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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想著直接跟江凜之在開誠布公。江凜之的腳步頓住,嗯了一聲,但腳步不停,就在裴丞不耐煩的開聲喊了他第二次之后,江凜之才將一直拿在手上的紅薯塞到裴丞的懷里,隨后將油紙傘接過,說:“好,你說吧?!芭嶝┮徽?,剛剛還拿在手上guntang不已紅薯此刻已經不燙了,裴丞下意識的看向江凜之的手,只看到男人垂下來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的掌心泛著紅色。裴丞那滿腔怨恨的話在看到江凜之手上的紅色后,全部給活生生的咽回去,好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一從未跟他表達過愛意的江凜之雖寡言少語,但卻在所有事情都遷就他,這讓裴丞一句怨恨抱怨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眲倓偛皇呛芟氤约t薯,怎么現在不吃了?!敖瓌C之的表情冷漠,但說出來的話卻格外的陰陽怪氣,讓人聽著不舒服。裴丞哪里還聽不出男人在吃醋,但裴丞卻一點也不害怕,尤其是剛剛心底泛起的那些怨恨也逐漸的莫名其妙的消散了,所以裴丞現在滿心滿眼的只剩下哭笑不得。“幾年前江老太爺還沒有死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應該還記得的,可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任由我將鋪子盤出去,換了一個在市街的鋪子?”裴丞說著說著就覺得不對勁了,他突然想起了最開始提起分家的時候,江凜之說的那番話:一一我打算將那三間鋪子全部盤掉,然后在城西跟城東之間的市街盤下一家大的鋪子。裴丞心中好不容易壓下的憤怒,升起的溫情徹底被他想起的這番話給消滅的一干二凈,裴丞咬著牙,差點將拿在手上的紅薯給捏碎了?!敖瓌C之,你最開始就像尋著別的理由將那三間鋪子要回去,對不對!”裴丞看了一眼裴丞,許久后才緩緩的點頭,“那三間鋪子我不想要?!?/br>“可是你為什么沒有問過我?!迸嶝┱f,“你就這么希望我只要管著斗雞場,點心鋪子的事情全不管了?江凜之,你可真夠狠心的?!?/br>江凜之的腳步一頓,居高臨下的看著裴丞,直到將裴丞看視線轉移后,江凜之才一字一頓的怒道:“裴丞,若是我真的狠心,我就該在你跟江三親親我我的時候……裴丞,你真以為我什么也不在乎???”裴丞抿著唇不說話了。第120章拉下臉裴丞跟江凜之沒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鬧得太開,兩人都壓著一口氣,閃身走到了附近的小巷子,天上還在繼續下著雨,裴丞卻不站在傘下,自顧自的走到一邊,遠遠的看著江凜之,“江凜之,鋪子的事情為什么不跟我商量,為什么你……按照你的意思是,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過要江家的店鋪。江凜之,我現在真的是怕了你?!?/br>“裴丞?!苯瓌C之撐著油紙傘,固執的走到裴丞的面前,說:“我以為你會知道我為什么會同意分家?!?/br>“我知道??蛇@不是你要瞞著我做事的理由?!迸嶝┎豢峡唇瓌C之的眼神,男人的眼神帶著侵略性,讓人油然而生的產生一種叫做害怕的情感,“江凜之,我發現我從來就沒有搞懂過你。江家的事情,鋪子的事情,斗雞場的事情,甚至是江言知在分家后背著我學武功的事情,我從始至終都是被瞞著鼓里的?!?/br>江凜之看著裴丞,沒說話。裴丞沒有理會男人硬是要舉在自己頭頂上的傘,他捧著早就涼透的紅薯,自顧自的說:“若不是因為江家的老夫人想要回鋪子,怕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江老太爺在死前跟你們說的關于鋪子的規矩。如不是因為江言知在學堂跟江麒兒打架,怕是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江言知每天都會跟著你偷偷的躲在竹園練武。若不是程一私自跟我說那番話,怕是你到現在也不會主動跟我透露斗雞場是屬于你的真相吧?!?/br>江凜之沒說話,任由裴丞一句一句地吐露著對自己的不滿。“江凜之,你在暗地里瞞著我做了這么多的事情,你說,你還讓我怎么再信你?”江凜之走上前一步,將裴丞還捧在手上沒來得及吃,且早就涼透的紅薯隨手丟在地上,然后強硬的將油紙傘塞在裴丞的手里,伸手,攬著裴丞的腰,手上使力,讓裴丞不得不朝著自己的方向靠來,江凜之漫不經心的看著裴丞,只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你若是不信我的話,你就不會跟我說這些?!?/br>“我想讓你跟我說真話?!迸嶝┎辉僭噲D逃避,仰著頭,盯著江凜之的眼睛,“江凜之,你瞞著我這么多事,若是你還想讓我信你的話,你就別在騙我了?!?/br>“我沒跟你說謊話?!苯瓌C之皺著眉,正面否定了裴丞的話。裴丞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凜之,眼底的驚愕仿佛是在說,江凜之,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江凜之低下頭,手放在裴丞的腦后,跟他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我從來沒跟你說過假話,我只是沒告訴你。裴丞,你把事情搞錯了?!?/br>裴丞被氣笑了,掙扎著想從江凜之的懷里離開,但腰跟頭都被男人用一種極其固執又霸道的姿勢給固定住,裴丞抿著唇,“江凜之,我?,F在很生氣,我不想看到你?!?/br>“若是我再放開你,你是不是就要背著我去找江三?”江凜之低頭,他也不親裴丞緊抿著的嘴唇,輕啄著裴丞的嘴角,一下有一下,江凜之的溫熱的氣息噴在裴丞的臉上,江凜之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漠,但更多卻是憤怒,“我讓你一個人冷靜,不是讓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的?!?/br>“江凜之,你太過分了?!迸嶝┐瓜卵垌?,等江凜之再次親下來的時候,生氣了,踮起腳尖,恨恨的朝著男人的嘴唇咬下去,裴丞一邊咬著男人的嘴,一邊含糊道:“江凜之,你真的太過分了?!?/br>晈了半天,見江凜之,沒什么表示,反而是縱容的讓裴丞晈著,裴丞這個被縱容的人反而更生氣了,也沒有要繼續咬下去的意思,退到一邊,沉默著江凜之。“消氣了?”江凜之將裴丞牢牢的抱在懷中,滿足的微嘆一聲。天下也下著雨,所以在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本來就很少,所以更加不要提這個隱蔽的小巷的死角落了,更加沒什么人經過,最重要的是,裴丞從始至終都死死的攥著傘,將兩人擋的嚴嚴實實的,所以這兩人躲在小巷中鬧出的小分歧并不被人所看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上下著的淅淅瀝瀝的小雨逐漸變大了起來,但被男人牢牢的攬在懷中倒地裴丞卻絲毫感受不到傘外的寒冷跟飛濺進來的雨水。裴丞的嘴唇有紅腫,“我沒生氣。只是你這樣糊弄我,我真的很生氣的?!?/br>“嗯?!苯瓌C之憐愛的摸了摸裴丞的頭發,低聲道:“裴丞,我要離開一段時間?!?/br>遠處的天空中劃過一道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