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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第二天就動手,結果憋到現在才動手,也真是夠能忍的?!?/br>江宅內的管事愁容滿臉,他到不是怕爺打不過那些道士,只是怕那些道士會跟他們糾纏不休,“爺,那現在該怎么辦?!?/br>‘“那兩個道士的援兵還沒趕到,他們不會這么快就動手的?!苯瓌C之坐在椅子上,雙手撐在書桌,沉思片刻,說:“上次讓你們在路上給那些援兵道士布下的障礙,都布下了?”江宅管事點點頭,說:“障礙早就準備了,只等著他們出現?!?/br>“障礙只能拖延一段時間,卻不能拖延太久?!苯瓌C之說,“華城的東西都轉出去了?”江宅管事臉色有些尷尬,他知道自己辦事不利了,“還有一些沒送出去,但快了?!?/br>“怎么這么久?”原本以為五天內已經能將自己放在華城內這些不能見人的家伙事都轉出去,結果沒想到現在還沒有轉走,江凜之板著臉,冷冷道:“現在還沒辦好,你們到底在干什么!”江宅管事被嚇了一跳,趕忙跪下來,磕頭,說:“爺,家伙事太多了,一下子全部運出去肯定會引起旁人的懷疑。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官府的人總是盯著斗雞場,有些家伙事想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轉移出去,這實在是有些困難?!?/br>“官府的人還在盯著斗雞場?”江凜之蹙眉,他原先以為那幫人早就撤了,結果沒想到還被留在斗雞場的附近,“怎么還沒走?”“前兩天原先是想撤掉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加了幾個衙役不說,看看管都嚴了不少?!苯苁掠锌嚯y言,若不是官府那幫人太礙事,按照他們的人的辦事能力,怎么可能到現在還沒將事情處理好。江凜之說:“官府的手伸的太長了?!?/br>江宅管事聽出江凜之話里的殺意,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說:“爺打算怎么做?”“今晚讓人去把那幫衙役趕走,不管是什么方法,這兩天官府的人都不能再監視斗雞場?!苯瓌C之的指尖輕點桌面,臉上滿是冷肅。“是!”江宅管事答應一聲。剛說完,書房外響起敲門聲,屋內的兩人看向門外,門外響起裴丞的聲音:“江凜之?”江宅管事松口氣,“爺,屬下去跟他們說了,這兩天就將斗雞場的家伙事都轉走?!?/br>“嗯?!?/br>江宅管事將門打開,跟裴丞問好,然后側身站在一邊,笑著說:“夫人進來吧?!?/br>裴丞隱約察覺到書房內的氣氛有些詭異,但卻沒當回事,他走進來,看著江宅管事迅速的退出去,然后關上門,他走到江凜之的身邊,說:“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明天就走?”江凜之撩起眼皮,往椅子后面坐了一點,然后拍拍自己的腿,等裴丞走過來坐下之后,江凜之才抱著裴丞,說:“后天?!?/br>“為什么?”裴丞被江凜之圈著自己身體的力道弄得太緊,雖然不喜,但卻沒讓男人松開,“不是說明天離開?”江言知這兩天已經不去學堂了,留在家里除了背書就是練武,忙得沒時間理裴丞。裴丞莫名其妙的,從江言知跟江凜之單獨的談過之后,江言知就變得格外勤奮,而且小家伙的勤奮不僅表現在練武上,他還經??磿硶?。尤其是裴丞昨晚在檢查小家伙的功課時,竟從小家伙的書堆中找到了一本被翻閱了幾頁的兵書,這讓裴丞哭笑不得一一江言知剛開始去學堂,就懂看兵書了?想起這茬,裴丞懷疑的看著江凜之,說:“小家伙的那些兵書,是不是你給他買的?”“閑睱給他讀讀,不礙事?!苯瓌C之摸著裴丞的手開始不老實,“男孩子要抗打?!?/br>裴丞跟江凜之對教育江言知的方法完全相反,所以裴丞也不跟他爭執什么,“他還小,讀兵書沒意思?!?/br>“只懂練武的那叫莽夫?!苯瓌C之抱著裴丞,突然站起來,裴丞嚇了一大跳,忙緊緊的抱著江凜之的脖子。裴丞被嚇的打了江凜之一巴掌,“你又在胡鬧什么?!?/br>江凜之也不管,抱著裴丞大踏步的朝著書房內的隔間走進去,隔間內有一個床,這床以前是沒有的,但江凜之自從跟裴丞好了之后,就讓人將隔間內的一架子書搬走,換了一個床。裴丞躺在床上,男人壓下來。裴丞不愿意,但江凜之一改平日的溫和,溫柔又強勢的將裴丞的外衣脫掉,身體力行的讓裴丞知道,誰才是他的丈夫。好久后,累的睡著的裴丞迷迷糊糊的想著,江凜之又在發什么瘋。裴丞不知道,江凜之在吃醋今日江三爺看著他的眼神。若是裴丞知道,江凜之僅僅只是因為江三爺看自己就吃醋,他定會跟江凜之生氣。因為男人這醋吃的太莫名其妙了。江家,江三爺的新婚房內。江三爺坐在外間,垂下眼眸,一口一口的喝著醒酒茶,絲毫沒有要走進內室跟新婚夫人共度春宵的意思。期待了整整一天,腰都快挺不直的莫錦琪的心逐漸涼了下來。她知道是自己使計謀才能得到這個男人,可是江三他也不能……也不能讓自己在大婚之日獨守空房吧。他太狠心了。莫錦琪默默的暗自垂淚。江三爺聽到了內室穿出來的小聲地抽噎聲,喝醒酒茶的動作一頓,絲毫不為所動。一一世人皆道女人心海底針,但卻沒人說,這男人的心若是狠起來,跟女人不分伯仲。至于這江三爺跟莫錦琪,只能嘆一聲孽緣,難解。第161章得寵第二天一大早,衙門有事,江三爺匆匆忙忙的陪著莫錦琪給老婦人敬茶后,就徑直的離開江家,絲毫沒顧及自己新婚夫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莫錦琪在老夫人的床榻前哭哭唧唧的抱怨江三爺的冷漠,她垂淚哭訴,“之前用藥騙他是我不對,可我到底是個女兒身,占了便宜的難不成還是我一個姑娘?……昨晚是我們的新婚大喜之日,但他江文蘊情愿獨自睡在外間,也不肯進內室碰我,娘,您說……我這日子還怎么過??!”屋內的丫環婆子都被莫錦琪支走,為的就是能方便跟老夫人哭訴。老夫人干枯瘦弱的身子躺在棉被中,大熱天的居然也不出汗,她干咳幾聲,差點將苦水都咳出來了,現在的老夫人身子越來越差勁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被氣狠了,還是因為氣數盡了,“等他回來,娘會跟他說的,咳咳咳,錦琪啊,你現在都嫁進我們江家了,這有些事你可得多擔待著,也別出了什么事就跑回娘家?!?/br>莫錦琪一臉屈辱的點頭,這人就是容易貪心。她最開始的時候只想著跟江三爺靠的近一點,后來忍不住奢望跟江三爺結親,想著即便江三不喜歡自己,可自己嫁進江家了,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