!」「快!是族長回來了!」總人看到一身是血,趴伏在馬鞍上的柯衛卿。全都驚呆了,趕緊牽住韁繩,把他扶了下來。「快,拿擔架來!」柯衛卿的左臂亦被煌夜的劍氣所傷,血流不止。「不,我能自己走……」柯衛卿說道,但還是被村民攙扶著,回到木屋內。去到木屋內,立刻有人拿來繃帶、清水,為他療傷。「對不起,我不該來這里的……會引來追兵的?!箍滦l卿喘著氣說。押在馬背上昏昏沉沉,心痛如絞,沒注意到赤影帶他來這兒了。煌夜的眼里滿是憎恨和厭惡,從沒想過有一日,會在那雙深深愛慕的眼睛里,看到那樣的眼神,柯衛卿的心也碎了。可是,這句話這不正是他期望的嗎?煌夜越是憎恨他,也就會將全部的仇恨傾瀉在他一人身上。「孩子,你就算不來,我們也打算要搬地方?!挂粋€老嫗皺著眉說,「最近幾日,大燕便一直在四處搜山,城里也貼著告示,說要尋找巫雀叛軍的營地,這里已經不安全了?!?/br>「是嗎?」柯衛卿深深蹙眉,這才發現,木屋里已經放著好幾個布包袱?;鸵故且獢夭莩鶈??「族長。您回來的剛好,可以帶我們走?!挂粋€才十二、三歲的少年興奮地說,「帶我們去打仗。我們不怕死?!?/br>「我不會讓你們死的?!箍滦l卿望著滿屋的老人和孩子,輕聲說道,「外面不安全,你們哪里也別去,先留在這里?!?/br>「可是……」少年還想說什么,外頭就又響起一陣sao動,赤影在嘶鳴。柯衛卿走出去,看見村口站著幾十個巫雀士兵,但他們并不是巫雀人,而是大燕人,雖然他們大部分人都倒戈向了煌夜,可是還有一些人,對柯衛卿是忠心耿耿的。「將軍!」為首的男子滿身血污,他從貼身的鎧甲里,掏出純金的兵虎符,跪下,舉過頭頂,交給柯衛卿。「親王大人事先交代,萬一宋城被攻陷,救命我們帶著兵符,避開大燕軍隊。來這找您?!?/br>「真是……」柯衛卿雙手接過兵符,手指抹去上頭的血跡。有了兵符,就算離河戰敗,他還是可以東山再起,去別的地方集結軍隊……畢竟,金虎符能調遣到的兵力,可是上百萬的!所以永麟才在緊要關頭,將他送走!原來,永麟早已準備好了還有路,可是……!柯衛卿望著那一雙驚魂未定、卻仍就帶著期盼的眼神,不由握緊了兵符,說道,「你們都辛苦了,接下來的事,就由我去做吧?!?/br>柯衛卿讓士兵們留在村子里,照顧老人和孩子,自己休整了一下后,收拾了一下行囊,離開了村子。當他牽著赤影,走出村口的時候,一個六歲大的男孩一直送著他,不肯走。「快回去吧,你的爺爺該擔心了?!箍滦l卿柔聲說,伸手摸了摸孩子柔然的頭發。「族長,你還沒告訴我。這是弟弟還是meimei呢?」原來,在柯衛卿換甲衣時,男孩進來送飯,就撞見了。作為秘密,柯衛卿送給他一把小刀,可以用來雕刻木偶,也能保護家人。「或許……什么都不是吧?!箍滦l卿輕聲說,他已經沒有什么機會可以生下他了。「您怎么哭了,傷口還疼嗎?」對于突然落淚的族長,男孩擔心急了。「不,我沒事,好孩子,快回去吧?!箍滦l卿止住淚水,許諾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們有事的?!?/br>「嗯!」男孩笑了笑,揮揮手,就跑回村里去了。柯衛卿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便跨上馬背,只身往宋城去了。大戰過后的宋城,到處是硝煙和死尸?;鸵瓜铝?,在城外掩埋尸首,工匠修補城墻,另外那些俘虜的士兵,但凡巫雀人,都被關押在特別的地下監牢里。永麟、紅琉、甘龍,還有其他數十個巫雀軍將領,都被麻繩捆綁著,吊在城墻上方。那些聽說戰爭結束,陸陸續續回城的老百姓,聚集在城墻下面,看著、說著。但是大多數人都不敢抬頭,瞧上方吊著的大活人。那些人都血淋淋的,滿身是傷,示范嚇人。城樓上懸掛叛軍將領的消息,沒多久就盛傳開去,引來許多人觀望。雖然按照往例,大燕君主是會把戰敗的敵軍將領,懸掛在城墻上示威,但那時尸首,不是活人,當今圣上會這么做,恐怕是氣壞了吧!畢竟是被自己的親弟弟,還有寵臣反咬了一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