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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倒也沒有追問,而是改口逗他:“行程太趕,沒來得及準備?!?/br>不過紀小少爺倒是心寬得很,隨意擺了擺手,“沒有就沒有吧,衡哥你能趕回來就是最好的禮物了?!?/br>他說得云淡風輕,并不知道自己這句話給身旁人的心湖中激起了多大漣漪,嚴律衡心想著這個寶貝怎么總能說出這樣討人喜歡的話,側身就在紀幼絨的發頂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近兩個月的時間不見,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親吻自然不能滿足彼此,紀幼絨的心里被這個吻勾得癢癢的,抬手便勾住嚴律衡的脖子自己吻上了嚴律衡的唇,并且試圖讓兩人的接觸再深入一點。在紀幼絨面前,嚴律衡是經不起任何撩撥的,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下已經隱隱有了反應,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和紀幼絨分開,只敢與他雙唇輕輕相碰,呢喃道:“絨絨乖一點,不可以把嘴唇咬破了?!?/br>紀幼絨十七歲的生日聚會其實就是家里人聚在一起簡單吃個飯而已,紀嚴兩家私交甚密,嚴家肯定是會到場的;嚴律衡陪著紀幼絨過了十六個生日,今年自然也不會缺席,那就更不能讓紀幼絨頂著被啃咬得紅腫的雙唇回家去,否則若是被嚴父看出什么來……嚴律衡苦笑一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違反了當初和父親的那個約定,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虛的。紀幼絨卻并不知道這件事情,他一心想著“早戀”這件事情就是應該不讓家長知道才對,于是難得地沒有纏著嚴律衡要親親抱抱,只是小聲嘀咕了一句:“要是今天是十八歲的生日就好了?!?/br>嚴律衡坐在一旁想,是啊,要是十八歲就好了。兩個人肩膀挨著肩膀地坐在一處,剛才還親密無比地親吻呢,這會兒就一起長長地嘆了口氣。因為紀幼絨之前就和嚴律衡說好了要兩個人單獨過生日的,所以晚飯也根本沒吃多少,紀家父母以為是小孩兒玩心大,想著第二天沒課便也隨他去了,倒是嚴爸爸饒有深意地盯著兒子看了一會兒,似是無意地說了一句:“時間可真快,轉眼間絨絨就快成年了?!?/br>嚴律衡端著酒杯的手一頓,垂下眼睫:“嗯,是挺快的?!?/br>紀幼絨坐在他身旁,仰頭喝掉一小杯啤酒,笑瞇瞇地說:“很快了很快了,馬上就要過年了,來年就十八歲了!”嚴爸爸還是很喜歡紀幼絨的,尤其想著自己兒子步步為營拐帶人家小孩兒的事就對紀幼絨黑不起臉來,只好轉移話題:“等明年你生日的時候,S市的游樂園估計也修好了,到時候……咳,讓嚴律衡這小子帶著你玩去?!?/br>嚴家前幾代以金融業起步,發家是在地產業上,亞太地區大型游樂園幾乎是每一家都能看出嚴家的身影,紀幼絨小時候跟著爸媽去玩過,進過一次鬼屋還被嚇哭了。嚴律衡微微笑了一下,轉頭對紀幼絨說:“預計開園時間就是6月份,考完我帶你去?!?/br>紀舒行坐在旁邊敲碗,“誒誒誒,我這親哥還在呢,到時候我帶絨絨去?!?/br>“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沒規矩?!奔omama笑著訓斥了紀舒行一句,讓他把筷子拿好,“小衡一直比你像個哥哥,小時候你弟哭了鬧了,你就知道在一旁看熱鬧,哪次不是小衡照顧的?”紀舒行心道,您要是知道嚴律衡是什么心思就不這么想了:“絨絨小時候一哭多好玩兒啊,還打嗝呢?!?/br>紀幼絨沖他哥皺鼻子:“你才好玩呢!”作者有話要說: ——LZ6月5日九時發布小菜上桌預警——預計明后兩天,LOF,云盤兩地將不定時出現在線瀏覽和文檔下載小菜,由于絨絨尚未成年所以只伴隨有千字左右rou末出現,望各位注意查收,望嚴總保重身體不要憋成神經病。哈哈哈哈哈LZ是不是可萌【有病=。=☆、醉酒潛規則原本是說好吃完飯紀幼絨和嚴律衡要出去玩的,可還沒下飯桌子嚴律衡就發現了不對,紀幼絨雙手捧著面前的杯子低著腦袋一個人坐那兒傻樂,臉頰更是一片艷紅,他拿過紀幼絨手里的杯子一聞,眉頭微微蹙起來:“怎么是白酒?”“哎呀!還我!”紀幼絨反應慢了一拍,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抓杯子,抓到手里又像模像樣地仰頭一喝,隨后奇怪地瞪大了眼睛:“酒呢?衡哥把我的酒喝掉了?”紀舒行一扶額:“完了,我剛才沒注意倒偏了,絨絨怎么聞都不聞就喝下去了?”嚴律衡看他一眼:“你倒了多少?”“大半杯……”紀舒行用手比了一下高度,又說:“絨絨這酒量可以啊,能喝這么多?!?/br>紀mama趕緊起身去煮醒酒湯,紀幼絨以前頂多喝點兒啤酒,這么一大杯白酒下去明天肯定是要難受的,尤其是兩種酒混合起來喝,醉酒是沒跑了。紀幼絨自己并不覺得醉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思維從來沒有這么清晰過,聽見爸爸在一旁說他喝醉了,趕緊反駁:“沒醉沒醉!”他眼里含著水霧,仿佛別人再說他醉就要哭出來似的,一桌子人趕忙點頭:“對對對,沒醉沒醉?!?/br>嚴mama起身張羅,“絨絨都這樣了就別出去了,小衡,你帶著他去洗個臉……”“要出去……”紀幼絨搖了搖頭,松開杯子一把抓住嚴律衡的衣角,可憐兮兮地看著嚴mama:“阿姨,我要和衡哥出去……”他可沒忘今天是給嚴律衡備了一份大禮的,怎么可能中途撤退?嚴mama被他軟軟糯糯的聲音喊得心軟得不行,溫聲勸慰:“可是絨絨喝醉了,出門容易著涼?!?/br>“我真的沒醉?!奔o幼絨說著轉頭看了嚴律衡一眼,“衡哥你說,我醉了嗎?”“沒醉?!眹缆珊庀攵紱]想就答了。紀幼絨一下子就笑了,用力地點了點頭:“嗯,衡哥說沒醉!”點完頭他又自己摸了一下臉,喃喃道:“好熱?!泵昴樍⒖贪咽稚旎厝プ街鴩缆珊獾囊路?,生怕他跑了似的。紀舒行連聲道:“是是是,絨絨你沒醉,不過今晚就不出門了吧,哥帶你先去睡一會兒?”“睡?”紀幼絨的眼睛忽地一下亮了,轉頭盯著嚴律衡,笑瞇瞇地說:“我要和衡哥……唔……”最后那一個睡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嚴律衡猛地伸手捂住了嘴,看著他那雙跟小星星似的亮晶晶的眼睛,嚴律衡可說不出什么批評的話,只好走迂回路線:“乖,咱們出去,不過絨絨要保持安靜,知道嗎?”紀幼絨眨了眨眼睛,慢慢點了點頭。看起來聽話得不得了,可嚴律衡這次是真的很想打他屁股了,這小家伙居然用舌尖慢慢舔著自己的掌心!偏生一張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動作與神情簡直是兩個相反的極致。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