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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景荊侯爺注意到坐在門口的裴丞,斜睨一眼,嘴角一扯,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嘲笑裴丞光明正大的偷聽墻角的無知,還是在嘲笑裴丞不入流的手段。總是,景荊侯爺的眼神絕對是算不上友善。“江凜之,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再計較這件事了成不,我可以跟裴丞道歉,我給她道歉還不成嗎,你別生氣了,大家都是一家人,這樣鬧來鬧去也沒有意思?!背柑煸囂叫缘目粗瓌C之,“父親他剛剛那番話也著實是也因為氣壞了,可是你也不能因此跟父親鬧啊,當年你能混成這樣,還不是因為父親伸手幫忙,你現在這樣,父親會生氣也是正常的?!?/br>說完,楚靖天一臉哀求的看著江凜之,心里還在期待江凜之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將這件事網開一面。其實楚靖天今天來這里,不是真的出于要幫著家里的生意才來找江凜之的。楚靖天是因為還出于一點舊情跟期待,他在想著,江凜之會不會真的因為自己的求情而放過家里的商鋪。可事實上,這件事到底還是楚靖天自己一個人的癡心妄想了。江凜之并沒有任何表現,他甚至在楚靖天逼問得狠了,直接冷著一張臉,“侯爺已經走了,小侯爺繼續留在江某的府里,這傳出去不好聽。小侯爺若是無事了,還是先回去吧?!?/br>說完,江凜之將茶杯端起來,輕抿了一扣,然后放下,從始至終他可就沒有看過楚靖天一眼。送客的意思顯而易見。貼身小廝不安的看著楚靖天,生怕小侯爺又受到了什么打擊。楚靖天垂下眼眸,臉上閃過一絲受傷,然后沉默著站起來,連一句告別的話也沒有說,直接這樣走人了。貼身小廝趕緊跟著楚靖天的腳步走人。楚靖天走到門口的時候,裴丞還沉浸在江凜之變化的思考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楚靖天看到裴丞坐在門口光明正大的偷聽時,嘴角微微一扯,似乎是有些想生氣,但到底還是沒有說什么,他走過去,遲疑了一下,才說:“對不起?!?/br>這一聲“對不起”也不知道楚靖天是為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糾纏不休而道歉,還是為了昨晚傷害了裴丞的事情道歉。裴丞看著楚靖天,沒有回應,眼里卻盡是意外,他還以為像楚靖天這樣肆意傲氣的人是絕對不會輕易低頭的。楚靖天走過來一步,在周圍的人一臉警惕的視線下,湊到裴丞的耳邊,低聲道:“現在的江凜之變了,他的身上有殺氣,你最好防著點?!?/br>“你這是在暗示我?!迸嶝┪⑽⒁恍?,不知道有沒有將楚靖天的話聽進去,但裴丞的神色卻絕對算不上友善。作為江凜之的枕邊人,裴丞怎么可能察覺不到江凜之的變化??杉幢闳绱?,裴丞卻不愿意從別人的嘴里聽到,讓自己警惕江凜之的話。尤其是,說這番話的人還是楚靖天,這個曾經暗戀著江凜之的人。這讓裴丞感到很不適應。楚靖天說完這番話,也不管裴丞的神情到底是什么樣的,他轉身就離開,腳步沒有停下過走到門口的時候,楚靖天發現父親還沒有離開,他遲疑了一下,走進了父親的馬車內,說:“父親?!?/br>景荊侯爺,“人你也見過了,話你也說了,接下來為父要做什么,你就不要再管了。我們是皇家,尊嚴是絕對不能讓一個平民給踐踏的。你懂我的意思嗎?!?/br>楚靖天低聲道:“父親,就沒有一次機會嗎?”景荊侯爺冷漠的看了一眼楚靖天,聽出兒子語氣中的哽咽,但卻沒有再因此動容,“你可以去你外公家歇一陣,隨便借著這次機會跟姜瑋多打打關系。若是不出意外的的話,再過半月,等姜瑋生辰的時候,陛下會下旨賜婚?!?/br>楚靖天點點頭,沒有再哭著喊著要拒婚,他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喜歡的人不愿意要他,所以只能被動的選擇一個對皇家有利的夫家。“是,父親。“這一次,我定要這江家小兒好好的嘗一嘗什么才叫做狠?!本扒G侯爺看向馬車外,低聲喃喃道,“當初還以為是個知恩圖報的,現在看來,不過還是個藏著比較深的白眼狼,都是一樣的人?!?/br>楚靖天沒吱聲。帝都城,江家。等親眼看著楚靖天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之后,裴丞才起身,走進大廳,他沒有像以前那般,膩膩歪歪的坐在江凜之的腿上,而是選了一個空位,坐下來,“你們都出去?!?/br>這個“你們”,他說的是守在大廳內的打手跟小廝。眾人也沒敢耽誤,不用裴丞說第二次,就紛紛的離開了,畢竟經歷過一次裴丞被掠走的事情之后,眾人就知道裴丞在這個家到底有什么地位。裴丞認真的說,“你到底在害怕什么?!?/br>江凜之對著裴丞倒是有了耐性,幾乎是有答必問,“我沒有害怕。但有些人做的太出格,教訓總是要給的?!?/br>“不。你在騙我?!迸嶝﹨s不上當,“你之前跟我說過,景荊侯爺府在你困難的時候幫你過,你很感激,而除此之外,你跟我說過,短時間內是絕對不動景荊侯爺府的?!?/br>“這不是以卵擊石?!?/br>“可這也不是以退為進?!迸嶝┍粴夂萘?,“你跟我說過,無機閣即便有能力跟景荊侯爺府抗衡,可是景荊侯爺府代表的是整個華國的皇家,你覺得斗到最后,是我們會輸,還是他們會輸?”“可這不是讓他們騎在我們頭上的原因?!苯瓌C之抿著唇,繃緊的下顎,眼里一片冷峻,細看還有一點殺意略過,“無機閣不可能一直處于被動?!?/br>“皇親跟商家……自古官民相爭,民都不可能斗的過官,你說你一個商人,卻做這些以卵擊石的事,你這不是要……”裴丞只覺得自己要被男人給氣死了。江凜之無奈的看著裴丞,“別氣壞了身子,你聽我跟你解釋。過來?!?/br>裴丞拒絕跟他靠近,“你就這樣跟我說吧?!?/br>江凜之微微瞇著眼睛,“你是不是在害怕我?!?/br>裴丞抿著唇沒吱聲,“沒有?!?/br>江凜之一臉探究的看著裴丞,沒逃過青年臉上的一點表情。裴丞本來就坦蕩不起來,于是更加心虛了,他在江凜之越來越過分的掃視下,惱羞成怒,“你看什么看,別看了?!?/br>江凜之無奈的嘆口氣,見裴丞還是沒有跟過來的意思,于是主動的走過去,將人拉起來,然后抱著他,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剛坐下,兩人俱是一怔。裴丞先是意外,然后是心安,這樣的姿勢才是正常的江凜之給他的感覺,于是裴丞不由得就放松了身體。江凜之沒想到自己會這么自然的抱著裴丞,眼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