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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知師兄告訴我這些意欲何為,不妨一并直言?!奔具b歌不疾不徐道。 任仲平見她面不改色,毫無被人窺破的驚懼,倒有些欣賞。 “我說什么,你都照做嗎?”他起身走到她身邊,指尖挑起她下巴,逼她與他對視。 “那要看師兄說的是什么事,若是要我的小命,那我可不能答應?!奔具b歌一笑,顯出三分俏皮來,眼睛像會說話。 “哈哈,有趣的姑娘,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長夜漫漫,待你我先過了這一夜再來談別的事吧……”他把人拉起,強硬地往蓮榻上一扔。 季遙歌旋身兩步,仰面倒在了榻上,腰間的玉管不知何時已被悄然打開。 任仲平傾身壓下,單手撐在她身側,長發垂落,笑得妖媚,瞳孔緩緩變色,似乎有花一瓣一瓣綻放,春/情無限。季遙歌嗅到男人身上略顯厚重的香氣,被熱度催發后變得濃膩,是會讓人頭暈眼花的氣息,平心而論,任仲平生得英挺,縱比不上白硯那般俊美,卻更加陽剛,不帶一絲流氣,但仍舊激不起她心頭一絲漣漪,就連他的媚術,在她眼中也顯得可笑。 早已藏在袖籠里的銀針刺破血脈,髓蜂毒驟然間擴散開來,季遙歌頓覺男人的氣息更重,耳畔充斥著各種細小聲音,任仲平的聲音反而忽遠忽近,她閉上眼緩緩心神,再度睜眼時,清澈的目光已迷離。 “師……兄……”她囈語。 也不知為何,任仲平只覺得眼前這張向來平庸的臉頰突然生動,仿佛黯淡的墨畫陡然注入丹霞萬里,紅楓成云,添了山河錦繡的大氣,無端叫人著迷,也不知是她被他的媚術所迷,還是他讓她綻放,任仲平愉悅非常,身心俱暢。后頸上忽有點刺癢傳來,他下意識轉頭扭頸,卻叫她猛地捧住臉。 “歌……”他含糊念她名字,正要解她衣裳,可體內卻沖起一股駭人熱度,似燎原之火迅速蔓延,他的神智短暫回籠,“怎么回事?”聲音一下子變得錯愕,他看到自己的皮膚泛起紅暈,再看季遙歌,她神情冰冷,如數九隆冬,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終日打鳥,終于被雁啄了眼。任仲平怎么也沒料到,季遙歌能趁他施媚術毫無防備之時下毒,不,她也下了媚術。 他大怒,抬手便往她胸口拍去,季遙歌卻比他更快,橫臂一格,另一手便印在他胸前,將人重重擊開。 砰——任仲平踉蹌數步,撞上桌子,他單手扶桌,已氣得眉目猙獰:“你給我下了什么毒?” “你常用的毒?!奔具b歌下榻,緩步走向他。 他也不見她腳步如何快,卻忽然之間由遠及近,衣裙飄飛惑人眼眸,眼前似乎變出無數個季遙歌,個個皆睜著澄澈的眼看他,看得他心生恐懼。他閉眼揮揮衣袖,嘗試運轉靈氣,可體內經脈灼燙,靈氣亂竄,丹田處如有火燒,元神一片混亂,心如擂鼓,他難以控制自己,只是不斷借著喘息平復心境。 季遙歌的聲音卻響在他耳畔,師兄師兄的笑著叫喚,逼著他睜眼。 他蠢蠢欲動,勉強克制著體內爆漲的欲/望,可越來越可怕的熱度燒得他理智將失,他暴怒出口:“滾開!” 靠近他的季遙歌忽見他掌中一道紫光竄起,她側身閃避,豈料那紫光威力甚大,余威仍將她撞出數步,等她站定,只聞得“當啷”一聲,有物落地,那邊任仲平已瘋了般往屋外跑去。 她看了眼落地之物,是件法寶,看威力應該品階不錯,不過任仲平中了鸞和,后繼無力,不過拼著最后一點清明尋求脫身之計。眼見他就已飛奔出門,季遙歌眉頭大蹙,她不能讓他離開這里。 正要拔足追出,屋外卻傳來一聲悶哼,季遙歌煞停腳步,只見任仲平竟被人擊回屋里,一道人影緊跟著飛入石室,動作快事疾電,瞬間欺至任仲平身前,一把掐住任仲平的咽喉,另一手甩袖,將洞府的門緊緊關上。 凌厲森冷的目光掃過季遙歌,他倏爾微笑:“師姐,對不住,沒按你的吩咐出了手,見諒?!?/br> 那笑,嗜血乖張,與她印象中的白硯判若兩人。 季遙歌只與他對視一眼,卻無法從他眼中看出任何情緒,那雙漂亮的會笑的眼,一片幽沉,然而她沒時間多想,只沖到任仲平眼前,步伐輕晃,施的是仙魔舞,現學現用。 任仲平的清明早已不存,在白硯手里氣喘如獸,雙眸布滿血絲,只呆呆看著季遙歌,眼前似有數尊神佛浮現半空,季遙歌便是正中那尊神明,拈指而立,慈悲卻無情,讓人敬畏。 白硯覺得手里的任仲平失卻反抗之力,便將手一松,任仲平竟“撲通”跪地。 “任仲平,我且問你,你是不是被人種下煞符,所以才在山間捕殺低修?”季遙歌平靜開口。 “是?!比沃倨奖幻粤诵纳?,乖乖作答。 “符主是蕭無珩?” “我不知道,他從未以真面目示人?!?/br> “那他現下何處?可知我的情況?你們又是如何聯系的?”季遙歌逐一問出她所關心的問題。 “他在啼魚州地界內,具體何處我亦不知,每次都是他主動聯系我,我尋不著他,上回聯系還是季師妹死的那日,他要我獻魂于他。你的情況,符主并不知曉,我還來不及稟報?!?/br> 任仲平一句話,卻叫白硯猛地蹙眉。 “那來找我的那些人,你可泄露過我的情況?他們現下何處?共幾人?” “一共兩人,我還沒泄露你的身份,不過被我騙了應該還在雙霞谷里尋找?!庇靡酝{季遙歌的人,他自然要留在雙霞谷里。 “符主將你留在赤秀宮所為何事?你又想讓我做什么?” “符主要在啼魚州內尋找一樣東西,幫命我在此地尋找。我也不知那東西藏在何處,打算通過夜月二人接近應霜打聽下落,可惜她們都不信任我,因見你討了夜瓏歡心,我才打算留你性命,要你替我打探?!?/br> “是何物?”季遙歌好奇非常。若那人真是蕭無珩,能讓他不惜以身犯險循蹤遠涉萬華的,絕對是無上寶貝。 “是……”任仲平才張嘴,喉頭卻似被掐緊般,嘴角溢出血絲,他痛苦地五官扭曲,倒地抽搐。 季白二人當即蹲下查看,白硯道:“怎么回事?” 季遙歌探查片刻,回道:“是封咒?!?/br> 封咒,高階術法,用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