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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這場病來的突然,差點將小小年紀的江凜之要去了一條命。等江凜之死里逃生之后,卻再也沒有病前的靈氣,不止在學業上無成,連做生意也沒有江大爺的圓滑靈通,這讓當時的江老太爺倍感惋惜。江大爺知道自己從小就比不上江凜之,他更知道,若不是因為母親在自己小時候下的某個見不得光的決定,或許江老太爺在臨終之前不會選自己為家主。“好?!苯鬆敶瓜卵垌?,將眼底閃過的殺氣跟郁氣掩蓋,他知道,自己比不過江凜之,一直都知道。他身為長子,可他以前在夫子跟父親面子永遠都是江凜之的陪襯,從不是最亮眼的那個人??伤麖膩頉]想過,他一直以為會一病不起的江凜之居然在暗中早就超過自己這些年為江家做過的事。也是到現在,江大爺才終于明白,當年父親為什么會說自己做生意的本領比不過江凜之。他以前不服氣,但現在卻不得不服氣。裴丞側目,見江凜之垂下眼眸不說話,抿著唇,伸手,主動將手覆在江凜之的手上,兩人的手在桌子的遮掩下緊緊的握在一起。江凜之突然伸手,將擺在面前的酒壺拿過來,倒了一杯酒,站起來,對著江三爺,說:“新婚大吉?!?/br>江三爺一怔,等反應過來之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裴丞,但裴丞卻自始至終沒有將視線放在他身上,江三爺收起視線,站起來,眼神隱晦,說:“謝謝?!?/br>江凜之將江三爺這一系列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他仰頭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水。江三爺也是一口飲盡,他剛剛喝的酒有點多,雖然喝了醒酒茶,但還是有些扛不住,他神色一片赤紅,微醺,說:“我先去看別的客人了,先不跟你們聊了?!?/br>說完,江三爺慌亂的將酒杯重重的擺在桌子上,轉身就走。等江三爺離開之后,江凜之看向裴丞:“回去?”裴丞點點頭,手掙扎了一下,不想在眾人面前跟江凜之手牽手的離開,但男人不肯放手,反而因為自己掙扎的動作越握越緊,見狀,裴丞只能無奈的隨了他。不跟江大爺說告辭,江凜之拉著裴丞直接離開,沒跟任何人。等江三爺敬酒了一圈,下意識的用視線尋找裴丞的時候,卻發現人已經離開了,江三爺怔住。喝醉的年輕貴公子興致正好,見江三爺怔在原地,捧著酒杯嘻嘻哈哈的調笑,“你看你,剛跟媳婦拜完堂,現在就忍不住了,再多等等,等一會就能去見媳婦了,來來來,咱哥兩碰一個?!?/br>江三爺笑笑,沒解釋,端起酒杯跟年輕的貴公子碰了碰,這人的家世在華城算是數一數二的了,不好得罪,再加上這大喜的日子,他也不能得罪誰。可是……江三爺只要一想到剛剛江凜之說的話,他就想去質問自家大哥,他想問他,他是不是真的背著自己做過這種見不得人的腌臜事。新房內,身穿大紅嫁衣的莫錦琪坐在床沿邊,腰桿挺的直直的,丫環則站在一邊幫她按按腰,免得她坐太久腰疼。“小姐,這新郎官還沒來,屋里也沒旁人,您大可歇一會,不必如此?!毖经h苦苦相勸。莫錦琪不為所動,“今日是我跟他的好日子,豈能懈???”丫環見勸不動自家小姐,只能嘆氣,她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到底瞧上了江三爺什么?竟如此癡情。第160章離開在斗雞場觀察了好幾天的青濁一臉憤怒的說:“我猜就是這些人害死了師弟!”一向沉穩的白濁這幾天一直在奔波查找師弟到底是何人所害死的,所以神色都有些頹廢了,他聞言,搖搖頭,說:“現在還沒有證據能證明是斗雞場的人下手,先不要妄下定論,若是冤枉錯了人,此事就難說了?!?/br>青濁簡直要被白濁給氣死了,“你說還沒有證據?師弟那天是被斗雞場的人抓走了,整個華城的人都能證明,師弟被抓走的第二天早上尸體就被人發現躺在亂葬崗,你說這件是不是斗雞場的人做的,那還是誰做的?”“若是他們狡辯,雖然抓了人,但沒多久就放了,所以人死在亂葬崗跟他們沒關系,你說該怎么辦?”白濁也想早點為師弟報仇,但是現在他們手上一沒有證據,二沒有人手,三,他們現在是待在華城,這里是華城的天下,不是他們宗門的地盤,所以他們不能打無準備之戰。青濁的滿腔怒火瞬間就被白濁這一番話給澆滅,他抿著唇,神色帶著一絲挫敗,“消息已經傳回宗門了,就是不知道師兄弟們什么時候才能趕到?!?/br>白濁的心也不好受,自小一起長大的師弟被人無聲無息的害死在亂葬崗中,而他們現在卻連兇手是誰都抓不到,不能給師弟報仇,這……“那些兇手定是在斗雞場中?!鼻酀岵[著眼睛,他做事莽撞,但卻不代表他無知,“你還記得小師侄怎么說的嗎,他說師弟那天直接沖進斗雞場跟管事說,他們的夫人是個后世人,讓斗雞場的人將他們夫人交出來,所以我擔心他們是……或者是被那個后世人給害死的?!?/br>“我們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那個后世人?!卑诐岢谅暤?,若是可以的話,他又何嘗不想親手抓住那個兇手。青濁,現在說的這番話,其實白灼早就想過了,但是他卻猶豫不決,想著沒有證據還是不能隨便冤枉人。“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鼻酀岵涞囊幌戮蛷囊巫由险酒饋?,臉上滿是憤怒,“我沒有已經查了五天了,要是再拖下去,師弟的頭七都過了!我不想師弟在頭七當晚回來的時候,發現兇手還沒有被抓到,我們這些做師兄的還沒有幫他報仇雪恨!”白濁想攔著青濁,但青濁卻不愿意等下去,直接轉身離開,白濁嘆口氣,趕忙跟上青濁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隔壁的斗雞場中。青濁跟白濁這幾天在暗中觀察斗雞場,而斗雞場的人這幾天也一直在暗中觀察青濁跟白濁,兩邊的人都小心翼翼的,沒人率先踏出第一步,直到行事沖動的青濁憋不住了,兩邊這樣僵硬又尷尬的情形才終于被打破。斗雞場的管事在第一時間就得知青濁跟白濁登門拜訪他們,想從他們這邊入手,查找真兇,管事抿著唇,說:“你從后門離開,去跟爺說這邊的事。這兩個道士等了幾天,現在終于憋不住要行動了,我怕他們宗門的人應該也是這兩天要到了?!?/br>前來報信的個子矮小的小廝點點頭,將擦桌子的白布往肩膀上一搭,悄無聲息的朝著后院的方向跑去,這矮矮的小廝看著不出彩,但跑路的速度快,而且也不起眼,所以讓他去報信,這是最好不過的。剛剛到家的江凜之很快就收到了斗雞場那邊的消息,嗤笑一聲,“我還以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