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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這就端過來?!剐l卿趕緊走近一些,把人參茶放在太子面前的長案上。「你是哪里人?」趁著太子喝茶的功夫,青允便問衛卿道。「本地人,曾經是柯王府家的馬童?!剐l卿老老實實地回答。「哦?你還做過馬童呀?!骨嘣矢屑毜囟嗽斨?,「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正在學堂里念書呢?!?/br>「我沒讀過書?!剐l卿輕輕咬了咬嘴唇,抬頭看著青允。「你的眼睛……」青允像發現什么稀罕玩意一樣地捏住衛卿的下巴,「好像梅花鹿崽一樣漂亮啊?!?/br>「青允?!够鸵钩雎暳?,他放下喝完的茶盞,眉頭微微擰起。「是,屬下不該欺負他的,哈哈?!骨嘣室廊徊划斠换厥?,只是大笑著放開了手。「圣旨到!」這時,一名太監手捧圣旨,來到營帳前,侍衛給他掀開簾子。「兒臣接旨?!够鸵贡銕е嘣?、衛卿,接下這道突如其來的圣旨。「急召太子煌夜,于南山坡遇翠亭一聚,欽此?!?/br>「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够鸵菇酉率ブ?,又問公公,父皇召見,所為何事?公公卻閃爍其詞,只是說去到那里見了面,即會知道。朱雀河谷往南的山坡上有一座皇家驛站,亭臺樓閣,湖泊山川一樣不缺,也許父皇在那里歇息,并且欣賞風景也不一定。煌夜思索著,便叫衛卿備馬,同他一起去。「那我呢?」青允見煌夜只叫了衛卿,心里有些吃味。「你留下看守這里?!够鸵拐f完,就帶著衛卿出發了。「殿下?」抵達皇家驛站后,衛卿注意到煌夜的臉色有些蒼白。「沒事,只是覺得有些熱?!够鸵固ь^,看著正午的陽光,所謂秋老虎就是指這樣的天氣吧。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一座風光迷人的八角涼亭,左等右等,也不見皇帝的儀仗隊,煌夜又很煩躁的走出亭子,往山林深處的小屋走去。衛卿趕緊跟上,兩人來到一棟磚瓦小屋前,只見木板窗戶緊閉,惟有房門虛掩著,煌夜推開門走進去一看,左邊是一個鋪著棉絮的炕頭,右邊則堆疊著柴禾、秸稈等,應該是山里樵夫住的地方。「好像沒有人呀……」衛卿小聲說道,不知該不該往里走,小屋后面似乎還有別的建筑。「唔……」突然,不知從哪里傳來一聲呻吟,嚇了衛卿一跳!「有鬼?」衛卿緊張地環顧四周,雖然屋子里光線很暗,但也不至于大白天就鬧鬼吧?「是人!」煌夜很快反應過來,快步走向那高高堆起的草垛,扒開來一看,大吃一驚!「天??!是娘娘!」衛卿湊過去一看,失聲叫道!正是千嬌百媚,皇上最鐘愛的云妃娘娘。她歪著白皙的脖子,仰面躺在草垛里,不省人事。身上的穿著也極為暴露,一件狹小的櫻紅絲綢抹胸,遮掩不住豐滿的玉乳,下半身僅穿一條同色短褲,露出滑膩的兩條大腿。這副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被人扒了外衣,丟在這兒似的。「糟了,中計!」煌夜臉色一沉,當即說道,衛卿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聽見房門砰地一聲,從外面關死了!很快,又傳來木柱頂住門扉的聲音。「是誰在外面?!快開門!」衛卿跑過去,拼命敲打門板。「太子殿下,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您就好好快活一回,也不枉費人間走一遭?!箯埞庩柟謿獾穆曇?,從門外傳來。「死太監!你懂什么是風流?」煌夜恨恨地啐道。「是、是。老奴沒這個艷福,您是貴人,就好好享受著吧!」張公公語氣里帶著怒意,帶著一幫心腹拂袖離開了。「別走!張公公!求您快點開門!」衛卿急壞了,要是皇帝來了,看到這個場面,一定會不分青紅皂白,就降罪太子的!衛卿年紀雖然小,但也不是不諳世事,在馬廄里,經常能見到馬匹交媾、產子的畫面,還有馬夫,時常帶著情婦,在馬房里偷歡。咚!就在衛卿狂拍門板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悶響,他驚訝地回過頭,就看見煌夜摔倒在地上。「殿下!」衛卿趕緊沖了過去,攙扶著煌夜的手臂?!改趺戳??!」「該死的……」從窗板縫隙里透射進來的光線,正好照在煌夜凄艷絕美的臉上,他眼角濕潤,薄紅的嘴唇已經咬破,血珠不斷滾落,呼吸亦很急促。「殿下,您哪里不舒服?」衛卿不停用衣袖擦拭煌夜的額頭,都是冷汗。「他們下了春藥?!?/br>「???春藥?什么時候?!」「不清楚……」煌夜想到了那碗人參茶,可是照實說,衛卿一定會非常自責,而且他隨意就喝下了那碗參茶,也是他自己太大意了。「我扶您去炕上坐著?!剐l卿說道,想要扶起煌夜。「別碰我??!」煌夜卻大聲呵斥,拒絕了,然后強撐起身體,一步步緩慢地挪向炕頭。「殿下……」「沒事的,一點春藥而已,我會運功把毒逼出來,你就坐在那里,別亂動?!?/br>「是?!剐l卿可憐兮兮地道,憂心忡忡地望著煌夜。待煌夜在炕頭盤腿坐定,他也就默不出聲地抱膝蹲坐在原地。「唔……」煌夜的吐息很沉重,衛卿聽得到,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緊手指,隨后,他又抬頭看到依然昏睡在草垛里的云妃,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咕团趿诵└蓛舻牡静?,把云妃重新遮蓋起來。「這樣就沒事了吧?」衛卿心想著,卻不知道太子中的毒,不是靠內力就能完全消除的。「嘖……混帳!」煌夜大口喘著氣,全身發燙,好似中暑了一般,他耗盡全身力氣,也只將春藥的毒性驅除了六分,仍留有四分在體內迂回流轉,攻其重要xue位及心臟,有隨時置他死地的風險。看來這絕不是一般的春藥,大皇兄想得還真是周到!「殿下,您怎么樣?」見煌夜的臉色越來越白,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衛卿急得跳了起來。「你別過來!」煌夜粗暴地喝斥道,端正坐姿后,想要調整呼吸重新運氣,卻不料「嗚!」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太子殿下!」衛卿嚇壞了,再也顧不得的奔了過去。煌夜氣喘吁吁,臥倒在炕上,一股炙熱的氣流正在他的五臟六腑之間激蕩,每到之處就像巖漿流淌過一樣,尖銳刺骨的疼痛,難以直起身體。要說劇痛,煌夜還能靠意志力強忍著,可是那種「一點就著」的饑渴感,才是最難熬的!「水……」煌夜呢喃道,意識逐漸迷離。「殿下!您堅持??!嗚嗚……」衛卿從沒見過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