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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愛瘋不一樣哎~”“還給我!我電話還沒打完呢!”我和黃學平搶起了手機,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趴在桌子上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氣。庒予樂全程冷眼旁觀,等我們消停了他指指我那個被拆成了兩片的手機:“到頭來什么也沒問?!?/br>我搖搖頭:“不想問了?!敝浪且驗樘α瞬藕雎粤宋?,我應該高興的吧?可心里更難受了,我不想問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記得。庒予樂抽了兩張紙巾擦干凈手和嘴:“好,今天我舍命陪君子,續攤嗎?接著去哪喝?”黃學平舉起手說:“去我家!我家大!我家冰箱里好多好多好多吃的!”我也舉起手說:“去去去!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除了青椒我什么都吃!”庒予樂搖搖頭站起身,一手抓一個,提著我和黃學平的衣領:“走吧,別在這搗亂了,人家還要做生意?!?/br>我挺著肚子說:“樂仔,你摸摸我的肚子,漲得圓鼓鼓的,跟懷孕了一樣?!?/br>他說:“傻嗶,你孩子懷在胃里?!?/br>我對著他嘿嘿嘿嘿直傻笑。記不清我和黃學平是怎么被庒予樂運到黃學平家的,就記得到他家后又喝了個天昏地暗,黃學平先躺尸,我又哭又笑又罵鬧了好一會兒,庒予樂在一旁默默地聽著一罐接著一罐喝他自己的,最后我實在撐不住了往黃學平的床上一倒:“喝不下了,喝不下了,我要睡覺了?!?/br>庒予樂不屑地說:“一個能喝的都沒有?!?/br>我說:“樂樂,冷!給我蓋被子!”他問:“衣服要不要脫?”我閉著眼,迷迷糊糊地說:“隨便!”“那不脫了?!彼麕臀疑w好被子,摸摸我的額頭輕聲問,“智新,睡著了嗎?”我已經沒力氣再作出任何肢體反應,微微搖了搖頭,就在我僅剩一絲意識的時候,我聽到庒予樂說:“我記得你的生日……5月21日,睡吧?!?/br>我沒多想又點點頭,漸漸沒了意識……☆、基佬該死的第六感作祟“你們……”也難怪第二天俞小魚看到我們仨會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眼圈都憋紅了。光著膀子只圍了塊短的不能再短的毛巾僅僅遮住了不可描述部分正在刷牙的莊予樂幫他開的門;他一進屋就看到黃學平只穿了條四角褲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喘氣嘀嘀咕咕念叨“不行了不行了”;再一抬頭就是脫得/赤/條條只穿了件不合身的寬大襯衫在床上滾來滾去捂著腦袋喊頭疼的我,這樣的場景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好吧,我他媽自己都快誤會了!時間倒回到十分鐘前,雖然很疲憊但生物鐘使然我還是醒了,一睜開眼頭痛欲裂口干舌燥,我干嚎一聲:“哎喲媽呀!”還自帶東北腔。“你媽不在?!鼻f予樂擦著頭發從廁所走了出來,“你們兩趕緊起來?!?/br>我豎起腦袋一看,他剛洗完澡一/絲/不掛,真的一/絲/不掛,我都沒眼看了,我說:“哎喲大哥,有傷風化!拿個啥遮一下?!?/br>莊予樂低頭看看自己,聳了聳肩走回廁所,出來的時候腰上圍了塊毛巾,他還抱怨:“這也太小了?!?/br>我說:“你就不能拿塊大的?”他說:“浴巾被我用了,里頭就這一塊還是干的?!?/br>我問:“那這塊是什么?”他說:“不知道,掛在鏡子旁的?!?/br>“那……他……媽……是……我……洗……臉……用……的!”一聲來自地獄的低吼。我驚道:“臥槽,平平呢?怎么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人?”莊予樂指指地上:“在那?!?/br>我坐起身子探頭一看,黃學平撅著屁股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我問:“他怎么睡地上?”莊予樂說:“我扔的?!?/br>我說:“你也太不厚道了?!?/br>莊予樂說:“床就這么點大,你們兩個肯定有一個要睡地上?!?/br>“干的好,我愛你,樂樂?!蔽矣謫?,“但是他怎么只穿了條內褲?”莊予樂說:“你連內褲都沒有?!?/br>我掀開被子發現自己果然光著屁股,忙問:“臥槽,那我衣服呢?”莊予樂上前踢了黃學平的屁股一腳,皺著眉嫌棄地說:“你們兩個,半夜三更一個吐完一個吐,吐了自己滿身就算了,還往我身上吐,害得我一大清早起來洗衣服,你的毛衣在洗衣機里,外套和牛仔褲在陽臺上吹風散味兒?!?/br>我說:“那我今天穿什么???”“穿他的唄?!鼻f予樂轉身從衣柜里隨手拿了件白襯衫丟給我,“wuli平平直男審美只有襯衫能入你法眼,你多擔待?!?/br>“臥槽,太大了啊……”我把襯衫套上,甩著袖子說,“肩線都快到手肘了,你看袖子還長了這么一大截!”黃學平說:“你……矮……怪……我……咯?”我說:“你怎么不說你擋光?”黃學平說:“你是草嗎?我擋光妨礙你光合作用了?”我說:“我還巴不得我是棵草,能凈化你排出來的二氧化碳造福全人類?!?/br>莊予樂歪頭垂眼看著黃學平:“你沒事跟他抬什么杠?”黃學平說:“哥今天不想和他計較。臥槽,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不行了不行了?!?/br>“渣渣,才喝了多少就不行了,看你爹的?!蔽乙粋€熊貓打滾站起來,頓時眼前一黑腿一軟又四腳朝天倒了回去,我捂著腦袋嚎道,“一大大大大頭好痛!”莊予樂說:“別喊得跟演鈣片一樣,兩個傻嗶半斤八兩就不要互相傷害了。再讓你們躺五分鐘,我刷完牙你們必須起來,喂,有新的牙刷嗎?”黃學平顫顫巍巍抬起手,奄奄一息:“在洗手臺正上方第二層柜子里?!?/br>“幫我也拿一支出來。臥槽,頭好痛頭好痛?!蔽冶еX袋直打滾,恍惚間好像聽到了門鈴聲,我問,“是不是有人按門鈴?”“還真是?!秉S學平顫聲喊道,“樂樂!快去開門?!?/br>“一大清早的誰???”莊予樂舉著牙刷走出來開門。黃學平嘀咕說:“我哪知道,艾瑪我不行了不行了?!?/br>我也繼續打滾:“頭痛死了頭痛死了?!?/br>然后聽到莊予樂說:“你怎么來了?”“你……怎么在這?”臥槽,是俞小魚!莊予樂說:“嗯……一時間很難解釋?!?/br>“我是來找黃學平……的……”俞小魚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到他走到我們跟前,眼前的景象讓他頓時慌了神手足無措,“你們……”他只能詫異地看看我接著看向黃學平,再回頭看看身后的莊予樂,瞠目結舌。莊予樂說:“昨晚喝多了……”俞小魚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