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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 皇宮已經離得不遠,她無端覺得心頭縈繞上一股黑氣,便如同眼前這座皇城一樣,似乎被雨水困住,像是條困龍。毓秀抓住大周氏的手,心緒無法平靜下來,“母親,我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br> 本身皇后半夜來傳便不正常,大周氏臉色也變得凝重,“到底是什么樣子,入了宮見過你姑姑就知道了。莫在這兒自己瞎擔心?!彼牧伺呢剐愕氖?,一邊是勸女兒,一邊兒卻是勸自己。 雨越下越大了,母女兩個也不說話了,馬車晃晃悠悠的,很快便到了皇宮。 鐘皇后宮里一向進退有度,她人重規矩,下人便也跟她一樣。只是今兒個大周氏發現了,帶她們入殿的老嬤嬤腿腳都是不穩的,路上好幾次見到別宮的娘娘甚至都沒來得及行禮,心頭便已經落下了股不祥的預感。 一踏入殿內,便有女人的輕啜聲傳來。 大周氏和毓秀正要沖鐘皇后行禮,清平公主卻從上頭下來,“如今都什么時候了,別行這些虛禮了,毓秀,舅舅怎么沒來?”剛才哭的便是清平公主,毓秀回答道,“父親說天晚了,他終究不好入宮,便讓我和母親來了,清平,到底發生何事了?” 毓秀又往上頭看了一眼,她發現不止清平公主,連鐘皇后也眼眶通紅,似乎剛剛哭過一樣。 “meimei,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殿內的人早被鐘皇后清了干凈,大周氏便上去輕聲拍她的肩,“他們不好入宮,有什么事兒meimei先告訴我,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若實在不行還有父親和鐘平,他們兩人總有辦法的?!?/br> 鐘皇后恍惚之間,又忍不住痛哭。 到底她是一個母親,孩子發生了這樣的事往日再鎮定的人如今也鎮定不下來。清平公主看母后哭的可憐,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便替她說了,“是我太子哥哥……”,被父皇抓jian在床,這樣的事兒清平很難說出口,她一點也不信自己素來敬重的兄長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來說吧,暉兒已經被皇上禁閉在東宮了”,鐘皇后鎮定下來,“宮內封鎖了消息,想來你們也不清楚,昨個暉兒被皇上抓jian在床,連帶著一同被處置的還有林妃?!辩娀屎笠豢跉庹f完了,毓秀和大周氏卻反應不過來。 林妃兩人是見過的,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可太子和她,無論在誰腦海里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物。 “有人陷害暉表哥?!必剐憬^對不相信溫潤的太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他又何苦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林妃再美,天底下美人又不止一個,太子本已是一人之下,他是傻了才會冒險與庶母私通。 鐘皇后聽了這話緊緊抓住毓秀的手,半天說不出話來。而后平緩了半刻后才有些哽咽的道,“可惜毓秀,你相信你的表哥,皇上卻不相信他親兒子的為人?!辩娀屎笠幌驁詮?,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到這個時候也難免露出柔弱的一面。 “如果陷害他兒子的是另外一個兒子……”大周氏喃喃道。 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其實到底是誰陷害的早已一目了然。兩個皇子爭位,這都是大周氏所經歷的過的。楚皇未登基前也是這樣的場景,何嘗不是血流百里,而當年的那兩個皇子,失敗的沒有一個好過如今的太子。 鐘皇后閉上眼睛,“嫂子,你知道的,我本不想爭的,我一點都不想讓暉兒當這勞什子皇帝,可是我不爭沒辦法——”歷來爭奪就是如此,鐘皇后只后悔自己當時沒一開始弄死楚昭,卻一點不后悔讓太子與楚昭對敵。 她很明白,若自己的兒子活著,以他溫厚的性格,楚昭或許不會死。但倘若有朝一日楚昭登基,那無論清平還是鐘家,甚至是他本身,都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幾日皇上不見我,我想為暉兒說話也一點辦法沒有”,鐘皇后道,“宮中人慣會看人眼色?;噬纤约阂呀浝狭?,卻偏偏不覺得,如今兩個兒子斗得死去活來,他也裝看不見??伤床灰?,不代表旁人都不清楚。太子與庶母私通這事兒若是坐了下來,整個東宮便都倒了?!?/br> 毓秀前世在宮里待了那么多年,又怎么會不明白宮中的踩高拜低。便是不明白,剛剛進來時看到鐘皇后宮中的場景便也都明白了,“姑姑你不為表哥說話也是好事兒,如今皇上正在怒上,若你去了,不免也要被罰?!睎|宮一個人出事兒也就罷了,若是連皇后都被斥罵了,楚昭那邊可真的要猖狂起來了。 “毓秀,哪怕我不做這皇后也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只是怕……”鐘皇后神情有些恍惚,大周氏心里早成了一團亂麻,卻也知道這時鐘皇后心里只能比自己更亂,“如今消息還封鎖著,便是還沒有下最后的定論。到底太子是皇上最疼愛的兒子,只要繼續查下去,還有水落石出的機會?!?/br> “水落石出的機會?”鐘皇后苦笑著搖了搖頭,“怕是沒有了?!?/br> “今兒我派了鐘嬤嬤去打聽消息,林妃的尸體都已經硬了?!被实凼莻€多情的人,單看他只是將林妃貶為庶人便知道,林妃的事兒不是他所為。所為的人,便是想讓林妃死了,真相徹底無法大白,人若死了,太子私通妃嬪這事兒,便成了板上坐釘的事兒。 “如今林妃死了,我只怕暉兒那里會多想?!弊约荷膬鹤?,自己最了解他是什么性情。楚暉說的好聽點,便是溫厚,說的難聽點便是優柔掛斷,又心慈手軟。本身被自己父皇愿望就已經讓他驚懼交加,未進水米,倘若有心人透漏給他林妃已死的消息。 鐘皇后越想越怕,忍不住抓住毓秀的手,“暉兒那里……” 毓秀忙道,“姑姑放心,起碼皇上沒有震怒到將表哥收入牢內,如今這樣的結果還是好的。起碼表哥沒有生命之憂”,見鐘皇后還是一臉擔憂的表情,毓秀解釋道,“姑姑你在宮中這么多年,如今表哥被關在東宮尚沒有辦法見他一面,何況旁人?!?/br> 說到底這個皇宮如今還是皇上,他成了心要賞一個人,要罰一個人,旁人便只能在一旁看著。 今日這事情是楚昭做下的,以他的為人,倘若太子不是被幽禁宮中,而是楚皇直接震怒將太子打入牢獄,他必然發作。一環接一環,此刻太子恐怕是一具尸體了。毓秀將此利害關系道給鐘皇后聽,好讓她安安心,起碼太子此刻是安全的。 若放在之前,鐘皇后哪能理不清這里的厲害關系。只是關心則亂,如今她整個人都被兒子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