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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磊落,是大丈夫,人品絕不是崔適那等低劣之徒所能比的。父親雖未應允,但也望你好好想想?!?/br> 衛皎卻搖頭說道:“不必想了?!?/br> 在衛邕蹙眉之時,她搖頭道:“不必想了,女兒不愿嫁?!?/br> “我與李翦素昧平生,他口中之情能有幾分?何況女兒心意已定,此生不愿再嫁,父親如肯應允,女兒即刻搬離衛府,從今以后,自有謀生之路?!?/br> “胡說八道!”衛邕怒喝,“我以為你與你母親不同,沒想到這要強的犟脾氣還真是分毫不差!你是我衛家女兒,上哪謀生?你要讓世人都看你父親母親笑話?” 這當然不是衛皎的初衷,她閉上了眼眸。 “父親執意要女兒嫁給李翦,女兒也不敢反抗,但女兒能保證,不出幾年,女兒必定又會被休棄……李翦知曉我曾嫁過人,對我或許只是一時皮相的迷戀而已,得到手后翻臉無情,不正是大多男人所想的么?!?/br> 這話戳了衛邕的痛腳,面對女兒審視而冷靜的目光,衛邕再度念及周氏,竟心生退避之意。 他頓生無力之感,“也罷,為父暫時不逼你做決定,看李翦還能拿出什么誠意,他若就此知難而退,也就罷了,若不肯,自然還會再找上門來?!?/br> “至于他說的要見你……” “女兒不見?!毙l皎垂首,雙掌置于膝前。 衛邕道:“不見便不見?!?/br> 衛家的女兒高貴大方,矜持溫婉,豈能輕易與外男私下見面。 回絕了李翦之后,過了一個月,他果然率部眾離了洛陽,未留一語,衛邕想李翦到底還是心不夠誠,放他去了罷了,只是仍感惋惜而郁郁。 這時衛府上下也沒空cao心衛皎的婚事了,陛下著宗正定的婚期將至。太子娶妻之禮不同等閑,早在一個月前便已開始著手布置,納征禮之后,衛府更是陷入了上下一團忙亂中。 常日里目不窺園的大兄也來送了賀禮,被扔到軍中歷練曬得皮膚猶如涂了層黑蠟的衛不疑也歸家恪習禮節,屆時送花轎出門入東宮,需要太子舅兄一路伴行,衛不疑是衛綰親兄長,自然當仁不讓。 待嫁的衛綰反倒絲毫都不緊張,或許是想到太子殿下比她更緊張,她便沒甚么好顧慮的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八月,送走了最后一波暑熱,洛陽下了一場纏綿落日盤桓不去的雨,提前送了秋意入城。 出嫁的時日越來越緊迫,衛綰仍舊閑得每日不知應當做甚么,正好衛織喜歡與她吵架,她奉陪了幾場,衛織本就眼紅她嫁給太子,一氣之下哭著回去,再也沒來了,沒想到一貫護短的主母也沒來為衛織討回公道,像是刻意避著她似的。 暮云沉沉,西天一輪火球滾入大河,沐浴熱湯之后,衛綰聽到外頭傳來的叩窗聲,忙起身去迎,見是月娘,略感詫異,“您來是……” 月娘手中抱著些圖冊與書籍,面容卻發紅,還有些神秘,冒著雨身上已經濕透了,唯獨畫卷書冊都保護得極好,只零星落了些水漬在上,拿干毛巾輕輕一擦便拭去了。 衛綰見月娘將東西都擱在桌上,詫異地走過來,隨手翻了一卷畫。 她頓時臉色一紅,忙要扔了,月娘卻摁住了她的手,說道:“姑娘莫羞,女子成婚前,家中老人都要教的,姑娘自幼沒了母親,西院的人也大多不忠心,除了老奴,也實在想不到還有別人能教姑娘了?!?/br> 是了,衛綰忘了,男女成婚之后還有這事。 上輩子她險些失身給了王徵,那時也是雨夜,兩人好容易才在驛館找著歇腳之處,guntang的床榻上,衛綰仿佛覺著自己身體guntang發著燒,王徵便一直誘哄她,溫柔纏綿地俯首在她頸邊親吻,用腿禁錮著她的雙腿,哄得她身上放松之后,王徵便說道:“阿綰,你是我的,你已答應。雖無三媒六聘,但待我們擺脫太子追捕之后,我自然能給你一個完滿的婚禮,阿綰,我現在就想你完整地成為我的……你放松一些,表兄不會弄痛你的?!?/br> 衛綰被哄得五迷三道的,矜持地不肯說話。 王徵見她已準備好了,便去解了腰帶,除去衣褲,放出那物來。 但衛綰不知怎么了,瞥了一眼他身下之后,忽然犯了惡心,旖旎情意頓散,說什么也不肯了,如哀雁般哭著求他離開,王徵只道她是害怕,還哄著她:“阿綰莫怕,男人這東西本來便是丑的,但它能讓你快活?!?/br> 王徵自作多情地哄著她,甚至要替她寬衣解帶,衛綰胃里翻滾,實在難以忍住,屈膝一腳,將王徵掀下了榻。 踹他下去之后,衛綰突然更害怕了,怕表兄生氣,整個人顫巍巍地縮成了一團,眼眶紅紅的噙了水珠:“表兄,你我……你我到底還未成親,于禮不合,你也說要給我婚禮的……” 王徵愣了愣,倉促地拉上上裳掩飾尷尬,臉色半青半白,平復了好一會兒之后,才溫柔說道:“阿綰莫怕,表兄不胡來了,是表兄錯了?!?/br> 衛綰輕輕點頭,但那夜過后卻生了警惕的心思,再也不肯與王徵同居一室,那是她頭一回知曉,原來男女之間在一塊兒,除了親親抱抱,還有一件令人反胃的事要做。 正如圖冊上所繪,衛綰蹙起了眉。 月娘也只道她是害怕,笑說:“總要過了頭一遭的,姑娘到底是個姑娘,到底還是要嫁人的,其實這事做來初時疼痛,過后倘若男人體貼,自會快活無邊?!?/br> 衛綰反駁道:“不過就是一男一女,男子用那丑惡腥膻之物侵犯女子,有什么可快活的,這畫上女子趴跪在榻被人這樣欺負,不覺屈辱不說,還一邊笑一邊哭的,實在不符常理,這定是煙柳花巷里傳出來的取悅男人的圖,我瞧了一點不喜歡,太失實了?!?/br> “這……” 月娘常常覺得四姑娘語驚眾人,但頗有歪理,竟難以否認。她笑了一聲,“好吧,姑娘不愿意學,算是老奴多事了?!?/br> 她將桌上的書籍圖冊都收起來,仍舊替衛綰打開了嫁妝箱篋,將東西都鎖了進去,“姑娘心意一時一變,說不準將來又想學了,老奴給你收好,怕你日后用得著?!?/br> 衛綰翹了翹唇,心道她可真用不上這個。 月娘笑意不減,鎖著箱篋之時,又邊嘆息便笑道:“夫人去時,姑娘那會兒還那么小一個娃兒,如今也要嫁了人去了,還是太子殿下,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