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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事。你有事就說吧?!?/br> 方書抿唇,沒有再說話。好一會,他才開口,“既然你忙,我就直接說了。時小姐,今天沈總讓我來,是拜托你跟陳少解釋幾句?!?/br> 時溫微愣。沒能明白過來。 方書:“陳少因為當年拆散你們倆的事記恨在心,對沈氏進行打壓,但這不是沈總的初心。創辦C&S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沈總希望陳少不計前嫌,能夠繼承沈氏?!?/br> 時溫有點想冷笑,“為什么?她當年的確拆散了我們不是嗎?而且,我現在沒有資格和立場跟陳遲解釋……他已經不在意當年的事,已經不喜歡我了。他對我早已釋懷,對沈陌不釋懷,我想你應該問問沈總在陳遲小時候做過什么?!?/br> 她站起來,淡淡睨了方書一眼,“我希望以后,沒有事不要再打擾我?!?/br> 關門聲響起。 方書揉了揉眉心,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沈總您都聽到了?!?/br> 沈陌輕嗤了聲,“我都聽到了。不過我不相信陳遲對她斷了念想?!?/br> 方書斂眉,“那您想?” 沈陌冷聲說:“開始打壓時溫。如果他沒出手,那很合我意,是個合格的繼承人。如果他出手了,就繼續打壓,在他無暇顧及公司之時,進行回擊報復?!?/br> 方書:“……是?!?/br>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最終憋了回去。 時溫被這一出弄得心情糟糕。直到看到咖啡店外的大雨。 時溫:“……” 小錦出國演出了,詩詩和彤彤今晚陪輔導班的學生去參賽了。 無語到一定境界,就淡然了。時溫甚至覺得有些搞笑。 天氣預報真是太不準了…… 大雨斜斜打下,晚風吹來,涼涼的水滴飄到胳膊上。 時溫伸出手想接雨,卻停在半路,她又想到那天陳遲的話。 正想著,耳畔也響起了他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她都不知道是真是假,茫然轉過腦袋。 男人立在門邊,正在跟身邊人說話,他今天沒穿西裝,一身黑色休閑衣,身形修長,墨色的發被風吹動,輕輕掃過清雋的眉眼。 時溫往他身邊看去,是他助理,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陳遲這時也看到了時溫。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不是他蓄意接近,是真實的偶遇。 陳遲嘴角輕牽。 緣分。機會。 他看了眼身邊的邵珩,耳中響起他十幾分鐘前的話。 “撩她!狠狠地撩!” 陳遲舉步,走向時溫。 時溫看著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不用手帕?!?/br> 陳遲腳步一滯,隨即繼續,看看她空蕩的手,不自覺皺起眉,“沒帶傘?” 時溫點點頭。 他不會又把傘給她吧,上次的她都沒還呢…… “我送你回家?!?/br> 平緩的聲音。男人表情淡淡,像是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么問題。 時溫表情微妙。 這也是他學習的紳士禮儀?大晚上隨便送女人回家? 陳遲回頭看了眼宋騰和邵珩,確認兩人手上都沒傘,說:“我今天沒帶傘,不能給你。天氣轉涼了,你穿的這么少……” 他說到這頓了下。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連衣短裙,裙擺在膝蓋以上,露出白皙纖細的小腿。 陳遲遮住眼里的煩悶,說:“上車吧,雨應該會越下越大?!?/br> 時溫咬了下唇。 這個雨的確越下越大,她喊的車到現在還沒來,她穿得也的確是少…… 時溫糾結了一會,見他的朋友也在等著,頓時覺得不好意思極了。 “謝謝,對了,你們往哪個方向,不會不順路吧?” 陳遲心下稍松,“你往哪?” 時溫指指南邊。 陳遲輕笑,“順路?!?/br> 時溫眨眨眼,突然手一轉,指向北邊。 陳遲:“……” 時溫見他凝住的臉色,輕笑起來,眉眼彎彎。 陳遲心頭一動。 時溫笑完,又覺得剛剛那個本能的舉動太唐突了,道歉:“不好意思,就是南邊……” 抬頭的一瞬,卻看見男人眼里的寵溺,不過一眨眼,那雙眼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了。 上午天氣燥熱,時溫不僅換了短裙,還穿了涼鞋。因為有些不安,腳下一個不注意,踩進了水坑。 時溫低呼了一聲,看看自己臟了的腳,又看看身前豪華潔凈的車。 “那個,我還是……” 她話沒說完,肩上一重,她被陳遲攬在懷里固定住,男人聲音有些著急,“腳崴了?能站穩嗎?” 近距離的接觸喚醒了沉睡的記憶,時溫耳朵火燒一般熱了,搖頭躲開,“沒有,就是踩到水坑里了……我的腳臟了,還是不上你的車了……” 陳遲斂眉,“沒關系?!?/br> 宋騰打開了后車門。 時溫看到里面一塵不染,站著不肯動彈。 “你想我抱你上去?” 男人尾音微挑,幾分玩味和促狹。 時溫臉一燙,沒接話,坐進車里。 車內昏暗,沒有一個人說話。 宋騰不知道說什么,而平時就話多的邵珩這會也是一句話不說,抱著看戲的心情時不時瞅幾眼后視鏡。 最后宋騰受不了,覺得車內太壓抑了,就打開了燈。 車內徒然一亮,陳遲的視線頓時清晰。 從上車他就在看時溫的腳,他隱約覺得在某個瞬間見到她腳上有傷,可車內昏暗他不能確認。 直到燈亮起,他將時溫左腳上的傷看了個清晰。 白細的腳趾,在小腳趾左側,一個不起眼但是很礙眼的傷口。 陳遲沉下臉,“受傷了為什么不說?” 時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努力忽視著車內詭異的氛圍。 這突兀的一聲甚至把她嚇到了,“???” 她還沒從這波迷茫中回過神,下一波迷茫和無措再次襲來。 陳遲從邊上箱子里拿出備用外套,蓋住時溫的裙角。而后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腳放到了自己腿上,也沒在意泥水。 時溫反應過來的時候,涼鞋已經被他解開掉到了地上。 陳遲扶住她的腳,皺眉看著她腳趾上的傷,沉聲說:“水,毛巾,醫用箱?!?/br> 前排的宋騰和邵珩早傻眼了。 誰不知道陳遲有超級嚴重的潔癖?! 時溫咬緊唇,腳被雨水沖涼,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