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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真愛,現在過了這么多年,你又冒出來一個真愛,還是人家兒子?他在豪門世家呆了這么多年,那些上流社會什么骯臟齷齪的事情干不出來?玩得更離譜的大有人在,齊肅如今位高權重,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按理說怎么玩都不過分——何況他也實在算不上怎么過分,他以前找過的那些情人從來都是好聚好散,誰也不苛待,大大方方的,這哪怕是他那些普通床伴的孩子,他也頂多笑罵一句也就算了。可是你當年摟著人家的媽海誓山盟愛得要死要活的,現在轉頭就把人家兒子拐上床了?這他媽是人干出來的事嗎?更何況以他極好的視力,雖然隔得遠,病床上那個顯然只是個半大的孩子——沈振平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只低低地從牙縫里蹦出一句:“荒唐?!?/br>“大哥?!饼R肅已經多年沒有這么叫過他,乍一聽見沈振平也有些愣住,只聽得齊肅語氣還是淡淡的。“我有分寸的,這件事你不要再勸我了?!彼α艘幌?,“我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啊……現在在這個位置上辛辛苦苦干了這么多年,連喜歡個人都不行了嗎?”“不是不能喜歡的問題,主要是人——”沈振平心里窩火,壓低了聲音,“百年之后你怎么去見舒小姐?告訴她‘我把你兒子睡了嗎’?”“還沒睡呢?!饼R肅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下個星期才成年,我還不至于對小孩子下手?!?/br>“成年了也不能這樣啊?!?/br>齊肅的目光仍舊是淡淡的,卻隱藏著鋒芒:“大哥,你這么著急著勸我是為什么呢?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并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人已經去了很多年了,我不會計較了,可是你也要自己保重啊?!?/br>他的語氣并不重,模樣也不顯山露水,說的話卻云里霧里,只有沈振平知道他在說什么,成功地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都知道的!那些積年的舊事……埋藏在心底的隱秘過往……他的面上沒露出什么表情,心下卻是一驚。然而齊肅卻忽然笑了起來:“不說這個了,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br>他回身從抽屜里抽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沈振平:“有一個人需要盡快除掉?!?/br>☆、邵揚邵揚也覺得自己頗為倒霉。不,這不僅僅是能用倒霉來形容的了。他本來以為來這一趟會順順利利的,既完成他父親囑托他辦的事,又風風光光地抱得美人歸。誰知道這次去A城一趟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本來在保安室等得好好的,誰知道沒等到宣瀾,卻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開了進來,他心里急劇地跳了一下,想站起來,卻被保安制住,他只能說讓他打個電話,那保安是個小保安,初來乍到的,也不懂能不能讓他打,他軟磨硬泡了半天那保安才勉勉強強地點頭同意了。沒想到他電話還沒打出去便有一個人先進來了。來人正是齊肅。齊肅雖然比邵揚大了十幾歲,但是模樣仍然顯得十分年輕,只是眉目間露出一絲狠戾之色,邵揚看見齊肅不知為何便下意識地想退后了一步,他雙手被制住,沒有招架之力。只能口中逞強:“你敢動我一下試試——”齊肅微微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簡直稱得上風度翩翩,然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保安室的面積并不大,邵揚退無可退,正當他快退到墻邊的時候齊肅忽然抬腳正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地踹了一腳!齊肅早年也是跟著雇傭兵上過戰場扛過槍的,那一腳下了十成十的力道,簡直能把人活活踢死,邵揚頃時便感覺好像有肋骨斷掉了,內臟幾乎扭成一團在胸腔里翻滾攪動。他重重向后倒去,卻恰好磕在了墻邊的桌角上,后腦登時便流出了汩汩的鮮血。邵揚躺在水泥地板上,眼前一片發黑,然而并不算完,齊肅走過來,抬腳踩在他的胸口,淡淡地吩咐跟在他身后的助理:“要他一只左手,然后給他父親打電話,告訴邵家明,再管不好自己兒子就不止一只左手了?!?/br>他身后跟著一男一女兩個青年,男的只是點點頭,卻是那個年輕女人踩著高跟鞋娉娉婷婷地走了過來,沒想到那女人的力氣竟然奇大無比,一下子便拉著邵揚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關進了車里。一切的發生不過短短幾分鐘,齊肅漫不經心地回過頭對身后跟著的校長說:“孩子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來教訓一下小流氓也是應該的。您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監控器壞了?!?/br>他抬了一下手,謝翎立刻會意,要保安帶著去監控室清除記錄。校長哪有不同意之理,連連賠笑:“齊先生說得是,小張,還不趕緊去!”“既然監控壞了,那貴校就應該再進一批新的,里里外外都裝上,免得這樣欺負學生的事再發生?!饼R肅很有禮貌地對校長微笑了一下,“費用我改天讓助理送來?!?/br>校長的額頭上簡直要沁出冷汗了,然而還是只能笑著:“一定一定,那真是多謝齊先生了?!?/br>邵揚被那個年輕女人帶到了郊區一家破舊的工廠附近,那女人顯然車技了得,飛也似的甩開了埋伏在學校周圍的邵揚手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跟來。她停下車,轉頭對邵揚微笑了一下,邵揚這才發現她是個相當清瘦的年輕女人,五官算得上秀麗,遠比不上邵揚在外邊花天酒地包養的那些美人兒。他此刻是真的慌了神,現在是在A市,天高皇帝遠的,這里又荒無人煙,這女人就算把自己殺了也沒人知道!他想說些什么,那女人卻眼疾手快地抽了一團破布塞在了他的嘴里,她好整以暇地從暗格拿出一把□□,抵住了邵揚的額頭,輕聲道:“邵先生不要白費力氣了,您少動一分,我也早下班一會兒,您也能少受一點罪?!?/br>之后的事情邵揚不想再回憶了,那女人確實是言出必行,邵揚不動,她便讓邵揚少受了一點罪。齊肅的原話是“要他一只左手”,可沒說是怎么要的,是直接砍斷呢,還是挑斷手筋呢?那女人仿佛不想大費周章似的,輕輕巧巧地用刀挑斷了邵揚左手的手筋——她雖然年輕,用起刀來卻非常熟練,簡直有種庖丁解牛的氣勢,邵揚原先也沒少干過這種事,可是他那些手下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這女人的手法。——如果被挑斷手筋的對象不是自己,他簡直忍不住要為這個女人鼓掌叫好了。然而他卻再也不能鼓掌了,甚至連一些細小的動作也無法完成了。因為那個女人很快又一一挑斷了他左手上每一個關節的韌帶。是徹徹底底切割成幾節,華佗在世也醫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