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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的手法有些僵硬。裴丞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他抿著唇,有些生氣,“江凜之,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任由你騙來騙去?那兩個道士顯然認得我,他們是特意將我帶走的,你卻不肯跟我說個中原因,我會擔心的?!?/br>江凜之還是沒反應。裴丞生氣了,“我只是擔心,你至少讓我知道他們在覬覦我什么,不然的……”還沒說完,裴丞一個轉身,看到男人已經熟睡的臉。裴丞怔住,好半響才幽幽地嘆口氣。前段時間江凜之忙著處理無機閣的事務,幾乎每晚都是忙到半夜才睡,而第二天也是一大早就起床繼續忙,裴丞一直擔心這樣下去江凜之的身體會吃不消,結果卻沒成想,持續幾天下來,江凜之卻一直保持著精神抖擻,看不出一點疲憊。可是現在,一向精神狀態良好的江凜之卻累的連話也沒跟他說幾句,就睡過去了,想必這幾日應該是沒睡好,或者是……連睡也沒睡。裴丞有些后悔自己的拖后腿。也不擔憂男人,裴丞將被子晚上掖了掖,就著這個姿勢,躺在男人的懷里,很快就跟著一起睡著。然而等裴丞的呼吸均勻之后,原本“熟睡”的男人卻倏的睜開眼睛,江凜之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深情跟溫和,但一想到自己懷中的,原本屬于自己的裴丞,在自己遲到的這一年的時間內,已經跟另一個自己……他就恨不得讓時間再來一次。江凜之伸手,姿勢僵硬,略帶生疏的將懷中的裴丞抱的更緊,他低下頭,悄悄的親了一下他的側臉,這么多年來,恍若是缺了一塊什么東西的心總算是悄然填補好了。“我,總算找到你了?!苯瓌C之將人抱的更緊,等懷中的人因為不適,而發出抗拒的哼唧,他這放松了一點力道。但是卻沒有要松手的意思。“我已經等了許久,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了?!苯瓌C之摸了摸裴丞的發絲,手不由得撫上裴丞的腹部,想著這個地方還有一個屬于他跟裴丞的小東西,嘴角不由得一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時間沒有笑,還是因為別的原因,江凜之的笑顯得很僵硬,也很古怪。熟睡中的裴丞不安的皺著眉,但卻被男人溫柔又堅定的撫平皺起的眉,等懷中的青年再次安安靜靜的入睡了,江凜之這才低著頭,在青年的額頭上,臉上,嘴角上,依次落下一吻。“你是我的了?!?/br>第二天。景荊侯爺府名下的五個商鋪中的有兩個商鋪遭遇了被毀約,貨源跟不上,所以短短一天的時間,景荊侯爺府名下的兩家商鋪將今年一整年的盈利全部填補進了虧損,無盈利不說,還賠了不少錢進去。景荊侯爺在查清楚發生了事,雖然面上掛不住,但侯爺府現在的生意源都在靠著江凜之的商鋪,所以景荊侯爺最后還是因為扛不住壓力,壓著楚靖天去賠禮道歉。其實說實話,這件事卻著實是自家兒子做的不對。原本只是想這來走個過場,讓兩家人的面子都能好看的景荊侯爺在看到江凜之冷漠的神色,以及不比往日的冷酷跟無情,瞬間就點燃了怒火,他只是想這給兩家人一個臺階下,結果卻江凜之卻真的將自己當回事,難不成真的以為他堂堂一個侯爺會怕了江凜之的無機閣?!楚靖天一把摁住父親的手,讓他不要在現在生氣,隨后,楚靖天看向江凜之。不知怎么回事,楚靖天突然有些恐懼眼前的江凜之。以前的江凜之,雖然冷漠但骨子里卻還有著一點溫和,再加上景荊侯爺府對他有恩,所以江凜之一向對他們都是有禮的。但是面前的江凜之,總是無意中給人一種施壓,還散發著一種令人膽顫的殺氣跟嗜殺的氣息,讓人不免得有些害怕。楚靖天有些怕他,“昨晚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一貫只習慣自己一個人睡,但是那個床太小了,我沒反應過來,而且我聽說裴丞也沒事,所以這件事能不能過了?”江凜之的嘴角一扯,“若是真的出事了,你待如何?”“可是眼下并沒有出事?!背柑煊貌荒蜔﹣硌陲椥奶?。他總有一種錯覺,他覺得現在的江凜之,將不會再容許自己在他面前犯錯。所以楚靖天條件反射的說:“侯爺府對你有恩,難不成你要忘恩負義???”景荊侯爺沒有攔著楚靖天說這種話,可能他心里也是這樣想的吧。畢竟誰也不想幫出一個白眼狼。江凜之的眼底閃過一絲戾氣,“我要是真的忘恩負義,那就不是兩家商鋪了,而是,全部楚靖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真是忘恩負義!”“嗤?!蹦腥死湫?,仿佛根本就不將對方的怒罵放在心上。第188章嫉妒他整個大廳內一片寂靜,誰也沒有率先打破大廳內的安靜,尤其是不可置信的楚靖天,楚靖天知道江凜之會生氣,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么生氣。站在屋外,將剛剛大廳內發生的一切都收入耳里的裴丞也沒有動彈,他在想著某件事。為什么三天不見,江凜之會變得這么奇怪,裴丞覺得現在的江凜之給自己的感覺很奇怪,但若是讓裴丞細說哪里不對勁的話,裴丞卻還是說不上來,他總覺得怪怪的。江凜之的變化其實很明顯。對裴丞依舊很好,對江言知的功課還是緊抓,仿佛表面上還是以前的他,但實際上,他的變化還是能用rou眼看得見的。江凜之不再允許裴丞超過自己的視線內,也不再允許裴丞跟旁人單獨說話的時間太久,包括吩咐東來出去拿點東西,站在江凜之的眼中也是會讓他不開心的。而對于江言知。裴丞從醒來之后就沒有看到江言知,他問江凜之,江凜之只說小家伙去學堂了,因為時間趕不及,所以并沒有讓他們見面。裴丞覺得怪怪的,但是也沒有提出疑問,想著晚上再單獨跟江言知聊聊好了。東來見裴丞站的時間有些久了,便去一邊搬來一把椅子,讓裴丞坐下,裴丞也不推辭,便坐下了。大廳內,景荊侯爺到底是年紀大一點,眼界跟見識比楚靖天看的多,也比他懂得江凜之冷漠的神情下藏著的拒絕跟厭惡,他站起來,雙手一抱拳,“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再叨擾無機閣閣主了。天兒,跟為夫回去吧?!?/br>楚靖天還想在爭取什么,他雖然看不懂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暗涌,但他也不是個真的愚蠢的,他看得出江凜之在生氣,也看得出父親在生氣,頓時就慌了,跟江凜之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懇求。景荊侯爺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也不理會還在苦苦哀求的兒子,一甩袖子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