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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么多的花花草草,那么作為沒有婚姻束縛的女人,她又何須去顧忌。 一時刺激一時爽,一直刺激一直爽。 想到這里,陳沫干脆自暴自棄起來,出于報復王振陽的心態,她扯著杜巖析還沾著紅酒酒漬的襯衫衣領,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杜少,樓上的套房訂好了嗎?” — 杜巖析:我希望壓得我喘不過氣的不是生活,是你。 陳沫(反手一巴掌):我是有多重。 第15章 陰天 “開始總是分分鐘都妙不可言,誰都以為熱情它永不會減,除了激情退卻后的,那一點點倦?!?/br> — 賓館套間的衛生間里。 陳沫看著鏡子里哭花了妝容的自己,不經有點好奇,這樣狼狽的自己杜巖析怎么能吃得下嘴去的。 她不禁在心里惡意的想著,難道杜巖析杜二少真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自己這樣的下堂婦虧得他也看得上。 其實陳沫倒是有些妄自菲薄了,長期注重身材管理的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很多,外加上嬌嫩的皮膚和古典瓜子臉的長相,的確是有勾著杜巖析的資本。 不然杜巖析怎么會嗤笑她老公王振陽瞎了狗眼,放棄家里的真國色不要,非要去抱外面的狗尾巴草。 陳沫對著鏡子里面好好的卸了妝,終于把因為眼淚而糊的跟蒼蠅腿一樣的睫毛膏和已經暈染到下眼角的眼線和眼影給擦拭掉了。 露出原本清麗的五官和如白紙一樣吹彈可破的皮膚。 看著年紀更小了。 陳沫盯著桌子臺面上的卸妝水卸妝巾,也不知道這些是杜巖析吩咐人早做準備的,還是本來賓館設施里就有的。杜巖析就不怕人用了卸妝水之后,自己平日里約火包的網紅全變成一個整形醫院里出來的葫蘆娃里面的蛇精娘娘。 可能第二天睡一覺起來枕邊的人是安妮還是蒂芙尼都分不清楚。 好在自己是個天然美。 陳沫扔了卸妝棉洗完澡后,剛準備凹個造型自拍一張,但是一想到自己離異這件事還沒有在朋友圈里公開,只能作罷。 虧了這五星級酒店里的淋浴包間了。 大概是心里徹底放開,陳沫倒是沒了吃晚飯時候的抵觸情緒,而是徹底放縱自我后的坦然。 單身女性回歸自由之后,總該需要卸下身上的枷鎖變得放浪形骸起來。 反正左右都是睡,與其睡一個約火包APP里素昧平生互不相識的小鮮rou,或者是早已經激情不在還在外拈花惹草的喪偶式老公,不如直接睡像杜巖析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腹肌有腹肌的老臘rou。 關鍵是老臘rou不僅僅有著令人垂涎的身材和曠日持久的體力,最重要的是經驗十足技術到位。 這么想著,陳沫倒不覺得虧了,反而心安理得的很。 畢竟女人三十猛如虎嘛。 陳沫這樣的年近三十的女人,外加上又經歷老公中年出軌婚姻破裂,那種十八九歲小女生天真爛漫的想法早已經徹底的不復不存在了,雖談不上對男人徹底的絕望,但是也絕對不會再輕易相信男人的承諾。 因此陳沫看的很現實,既然現在杜巖析非要纏著自己,她也沒本事甩掉,那么兩人就床上男歡女愛,下了床則互不相干。 等到相互厭倦后,再一拍兩散。 因此當陳沫洗完澡身上只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出現在浴室門口的時候,杜巖析的瞳孔還是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這是杜巖析第一次在明晃晃的燈光下看見她素面朝天的樣子。 櫻桃小嘴不點而紅,發尾還沾著剛從浴室出來的濕氣,臉頰紅撲撲的,襯的雙眼明眸善睞。完全看不出是個年逾三十的女人。 陳沫下意識的向后縮了縮,她感覺杜巖析的眼神直在她身上轉悠,仿佛是想將她身上僅剩的浴袍徹底扒個干凈。 杜巖析雖然離著陳沫有一段距離,但是他身上的侵略性十足,讓她下意識的感到不安。 “過來,”杜巖析掐了手上的煙后開口說道,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陳沫這下倒是心安理得的光著腳湊上前去。 —— 其實評定一個男人有沒有經驗,只要看他的吻技就知道。 杜巖析顯然是個鐘高手,他的吻從來都不急切,反而是慢條斯理,像是在調整琴弦的老師傅,動作緩慢,但是絕對一吻便吻到你的心坎里。 他的唇舌在陳沫的唇瓣上慢慢游移,右手掐著陳沫的下巴讓她不自覺的抬高下顎,這樣可以親的更加徹底。 吻的處處煽情,也吻得陳沫的舌苔發麻,目眩神暈,雙眼迷離。 大概“一吻便偷一個心,一吻便殺一個人”就是這個意思。 只需要一次實踐,杜巖析便能清楚的明白陳沫身上的敏感點,哪個姿勢更容易讓她軟下來,哪個動作容易容易讓她興奮。 杜巖析就像是個技術一流的演奏家,而女人則是他手心的樂譜,任何曠日絕唱般的樂曲在他的“指揮棒”下都變得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當然親吻向來只是前奏,但是通過這個前奏則能看出一個男人的琴技高不高超,有多大的耐心去彈奏面前的這架鋼琴。 而杜巖析向來不缺的就是耐心。 反觀自己曾經的老公王振陽則嘗起來索然無味。 夫妻三年,兩人該解鎖的姿勢和體0位早已經被解鎖了個徹底,新鮮感早已經不在,在一起做-愛更像是為了傳宗接代,甚至到最后王振陽連親吻都很是敷衍。 大概陳沫對于王振陽而言,便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存在。 想當年王振陽和陳沫第一次接吻的時候,王振陽捧著她的臉,急切的啃咬,動作猴急而粗魯,最后還把陳沫的嘴皮子都要咬破了。最終是陳沫慢慢領著他帶著他,也教會他如何親吻一個女人。 可惜最后這些技術都被用到了其他的女人身上。 杜巖析似乎感覺到了面前女人的不專心,他拍了一掌在陳沫豐滿的tun-上,陳沫吃痛,一不小心便把杜巖析的下唇咬出了血。 口齒間的血腥味倒是平添了幾分情0趣,更加重了杜巖析心底里的暴-瘧。 倒是陳沫看著杜巖析唇瓣上溢出來的血眼神暗了暗,燈光下,已經脫了白襯衫的杜巖析就這樣光著上身,嘴角鮮血則是賦予了眼前這個男人更多的魅惑感。 真的是性-感的要命。 陳沫心里想著:如果杜巖析要真的是夜場里出臺的甲鳥,她甘愿當這個冤大頭包他出場。 邊想著,陳沫邊用雙臂直接環上他,這還不夠,她輕輕一跳,便像是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杜巖析的身上。 “就這么迫不及待?”杜巖析將她曼妙的身子抱得更緊。 陳沫看著杜巖析手臂上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