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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醒了還行走在路上的路人,也驚醒了還沉浸在剛剛跟江凜之爭吵中的裴丞。裴丞刷的一下抬頭,看著男人認真的眼神,“你要去哪?!?/br>“我要去帝都一趟?!苯瓌C之摸了摸裴丞的腦袋,抿著唇,見他還沒反應過來,又親了親裴丞的嘴角,“帝都出了點事,我要去帝都一躺?!?/br>“嗯?!迸嶝┐瓜卵垌?,有心想問江凜之去帝都干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江凜之到現在都是都沒有要跟自己坦白他的一切的意思,所以裴丞也不覺得自己若是問了,就能真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裴丞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一直都在期待男人能主動跟自己坦白一切的時候,男人也在期待著裴丞能主動的詢問自己。這兩人都是心里想著一套,卻始終不敢朝著自己所期望的地方邁出第一步,而原因無非就是他們都在害怕對方給自己的回答是自己不愿意聽到的答案。江凜之沒有聽到預想中想要聽到的答案,情緒有些不穩,但卻完美的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只表現出自己希望裴丞看到的那一幕,江凜之心不在焉的摸了摸裴丞的腦袋,說:“最遲半個月我就回來,等我回來?!啊蹦闶裁磿r候離開?!芭嶝]什么別的反應,“三個月內將點心鋪子讓出來,剛投入的本錢怎么辦?!?/br>“此事我會……”江凜之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裴丞打斷了江凜之的話,說:“我不需要,剛投入的本錢我會用我的錢補上,但點心鋪子我還是要開的?!?/br>江凜之早就預料到裴丞的打算了,所以臉上也沒有露出什么詫異,只說:“新鋪子我不會再插手,但鋪子由我來找,鋪子里面的人也由我來?!?/br>“你把我的工作都搶了,那我做什么?”裴丞說。“當老板?!苯瓌C之跟他開玩笑。裴丞沒說話,他從江凜之的話里聽出了認真,知道男人是認真的,“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把鋪子開的太遠。“斗雞場在城北,若是點心鋪子在城西的話,隔的太遠,這樣你一天浪費在路上的時間需要很久?!苯瓌C之態度溫和,但卻格外的強硬,“城北沒有什么點心鋪子,若是在城北的話,也不錯?!?/br>“哦?!?/br>江凜之知道裴丞的不情愿,但這事是絕對不能改變的,所以現在他也不逼著裴丞一時接受,他松手,將裴丞手里拿著的還有油紙傘拿過來,說:“走吧,先回去?!?/br>裴丞心不在焉的跟在江凜之的身后走出去,其實按照裴丞的意思,他也知道若是自己再開一個鋪子的話,肯定會為了方便現在城北??涩F在話被江凜之搶先說了,裴丞卻有些煩躁。裴家。裴母煩躁的在屋子里轉來轉去,說:“這裴丞真是三請四請都不肯上門,我現在是在他面前徹底將自己這張老臉給拉下來了,可是他不愿意來,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了!”裴父看著裴母轉來轉去的身影有些煩躁,“你再去屋里轉來轉去有什么用,現在就是要那個不聽話的小崽子上門?!?/br>“家里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了?!迸崮嘎牫雠岣冈捓锏牟荒蜔?,腳步一僵,也不敢再轉來轉去了,免得惹怒了裴父,她小心翼翼的坐在裴父的身邊,說:“斗雞場那個地方可是個大油水,你說,若是我們家也半個斗雞場,此事能成不?”“也不是不可以?!迸岣刚J真的說著。裴母認真的看著裴父的神色,她從裴父臉上嚴肅又認真的神情看出,裴父是在認真的考慮這件事,并且已經心動了。其實別說裴父了,連裴母這個深閨婦女也想著若是家里能開個這么賺錢的斗雞場肯定是個一本萬利的事情。“這樣,明天不管無論如何也要把裴丞給叫回來?!迸岣付⒅崮傅难劬?,說:“但是千萬別讓江凜之跟著。江凜之那個人的眼神不好,一看就知道不容易糊弄。若是讓他知道我們的想法,恐怕事情就會難辦了?!?/br>裴母有苦難言,其實她想說,不僅江凜之,現在連裴丞也是個難纏的對方,因為裴丞現在已經不再接受自己這個母親,不再接受裴家了。所以裴母也擔心若是自己明天真的找了裴丞,裴丞當面拒絕了自己的話,此事……她根本沒辦法在裴父面前交代啊。而遠在城北的裴丞卻還不知道他這位母親,已經在心底嘀咕著自己算計自己了。不過即便裴丞知道了,他應該也不會再將裴母,將裴家放在心上。第121章回帝都入夜,當城北江宅主臥的聲響徹底停息之后,屋后的木窗被人輕輕的敲了敲。躺在床上抱著裴丞的江凜之刷的一下睜開眼睛,眼里沒有一絲睡意,盡是清醒,江凜之小心翼翼松開累得睡的沉沉的裴丞,然后翻身下床,披著一件外衣走到木窗旁邊,將木窗撐起來,看著站在屋外的人,說:“何事?!拔輧日局粋€從來沒出現過的神秘人,他低著頭,沉聲道:“爺,時候不早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帝都的事可等不了多久?!?/br>聞言,江凜之的下顎繃緊,下巴的線條格外的冷酷,“帝都那邊的情況如何?!?/br>“情況尚有好轉,但還需要爺回去支持大局,管事那邊說怕事情會再次生變?!鄙衩厝艘娊瓌C之還沒有要立即動身的意思,急了,也顧不上自己跟江凜之之間的身份差異,“爺,帝都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了,眼下若是再拖延下去,對誰也不好?!?/br>江凜之眉頭緊皺”抿著薄唇,氣息突然冷冽起來,“去備馬,立即啟程?!?/br>神秘人松了一口氣,他也并不想逾越說這些話,但眼下若是江凜之再拖延時間,怕是會耽誤回帝都的時間,而到時候,他怕是會發生其他的變故,所以不得不催促江凜之。江凜之將木窗放下,轉身走到床沿邊,附身盯著裴丞的睡顏看,看了半天后,伸出手輕撫著裴丞的臉。裴丞在睡夢中有些不舒服,夢囈一聲,皺著眉,躲開臉上多余的觸感,側躺著,將臉埋在枕頭上,又沉沉的睡過去了。江凜之的嘴角一彎,低下頭,含著身下人的嘴唇親了又親,最后將人的唇瓣親的紅腫了,這才不舍得起身,在黑暗中換上一套暗色的衣衫,隨后悄無聲息的離開。次日,當裴丞醒來后,屋內只剩下他一個人。將外衣穿好,呆坐在床沿邊好一會兒之后,他才清醒了一些。屋內沒有江凜之的身影,裴丞一時忘了昨晚江凜之跟自己說的事情,裴丞繞著滿屋子轉來轉去,見屋內沒有江凜之的蹤跡,煩躁的揉了揉額角,說:“來人?!?/br>東來推開門從外面走進來,說:“夫人,可要用早飯?”沒多久,家仆也跟著走進來,家仆的手上端著裝著熱水的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