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的煌夜會突然起身,讓他去請來皇帝的圣旨。原來是要復查圣旨里的內容,衛卿不識字,但聽煌夜輕聲誦讀的時候,里面只是說皇子們的帳篷需要裝滿,并沒有提到獵物二字。要是不細心的人,根本不會發現里面的玄機。「殿下您真是太聰明了!」衛卿欽佩地道,而且臨危不亂,只要跟著煌夜,衛卿就覺得自己也渾身是膽,什么都不用害怕了。「我現在告訴你了,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够鸵雇蝗徽f道。「是什么?」「換作是你,會用什么裝滿帳篷?」煌夜微側著頭,凝視著衛卿。「……唔?!剐l卿認真地思考著,然后道,「用火把可不不可以?」「火把?」「把點燃的火把拿進帳篷,火光可以把每個角落都照亮,不過……這個主意只有晚上才有效,不像殿下您的,不管白天夜晚,山上都有風……」衛卿說到興頭上,突然發現煌夜正定定地看著他,臉蛋倏地紅透了。「賞賜給你的?!够鸵拱颜诎淹娴囊幻栋咨谱?,放在衛卿的手心里。「欸?」衛卿受寵若驚,誰都知道煌夜酷愛下圍棋,對棋具也珍愛有加。「我以后會教你下棋,識字,你要用心學?!?/br>「殿下,我怎么可以……?!」他是賤民啊。「智慧不分貴賤,學習也一樣?!够鸵估硭斎坏氐?,衛卿緊緊地握著這枚棋子,那上頭仍留有太子的手溫。「伺候我歇息?!?/br>「是!」衛卿點頭道,大大的眼睛里竟盈滿了淚花,原來被太子殿下需要,是這么令人開心的事。衛卿覺得,今晚自己又要激動得睡不著覺了。可是衛卿沒有想到,今晚睡不著的豈止他一個,還有剛剛被封為北郡王的大皇子,此刻正在營帳里大發雷霆呢!第十章大皇子在自己的寢帳內,把桌上的杯碟酒碗統統摔個粉碎,還不夠解氣,又把隨行的太監、使女,亂鞭抽了一頓!下人們都被打得東倒西歪,皮開rou綻,但都不敢大聲哭叫,以免被拖出去砍頭。大皇子打得餓了,汗水淋漓,一屁股坐在錦墩上,大聲叫人上酒。張公公這才敢走進來,給大皇子請安,在桌上擺下幾道噴香的酒菜,斟滿碧玉酒杯。「殿下,先消消氣,氣壞了身子,還怎么當太子呀?」張公公一臉獻媚地道。「你這老閹奴,怕是活膩了!連你也敢嘲笑本王?!」大皇子沒忘記自己被封做了北郡王,從今以后只能當地主了,永遠不可能君臨天下!「老奴不敢!」張公公早已摸清了大皇子的脾氣,依然笑著說,「這不,給您想了條好法子?!?/br>張公公原是伺候皇太后衣食起居的,為了能讓大皇子登上皇位,太后把張公公安排到大皇子身邊,說是貼身伺候的奴才,其實是出謀劃策的軍師。「還有什么辦法?你能去把圣旨改了?讓父皇重新立我為太子么?」「能?!?/br>「這……?!」大皇子驚了,「你不是老糊涂了吧?」「當然不是。老奴早已經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張公公看了下,那些還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太監和使女。「滾滾滾!都給我滾出去!沒用的東西!」大皇子大聲咆哮,滿身是傷的下人們趕緊爬起來,步履蹣跚地逃走了。「殿下,你看。這叫神仙露,喝一滴,快活似神仙,喝兩滴,變神仙,要是喝三滴嘛……」張公公走近大皇子身邊,從衣袖里拿出一個青綠色瓷瓶,外觀很普通,沒什么顯眼之處,但擰開上面的棉塞子,就有一股奇異的清香頃刻溢出。「會怎么樣?」光聞著這迷離的味道,大皇子就有些飄飄欲仙了。「——就直接去見神仙了?!?/br>「這是毒藥?!」「不僅是毒藥,還是能讓人神志不清,犯下大錯的藥!」張公公又貼近大皇子的耳根,輕聲說了幾句。大皇子嘿嘿地露出yin穢的笑容,頻頻點頭,「好!就這樣辦!我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讓父皇將他五馬分尸,曝尸荒野!」「殿下,您就等著聽好消息吧,最遲后日,老奴敢說,您就是大燕太子了!」張公公拋下「豪言」道。「哈哈!到時候,我一定重重賞賜你!加官進爵!」大皇子笑得開懷,連飲三杯酒,心里卻盤算著等到煌夜一死,太子位到手,就把這老奴才給宰了,以絕后患。※ ※ ※「小卿,把這碗人參茶給太子送去?!固訝I地里,一名使女叫住衛卿,手里端著一只剔透的白玉茶碗。「是?!剐l卿小心地接過茶碗,便朝太子的營帳去了。使女轉身,卻沒有回到膳房,而是七兜八轉,走進一個偏僻的角落,張公公正等在那里。「都辦妥了?」「回公公,奴婢都辦好了?!乖瓉磉@名使女曾受過張公公的恩惠,得以出宮探望病重的母親,如今張公公吩咐辦點「小事」,她不敢不從。她在煌夜日常喝的茶碗里,點了三滴不知名的藥水,張公公說,這是給太子增補元氣的藥,不妨事,她就照著做了。「很好,領賞罷?!箯埞Φ?。「謝謝公公!」使女也笑了,欠身道謝,可是她才抬頭,就看見兩個兇神惡煞的殺手從天而降,連喊救命的機會也沒有,咽喉就被人牢牢鎖住,猛力一折,便喪了命。張公公示意他們快些搬走尸體,左右一看,確信無人瞧見后,才疾步走了。※ ※ ※「沒想到這小奴才的藥還真管用!」青允說的是,早上騎馬cao練時候,看到煌夜身手矯捷,連射數箭全中紅心,完全不似有傷在身,煌夜便答曰,刀傷已愈合,已經沒事了。兩人回到營帳內,青允又想起這事兒,便笑著提起。「太醫和我說,他很聰明,又肯吃苦,拿捏藥材的分量也很準確,是個學醫的好苗子?!够鸵共痪o不慢地道,「還特地來和我要人?!?/br>「什么?!」青允十分驚訝地道,「太醫院的那些個大夫,眼睛可都是長在腦門上的,居然看得起一個童仆,還想收為學徒?」「是根好苗子,誰都會想要?!?/br>「那么,殿下您打算借出嗎?」青允問道,心里覺得這事還是依了太醫好,雖說太醫也是奴才,可在皇上面前,就都是紅人。煌夜沒有說話,因為衛卿正站在門口,一副想要進,又不得進的樣子。「殿下……」衛卿小聲地說,「您的人參茶,熬了一上午的,請趁熱喝吧?!?/br>「你站這么遠,我怎么喝?」煌夜看著他,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