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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沒了用場。「好了,朕逗你的?!够鸵箍粗滦l卿手足無措、瞠目結舌的模樣,微微地笑了,下令道,「上茶、賜座?!?/br>「是?!?/br>柯衛卿跟著煌夜進去殿內,已經有太監搬來紅木凳子,迎候他落座。煌夜坐在奢華龍椅上,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等到奉花的太監都退下之后,煌夜才開口道,「這一路跋山涉水的,還要費心勸服祈天、騰國的君王,真是辛苦你了!」「臣不覺得累,敢問皇上,臣不在的日子里,宮中是否有事?」柯衛卿反而關心這個。「吏部和刑部,在調查太后遇害一事?!够鸵共⒉浑[瞞,直言道。「什么?太后真是被人殺害的?」柯衛卿記得,煌夜曾經有此擔憂。「嗯。仵作在驗尸后說,太后是先被人扼死,再拋尸湖內,毀尸滅跡的。真不知道是誰,會對一個老婦下如此毒手!」煌夜聲音極為低沉地道,「這是后宮的慘案,也是皇宮的丑聞,所以朕必須在太后下葬的數月,風波漸止時,再調查此事?!?/br>「那么到現在,都沒有理出一點頭緒嗎?」「沒有,兩部對此是束手無策。不過朕可以肯定的是,兇手是宮里的人?!够鸵股钌铛久?,身邊埋伏著一個刺客,這種感覺可不好受。「是因為他能夠騙取太后的信任,將太后引到花園里去嗎?」柯衛卿分析道,由此見,煌夜面對的是暗處的敵人,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是的,不過此事自有朕來調查,你就不必太過擔心了?!箍赡苁前l覺到柯衛卿一臉擔憂的樣子,煌夜笑了笑。「皇上,若有微臣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請盡管吩咐?!箍滦l卿還是希望自己能為煌夜分憂解難。「既然這樣,」煌夜注視著柯衛卿,微笑道,「今晚就留下來陪朕吧?!?/br>「???臣、臣說的不是這個……!」柯衛卿沒想過一回宮,就被招侍寢!「朕可是很想抱你呢?!够鸵购敛谎陲椧缿僦?,「這長春宮的龍榻,朕也是好久沒睡了?!?/br>柯衛卿的心里卻是一陣刺痛,煌夜不睡在寢宮里,那么真如傳聞那樣,一直留在錦燕宮里嗎?和爍蘭一起……「怎么了?你就這么不樂意?」看著柯衛卿眸色暗沉的樣子,煌夜不快的問。「不是……」柯衛卿厭惡無法拒絕皇上的自己,更痛恨自己竟然在嫉妒著爍蘭嗎?爍蘭可是煌夜明媒正娶的妃子,而他只是奴才。「那就留下來,朕會讓李德意安排好的?!够鸵拐f完,就又去處理朝政了。他并沒有告訴柯衛卿,吏部還在調查,他們在靈泉留宿時,遭遇刺客一事。他們留宿的具體地點只有柯衛卿和張虎子知道,也就是這兩人的嫌疑最大。加上三名刺客一直偽裝成大燕士兵,隨軍行進,柯衛卿卻未能察覺出來,就有同謀的嫌疑。但是這些事情,全被煌夜壓了下去,他不準兩部傳喚柯衛卿,把他當做嫌犯對待,即使兩部尚書認為,皇上這種袒護柯衛卿的行為是有違律法的。煌夜不想讓柯衛卿卷入后宮的斗爭當中,但是……到底是誰呢?謀害太后,又想刺殺柯衛卿?煌夜一時無法看穿,目前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摸查誰才是幕后黑手。他要揪他出來,一是為太后報仇,二是希望一舉鏟除柯衛卿的敵人,在發覺刺客的目的是柯衛卿時,煌夜的心就是從沒有這樣慌張過。※ ※ ※煌夜說是要柯衛卿侍寢,但等他忙完軍政事務,擺駕回到長春宮時,都已經是深夜了。柯衛卿斜倚在一張烏木雕花的扶手搖椅里,腳邊掉著一本書,已經睡著了。煌夜看著那張膚色微深,俊美非凡的臉龐時,心中的壓力全部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悸動。煌夜情不自禁地伸手觸摸著柯衛卿又長又黑的睫毛,卻又不忍心吵醒他,于是擁住柯衛卿的肩頭與雙腿,將他打橫抱起。「唔……?」柯衛卿在迷糊中,感覺到身體懸空,不由睜開了眼睛。「你醒了嗎?」煌夜立刻停住不動,低頭看向懷里,神情有些迷惘的柯衛卿。「皇上?臣睡著了……?」柯衛卿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困惑地問道。自己應當是在看書呀。緊接著,意識到自己是被煌夜抱在懷里,不禁飛紅了臉。「是,你撇下朕,獨自睡得歡,朕要好好地‘罰’你才行?!够鸵乖瓉硎谴蛩阕尶滦l卿去床上休息的,可是見他如此羞赧的模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罰?」柯衛卿的腦袋里,立刻浮出士兵肩負石頭,在校場跑步的樣子,不過煌夜只是抱著他,又坐回硬木搖椅上。「皇上?」柯衛卿驚呼,他變成坐在煌夜的大腿上的姿勢,還被煌夜從背后抱住。又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名將軍,在前廳這種地方,是會被人看見的。「別動,乖乖的坐著?!够鸵咕o緊地握著柯衛卿的雙手。「不行!」柯衛卿依然扭動著腰,直到后臀蹭到堅硬如鐵的部位,身體一下子定住似的,不動了,只是臉孔愈發的紅了。「朕不是叫你別動了嗎?」煌夜趁勢啃咬柯衛卿紅到發燙的耳根,邪魅地道,「還是說,你是故意的?」「臣、沒有!」柯衛卿縮起了脖子,心跳如雷。「這么長時間沒碰你,身上的印記都沒了吧?」煌夜在柯衛卿出使祈天國前,要了他一整夜,在耳根,脖子,鎖骨,還有手腕,大腿等處,都留下了吮吻的痕跡。「……不知道!」柯衛卿為了隱藏這些羞赧的吻痕沒少受罪,酷熱的天里還從頭到腳,穿著厚重的青銅盔甲。他不知道煌夜這么做,是因為在白天看到他cao練士兵時,脫去鎧甲,卷起袖子,完全不顧士兵的目光都在他身上瞟來瞟去。也許,士兵是在聽他的指揮和口令,才一直望向他的,這也是無可避免的,可是煌夜是說不出的嫉妒。明知道他就要出使國外,卻還是狠狠地抱了他。「你怎么會不知道呢?洗澡的時候,沒有看見?」煌夜手腳麻利地解開柯衛卿的玉帛腰帶,扔在地上。「皇上,請住手!一會被人看到的!」透雕的殿門外,就站著守門的綠衣大監。「看到又如何?你今晚侍寢,他們是知道的?!够鸵沟吐曅χ?,雙手沿著結實的臀丘潛入進去。「皇、皇上!」煌夜竟然直接撫摸向后邊,這讓柯衛卿很是心慌,他不是要這么直接插入吧?「來人!」煌夜突然高聲宣道,在這靜謐的夜里尤為響亮。「——!」柯衛卿的褲子已經脫了,雖然有上衣的遮掩,但是正身赤裸,雙腿一目了然,讓他羞赧得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