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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煌夜’。而回應柯衛卿的,是煌夜無止境的索求,就像只有這樣,兩人才能徹底合二為一似的。——第二冊完——第三冊第四十五章得知孫太后仙逝的隔月,大燕帝與護軍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都城睢陽。城內已經處處設起了靈位,飄起白幡。一問,原來是蘭貴妃做的主,以兒媳的身份,發了一篇感人至深的悼文。「妾妃不孝,未能侍奉太后左右,未能酬答太后的恩情,實在是有違兒媳之道,愿來世再為太后效犬馬之勞,以表敬愛之心……」洋洋灑灑近萬字,寫的都是與太后朝夕相處時的點點滴滴,如同親生母女一般,百姓無不感動,還紛紛贊頌蘭貴妃為人賢孝和順,才德兼備,應當做大燕的皇后。煌夜見到蘭貴妃的時候,她一身素服,正在靈堂里跪著,一見皇上,便哭了起來,很是悲傷。煌夜扶她起身,蘭貴妃卻是站不住了。一旁的宮女說,蘭貴妃已經跪了好幾天,滴水未進。煌夜受了感動,便親自送她回錦燕宮,還命北斗為她診治,調理身子。然后煌夜論輟朝五日,親王以及三品以上官員并公主、嬪妃等哭靈。命諸大臣議謚號,命全國服喪,官吏一月,百姓五天……這葬禮舉辦得很盛大,等太后入土皇陵,與先帝合葬之后,都已經是初夏時節了。柯衛卿奉命出使騰國,這位于東北的附屬小國,是大燕最后的屬國。騰國君主表示愿意無條件地歸順大燕,以新郡的名義,還自愿降級為王。當然,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柯衛卿當時費了不少唇舌,還差點被騰國反對歸順的臣子暗殺,但總算是不辱使命,不費一兵一卒,也不用血流成河的,徹底穩固了大燕的兩面邊疆。柯衛卿帶著他們的請愿書,回到大燕時,已經是秋收之季了,他途經永慶鎮,便去了一趟柯王府。如今,爍蘭是皇宮最受寵的妃子,聽說皇上除了錦燕宮,就不去別的地兒??峦醺芍^光耀門楣,之前被皇上沒收的田地,也都重新歸還,還賞賜車馬、奴仆,竟然比當年富甲一方時,更要風光。柯衛卿帶給柯王爺和王妃一些祈天、騰國的特產,有桔紅糕、桂花酒等,雖然很美味,但都不是值錢的東西,王妃不冷不熱地收了。柯王爺陪柯衛卿天南地北的聊了一會兒,有意無意的說著,蘭貴妃如何得寵之事,柯衛卿只是一笑,并沒有說其他的。在柯衛卿起身告辭時,柯王爺想起什么似的,說道,「穆仁親王來過了?!?/br>「什么時候?」柯衛卿驚訝地問,永麟被禁止離開蓋州,他又偷偷溜出來了嗎?真讓人擔心。「就前些天,他獨自一人,也不帶侍從,就這么來了,著實嚇了我們一跳?!箍峦鯛敾叵氲?。「親王來做什么?」「他來找一樣東西,還是和你有關的?!箍峦鯛斠埠芗{悶,就說了出來,想著或許柯衛卿會有頭緒。「和我?」柯衛卿困惑了,他并沒有拜托永麟來王府啊。「是。也不知道是誰告訴親王殿下的,說起來,老夫都不記得了,當年,在朱雀河邊撿到你的時候,你身上確實戴著一塊玉佩?!?/br>「什么?」這事柯衛卿還是第一次聽說。「那塊玉就掌心那么點大,正面刻著一只朱紅的鳥,說是鳥又有點像鳳凰,說不出是什么玩意?!箍沦t沖著柯衛卿比劃了一下,然后又說道,「后邊刻著兩個字,衛卿?!?/br>「這么說來,‘衛卿’二字,不是您取的?」柯衛卿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不是?!?/br>「那——我是姓衛、名聊?」柯衛卿難掩激動地問道。「這個也說不準吧?!箍峦蹂K于開口了,「興許是小名,我們王爺是好心,才撿你來的,所以讓你姓柯,也不為過吧?!?/br>因為柯衛卿現在是大將軍,皇帝跟前的紅人,所以柯王妃不愿與他分割關系。「這我明白,也很感激養父當年的救命之恩?!箍滦l卿由衷地說,可還是心急地問「請問王爺,那塊玉佩呢?」「被穆仁親王拿走了?!箍沦t遺憾地道,「殿下說,如果遇見你,自會轉交給你。早知道你會回來,老夫就幫你留著了?!?/br>「是這樣……」柯衛卿突然想起來永麟說過,要幫他尋找親人一事。原本以為他只是說說的,畢竟都過去那么多年了,自己都已經放棄尋找家人了,沒想到永麟竟真的為他在奔波,柯衛卿的心里很是動容,這玉佩一事,恐怕也是永麟多番打探,才得知的吧。但是永麟違反圣論,私自離開蓋州之事,是錯誤的??滦l卿必須趕在煌夜知道前,找到永麟,并勸他返回蓋州去。柯衛卿不希望永麟因為自己,而再次受到煌夜的處罰。也不想見到煌夜因此動怒,影響到他們的手足之情。然而,柯賢并不知道穆仁親王的去向,只是說,他現在看起來很精神,不像是沒有地方落腳的樣子。畢竟貴為親王,柯賢不認為他會受到委屈。當然,柯賢并不知道永麟有禁足令,要是知道,他一定會告知皇帝,以此邀功的。柯衛卿再三勸說,讓柯王爺、王妃對此事保密之后,才離開了那里。※ ※ ※柯衛卿回到皇宮時,時值正午,有關祈天、騰國自愿歸順的喜訓,他已經先派人傳回來。可是來到皇城里,并沒有感受到喜慶之情,不但路上的護軍多了幾拔,宮門內的禁衛軍更是面色肅穆,氣氛顯得十分凝重。即使門吏認得柯衛卿,也恭敬地行禮了,可還是讓他出示虎符令,才能放行。柯衛卿認為宮里一定是出事了,不由得心急如焚,要即刻面見皇帝。李德意出來招待了他,笑著說,宮里什么事也沒有,讓他好好歇著?;噬险谂c宰相商議國事,稍后就出來。柯衛卿站在烏木透雕的屏風前,來回踱步,等了一個時辰后,才聽到太監通傳,「皇上駕到!」柯衛卿急忙走出去,下跪迎接,煌夜卻更快一瞇的,扶住了他,免去他的行禮。「功臣遠道而來,朕該擺酒賜宴,為你接風才是,卻讓你在這里干等,真是抱歉了?!够鸵箽庥钴幇?,面帶微笑地說道。「臣只是等了片刻?!箍滦l卿的眼睛,從上到下的掃視皇上,看他有沒有受傷。「怎么了?」煌夜靠近了些,說道,「三個月未見,就這么想念朕?」「不,不是的……」柯衛卿頓時面紅耳赤。「那么,是不惦記著朕了?」煌夜板起臉來。「???也不是這樣!」柯衛卿說服兩國國君的口才,到了煌夜這里,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