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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東西是搜索不到的?”紀mama下意識地就聯系起了自己平時上網查資料寫論文的事情了,紀幼絨聽罷卻是眼前一亮,跳起來抱了紀mama一下:“媽我就知道你最聰明了!”說罷頭也不回地沖進了房間。紀mama看著他的背影哭笑不得:“哎,你這孩子急著干什么呢?先吃飯!”紀幼絨之前的“戀愛經驗”全部是總結的班里同學借給他的言情里的,大家都還比較純情,這類書里最深的步驟也就是親吻了,自然不能給紀幼絨的“潛規則”提供什么參考步驟;但網絡就不一樣了,文字圖片甚至影像資料應有盡有,紀幼絨隨便翻了幾個網頁就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晚飯他匆匆扒拉了幾口就丟下碗回到了房間,迅速做完作業又打開了電腦,打開網頁前紀幼絨想了想,又去把門給反鎖了,這才跟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繞回到電腦桌前。“……???可以擺出這個姿勢?”“看起來好奇怪……腰不累嗎……”紀幼絨臉紅心跳地看了幾張圖片,立刻調轉改看文字,雖然頭一次看這些東西帶來的沖擊力很大,但紀小少爺還是沒忘正事,翻開一個筆記本開始認認真真地摘抄自己可能有用的資料。可是……看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在腦海里勾勒一下自己和嚴律衡在一起時的場景,紀幼絨漸漸看得有些燥熱起來。打??!紀小少爺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努力做了幾個深呼吸,正想著要不要休息一下,放在床頭的手機驟然響起,紀幼絨被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去關電腦。“絨絨……”嚴律衡只來得及說了這么一句話就被紀幼絨給堵回去了:“衡哥我在做作業待會兒和你說再見!”嚴律衡聽著電話里傳來的一陣忙音哭笑不得,他還是頭一次被自家絨絨這么快地掛電話。嚴大BOSS開始認真考慮紀幼絨的作業是不是真的太多了一些,不過家教每天補完課都會跟他匯報一下進度,課業應該不是太重才對。原本是想和紀幼絨聊會兒天就早些休息的,這一來倒也睡不著了,嚴律衡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仍舊沒有困意,索性便起身披著大衣打算出去走走。而紀幼絨這頭被嚴律衡那個電話嚇得什么旖旎念頭都沒了,便一門心思地開始做筆記,態度嚴肅得仿佛在學人體解剖。紀幼絨一目十行地讀完了三十本翻完了一整個圖包又快進著看完了一個視頻,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他反手捏了捏肩膀,然后拿著衣服進浴室泡澡,等洗完澡跳上了床,他這才無比舒適地嘆了一口氣,躺著給嚴律衡發消息:衡哥,你在干嘛?在散步,作業做完了?紀幼絨皺著眉頭一個字一個字地打:當然,一早就做完了。不等那邊回復,他又打了一句話過去:衡哥,我要過生日了。嚴律衡靠在河灘護欄上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看到這句話時笑了一下,過完這個生日絨絨就十七歲了,再有一年時間,三百六十五天而已。我要過生日了!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頭的小少年便急切地又重申了一次,嚴律衡唇角含笑,回道:絨絨想要什么禮物?紀幼絨抱著手機嘿嘿笑,打了個滾兒從床尾滾到床頭,他才不想要什么禮物呢,不但不要,他還要給嚴律衡準備一個大禮。我過生日的時候衡哥能回來嗎?紀幼絨咬著嘴唇慢慢打字。應該可以。那就好啦!紀幼絨滿心歡喜地抱著手機親了一下,仿佛那是嚴律衡的臉似的,而后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我要睡覺了,衡哥也早點休息。今天這么乖,不用自己催著睡覺了?嚴律衡饒有興味地回了一句真的假的,發過去沒一會兒就收到那邊發來的圖片消息,紀幼絨裹在棉被里,抬手遮住眼睛擋光,似乎整個人都困倦得不行了似的,因為剛洗過了頭,頭發蓬松松地,整個人像一塊可愛的棉花糖。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條語音消息:“真的要睡覺了,不騙你,衡哥晚安?!鄙倌晗袷钦娴暮芷>肓?,尾音拉得又緩又輕,跟個小鉤子似的掛著人心。嚴律衡慢慢踱步往酒店走,好像在紀幼絨說完晚安以后,自己也覺得疲倦起來。他低頭親吻了一下屏幕。“晚安,絨絨?!?/br>☆、生日潛規則紀幼絨生日的那天是周三,凌晨B市就開始斷斷續續地下起了小雪,午后便逐漸加大了,紀幼絨從教學樓的窗戶張望過去,外面景物蓋了一層白,像撒的糖霜。紀幼絨把目光轉向停車場,那里空蕩蕩的,唯有一處深色尤為顯眼,是一輛黑色房車,下午上課沒多久就緩緩開進了校內,一直停在那里。同桌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快上課了,你今天怎么老往外看???”紀幼絨又看了那車一眼,這才收回目光,笑道:“下雪了,我高興?!?/br>“有什么可高興的?”同桌搓了搓手臂,“早知道今天這么冷就聽我媽的多穿點了?!?/br>紀幼絨還是笑瞇瞇地不說話,下雪會讓他覺得高興,不過是因為嚴律衡回來了,他在樓下等他的時候,剛好下雪了而已。放學鈴聲一響紀幼絨便背著書包急沖沖地跑下了樓,到了最后兩階臺階時干脆就并作一步大跨步跳了下去,剛好被站在樓下的嚴律衡抱了個滿懷。“怎么不打傘?”紀幼絨被他放下來,還要踮著腳去拍嚴律衡肩頭落的幾片雪花,那雪一碰就變成了涼涼的水珠。嚴律衡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給他圍上,攬著人往停車場走:“不過幾步路而已。倒是你,怎么不圍圍巾?脖子露在外面不冷?”“不冷?!?/br>“不冷?”嚴律衡低頭看他一眼,作勢要來收回圍巾,“不冷那就摘了?!?/br>紀幼絨立刻雙手緊緊捏住圍巾不讓他拿走,連聲道:“冷的冷的,衡哥別拿走?!彼幻嬲f一面低下頭來輕嗅圍巾里還帶著的嚴律衡的氣息,藏在圍巾后面的嘴角慢慢地彎起一個可愛的笑。車子直接往紀家大宅開去,一路上紀幼絨都有些興奮,嚴律衡以為他是為著過生日的緣故,當他小孩子脾性,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了一瞬,紀幼絨的眼神里帶著三分竊喜七分狡黠,嚴律衡一看就知道這小家伙心里指不定在盤算什么呢,當下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抬手輕輕捏了一下他臉頰上的軟rou:“想什么呢?”紀幼絨眨巴眨巴眼睛:“在想你帶了什么禮物?!?/br>事實上紀幼絨當然不可能在想這個,他所想的是自己籌備了小半月的計劃還有沒有什么紕漏,總之是務必要面面俱到,力求給嚴律衡奉上一個超級大的驚喜禮物。嚴律衡看出他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