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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趕到旁的牢房去了。 一步一個腳印,暗九打開牢門,正要外出走…… 突然間,外間傳來腳步聲。 “是誰?”他猛然抬頭,警惕的問。 “是本王!”楚昭邁步走進牢房,面色嚴肅而深沉。 “王爺?奴才叩見王爺?!卑稻乓徽?,抬頭看了楚昭兩眼,又轉身望了望林庶人,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跟林庶人有jian,咳咳,舊的,竟然是王爺您……”他抿著唇,眉眼舒展的笑著。 “你下去吧,方才她所言,你沒聽見,曉得嗎?”楚昭斜睨他一眼,冷聲吩咐著。 “是,是,是,王爺您說什么,奴才就聽什么?!卑稻判Σ[瞇的,斜了楚昭一看,竟然真的什么都沒在說,轉身離開了。 “昭郎,他,這個人……竟然你的人嗎?”被綁在立木上,咽咽一息的林庶人瞧見楚昭,不由的劇烈掙扎起來,“昭郎,你,你快放了我,你不是說,說我只要言是被太子所逼,便不會有事兒嗎?你,你,我懷了你的孩子啊,說不得是個男孩兒,這是你的子嗣啊,昭郎,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她語無輪次的求著,雙眼滿是期盼,又滿是絕望的看著楚昭。 其實,到了這等地步,林庶人已然明白,她恐怕是真的沒救了,可是,人能活著,又有誰愿意死? “美華,你不是說愛我至深,愿意為我付出性命嗎?既如此,你便幫我板倒太子,日后,等我登基之時,自會追封你會后,百年之后,亦會令你葬與我之身旁!”楚昭上下打量著狼狽不堪,胸前俱是血跡的林庶人,眸中隱含著一抹嫌棄,他‘溫聲’說著。 就仿佛,以往無數次對林庶人的甜言蜜語般。 可那內容,卻又不由讓人膽寒。 “你,你什么意思?你一開始,便是騙我的嗎?就是哄我,讓我自赴死路?”林庶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聲音都在顫抖,“你,昭郎,你怎么能如此?我是真心愛你,想要跟你白守共度百年,我,我還懷了你孩子啊,我怎么能這么對我?” “你是宮妃,我是皇子,我們本便不該開始,如今,你之死能為我畏路,美華,你該感到欣慰才是?!背研χ?,眉目依然英俊溫潤,但在林庶人眼中,卻在不是那初見之時,玉樹臨風的俊美良人,“至于孩兒,他既入你之腹,便是與我無緣,能為我這生父做些做貢獻,想必亦不會不愿……” “你,你這個混帳,狼心狗肺,我怎么從未發現,你竟是這等無情無意,心硬如鐵之人!”林庶人嗤聲大罵,掙的立木‘咔咔’作響,表情猙獰在不副原本美態,她開口,一口吐唾直吐到楚昭臉上,“你這負心之人,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我要向萬歲爺坦白,我死都要拖著你!” “賤.人?!北挥嫱铝艘荒?,楚昭伸手便扇了林庶人一巴掌,直打林庶人嘴角流血,臉頰紅腫,整個人都偏到一邊,“告發我嗎?呵呵,告發什么?你跟我和私.情嗎?” 他冷笑一聲,用手捏著林庶人的下巴,目中滿是陰鷙,“林美華,你莫要忘了,宮妃通.jian,可是要禍及全族的,你家中父母雙全,九族俱在,你當真要為了跟我同歸于盡,便不要你全家性命嗎?”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暗害 原本還在掙扎的女人一瞬間就沒了聲音,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嚨一半。林妃用絕望的眼神看著楚昭,她錯了,若她一開始安安分分的便罷了,最后就算無子落發,帶給家里的也是榮光??伤缃癯隽诉@樣的事情不僅父母臉上無光得夾著尾巴做人。 便是自己想要一個公道,楚昭也能瞬間至自己全家于死路。 “你好好的,咱們終究好了一場,我不會虧待你的家人?!背训纳裆只謴屯盏臏貪?,又貼在林妃耳旁,極盡溫柔,“只要你咬死與你通jian的是楚暉,你便是本王的恩人,到來日本王登基,該給你的恩寵,一樣不落的都會到你父母身上?!?/br> 事到如今,林妃再也不相信眼前這個人,可她什么辦法也沒有。 楚昭見她已經不說話,便退到后面,用帕子輕輕擦拭著手,“好好伺候她最后一場?!闭f完這一句便扔了帕子,離開了這暗無天日的牢房中。 太子被幽禁東宮,任何人都不得進去探望。鐘皇后無數次的派人偷偷打聽消息,但皇帝似乎是在氣頭上,如今那里守衛無數,便是鐘皇后也不敢貿貿然進去探望兒子。 鐘皇后有些氣盡的攤坐在椅子上,如今她有大把的時間,卻好似力氣都打在棉花上,這個女人強硬了半輩子,卻在這種時候一點都幫不上自己兒子的忙。鐘嬤嬤從外頭打聽消息回來了,鐘皇后看見便稍微打起了精神,“怎么樣嬤嬤,太子那里有消息嗎?” “太子那里守衛森嚴,但是里頭伺候的下人派人給奴婢遞了信”,鐘嬤嬤臉色不太好,“太子只是驚懼過度,身子到還好。但已經一天沒有進過水米了?!辩娀屎舐牭竭@個消息已經心如絞痛,但接下來鐘嬤嬤說的那個消息,更是讓她如墜深淵。 “皇后娘娘,今兒個牢門外的人說——林妃,被處死了?!?/br> —— 鐘家門房接到宮里傳來的消息時天色已經晚了,加上今兒沒有早朝,鐘老太傅和鐘平帶著家里兩個小輩去拜訪了有名的棋手,待回家時天已經全黑,門房來報時已經晚了一個時辰。 鐘老太傅一邊洗手一邊著人皺著眉頭,“皇后娘娘她一向穩重,斷沒有貿貿然叫人入宮的道理?!?/br> 而且如今天晚了,就算她是皇后,也沒有貿貿然讓外男入后宮的先例。鐘平想的比較多,“如今天太晚了,我和父親去不太合適。毓秀和夫人就便罷了,有什么事兒回來再說,或是等明日再去?!眒eimei那里突然急召,必然是出了大事,越是大事,便越不能亂。 “也好,我現在就去收拾收拾”,大周氏做起正事來素來雷厲風行,“毓秀,回屋去換身衣裳”,又轉頭吩咐起了剛才來稟報的門房,“去讓管家備下入宮的馬車,找個穩當的車夫,要快一點?!?/br> 門房應下,大周氏也入了屋,換了衣裳。 兩個人來不及多想,梳洗好之后便坐上了入宮的馬車。今兒個天本來就陰陰沉沉的,偶爾還有驚雷起,但就是沒有下雨,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氣勢。而等兩人坐上馬車之后,豆大的雨水便如同潑墨一樣撒了下來,毓秀掀開簾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