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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的肌rou勾起迷人的線條,她悄悄湊近他的耳邊,聲音輕柔卻透著引-誘:“吻我?!?/br> — 完事兒后的片刻功夫被稱之為男人的“賢者時間”,說白了,就是激情褪去后的倦。 兩人分別占了床的一隅,各自為陣。 陳沫微微喘著氣,冷白色的皮膚因為激烈的體力消耗而泛起了陣陣的紅。 是杜巖析主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寂。 “來一根?”杜巖析從煙盒中掏出一根煙,看著陳沫跟著點了點頭,便給她又拿了一根。 直到肺部呼出了大團的尼古丁后,陳沫才覺得自己的神志回籠,與此一起回歸的還有自己的四肢感覺。 雖說剛剛陳沫爽的快要縮成了一團蝦,連成了杜巖析砧板上的咸魚這種事都不介意,但是等到激情褪去,猶如重型渣土車從自己身上碾過的感覺便全都體現出來了。 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反觀面前的男人,嘴里叼著煙,還有精力刷著手機里的短信和微信,還時不時的給人發個語音布置下屬任務和會議時間,陳沫只覺得上天對男人和女人之間是不公平對待的。 只是這個想法在杜巖析放下手機問她要不要洗澡的時候戛然而止。 “太累了,我洗不動,”陳沫窩在被窩里動也不肯動,就如同上了岸的死魚,只想要和床結為連理。 “你先去洗,你先去洗,”陳沫見杜巖析有掀開她被窩的趨勢,她趕忙敷衍他說道,“我再抽根煙?!?/br> 只是身體的動作倒是非常的誠實,直接把自己的被窩蜷緊在了身上,生怕一個不留神,自己的小棉被就被杜巖析卷了走。 杜巖析看的十分嫌棄,連帶著眉頭的微微蹙了起來。 “起來?!倍艓r析語氣很兇的樣子。 “我不?!标惸o小棉被。 “起來?!卑〔缓?,杜巖析語氣加重了。 “我不?!标惸€挑釁的扭了扭。 杜巖析冷笑著看著床上如同蠶蛹一般的陳沫,他耐著性子最后一次問道:“你起不起來?” “我!不!”仿佛是為了回應杜巖析的兇狠,陳沫直接擰巴上了。 嘿,這年頭誰還沒個暴脾氣啊。 杜巖析終于見識到面前這女人脾氣是有多犟了。 但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他渾身不著片縷的從床上站了起來,臂膀上的紋身隨著身體的動作仿佛活了個來。他二話不說,直接趁著陳沫身體軟成一坨軟腳蝦的時候,把被子一股腦的掀了開來。 與此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陳沫的尖叫聲。 “杜巖析你瘋了么——”沒有任何防備的,陳沫被杜巖析突然攔要抱了起來,這個姿勢沒有任何的著力點,陳沫只能凌空摟住杜巖析的脖頸。 “你快點放我下來!”陳沫扭著身子,想讓杜巖析把自己放下來。 “別動,”杜巖析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身上,百來斤重的陳沫就跟沒重量似的被杜巖析的雙臂抱在懷里,他長腿跨進浴室,順帶用腳勾著把門“嘭”的一聲帶上,“帶你去洗澡啊,懶婆娘?!?/br> 這話沒把陳沫聽的氣死。 第16章 愛了很久的朋友 “可笑在愛到血rou模糊時候,淚水能補救,可惜到傷疤結在心頭,只能笑一笑問候?!?/br> — 陳沫離完婚的隔天,黃婭來電話給陳沫說她看中了個帥小伙,剛從江城師大剛畢業,也算得上是她們倆的學弟。 “那你讓他下午來隔壁咖啡店里找我,”陳沫今天約見了室內裝修的設計師談論門面房的裝修,需要談一談馬上新店裝修的設計。 “行,我讓他下午來面試,”黃婭最近在相補習班的老師,現在師大畢業的大學生都想要考學校編制,但是公立學校又哪來那么多的招編名額,因此她挑挑揀揀暫時看中了幾個。 這個男孩兒是她最新挑中的。 “教什么的?數學?”陳沫耳朵邊夾著電話,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著下拉男孩兒的簡歷,“看起來不錯啊,學生會的,還得過數學競賽的獎,”陳沫對電話里的黃婭說道。 簡歷上附的照片看起來清秀陽光,笑起來帶著點孩子氣。 等到下午在咖啡館見到真人的時候,陳沫還是被顏值驚嘆到了,剛畢業的帥小伙兒的確稱得上是小鮮rou,一米八的大高個兒,皮膚還很白,笑起來露出顆小虎牙。 是現在小女生追捧喜歡的類型。 “坐吧,”陳沫對站的筆直的男孩兒說道,“你叫……陳竹軒?” 雖然陳沫刻意放粗了聲音以顯得職業化,但是聽起來還是帶著南方人特有的軟糯。 陳竹軒聽見自己的名字被陳沫這樣的大美女叫出口,耳朵有點泛紅,不過他馬上還是點了點頭,“對,竹子的竹,器宇軒昂的軒?!?/br> “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嗯,看起來還挺機靈。 “本家,也姓陳?!标惸卮鸬?。 在這一個多小時的面試中,陳沫能清晰的感覺到男孩子初入職場的青澀和靦腆,但是這正是她想要的,她的廟小,暫時容不得太大的佛。 并且年輕人能帶來朝氣,讓她更能夠感受到生活的希望,以擺脫她最近紛亂繁雜的生活。 所以面完試,她當場就直接給出了offer,不過陳竹軒倒沒有一口應下,他撓了撓頭,憨憨的笑著說:“陳小姐,您讓我再考慮考慮?!?/br> 陳沫也沒催著陳竹軒答應,反而主動給了他一個禮拜的考慮時間,畢竟找工作就跟找男人是一樣,總不能她這邊剃頭擔子一頭熱。 現代社會還講求個你情我愿、自由戀愛呢。 陳竹軒臨走前主動加了陳沫的微信,還留了陳沫的電話,說若是自己決定了,就會給陳沫回電。 處理完陳竹軒的事兒之后,陳沫便盤算著要去工商局咨詢下辦理辦學許可證的事兒。 哪知道不問不知道,一問陳沫便被嚇了一跳, 辦學許可證現在在江城上下是一證難求,很多不正規的教育機構因為辦不下來辦學許可證而因此關門打烊。 這邊陳沫還沒開門做上生意呢,就要面臨生意被迫打烊的風險,說什么陳沫也不會忍下這口氣。 其實這本就是件關系疏通到位,票子打點到人的事兒,放在陳沫沒離婚之前,那顯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兒。 頂多就是花錢消災。 但是現在壞就壞在,已經脫離社會多年的陳沫哪里來的通天的本事,去找到工商局和教育局里的人去給她□□呢。 其實陳沫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杜巖析。 不過她下一秒便自我否定了,這事兒找上杜巖析開口是容易,但是想要甩掉這個男人,則是天大的麻煩。 她沒必要為了解決一個麻煩而惹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