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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雨露,竟連殿下這株半死桃花都能澆活了? 婚期三日議定,便在八月中旬,剛退暑熱,尚有百天準備,也不至于倉促。 衛綰從那日回府之后,果然受了薛淑慎的刁難,不過約莫是辦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心底無比輕松,也沒覺著薛氏嘴臉可憎。 陛下突然下旨要擬定婚期,薛淑慎得知算盤落空那日,當場氣得中了暑,暈死過去。 衛邕下朝歸來,心思復雜還沒理出頭緒,不知曉太子殿下怎么又突然回心轉意,到底是有意戲耍衛家,還是真迷途知返,便聽得夫人暈厥的消息,忙不迭邁入了寢屋。 薛氏頭上蒙著白帛敷著冰水,但見了衛邕,仍是郁燥,關起門又吵嚷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夏夏:對不起,沒撐住兩章就被拿下了55。 第 25 章 后來夫婦倆在榻上動起手來, 衛邕手底下沒輕重,不慎讓薛淑慎一頭撞在了床柱上, 磕了一腦門青, 她不可置信, 推推搡搡將呆住面露心疼的衛老匹夫踹下了床榻。@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薛淑慎痛斥道:“都是你不作為, 你若早上陛下那兒提了, 阿皎怎么會……如今, 如今……”如今二女兒失了飛上枝頭的機會, 最可恨還教那衛綰撿了大便宜, 薛淑慎氣急敗壞,不能甘心,扶著床沿哀慘地痛哭流涕。 衛邕心疼慢慢地坐起身來,說道:“此事你不必太過悲觀?!?/br> 在薛淑慎怒目瞪來,質問難道還值得慶賀之時, 衛邕在心中滾了多日的話, 終于得以說出口:“你記著么, 前不久撫西將軍李翦回朝。其實他回城第一日,便已向我提了求娶之意?!?/br> 她微微愣住, 目光露出惶惑來。 衛邕見事有望, 忙趁熱打鐵,“是這樣,他誠懇提出要娶阿皎之后, 我并沒立即答應,怕夫人你還惦記太子, 心有不喜,后來我又約他在水閣用飯,這李將軍確實是英雄人物,何況我見他對阿皎似乎用情已深……” 薛淑慎忽然震驚地口吻不善地打斷了他,“你答應了他?” 衛邕忙搖頭,“豈敢豈敢,我便說陛下心思不定,不能應許,待過了這陣兒,我與夫人商議,再給他回信?!?/br> “你這同答應了有何分別!他必定已經作真了!”薛淑慎怒吼,衛邕聽這話,夫人對李翦為婿極不滿意,登時一窒,薛淑慎敲著床沿,近乎暴跳如雷,“那姓李的,年過三十,比我小不了幾歲,你也敢有這樣的念頭!何況他常年在西北戍邊,打匈奴人,說好聽點是英雄,萬一哪一日不慎殉職,那就連狗熊都不如!我們阿皎已嫁過一回人了,若是再嫁仍然不得安穩,你教她怎么辦?萬一夫君早死,她又要守一輩子寡?我寧可讓她養在家中一生!” 薛淑慎氣得胸脯急急地起伏,“哼,嫁給李翦,還不如鄉下小吏,至少也圖個清靜安逸!” 衛邕長久地怔住之后,竟是想到,這婦人確實目光短淺,不可理喻。 他那溫柔淑懿的原配周氏便從來不會如此想,記得以往,衛邕也曾對她談過衛不疑和衛綰的婚事,那時兩個娃娃才只有蒜苗高,周氏笑他未雨綢繆想得深遠。衛邕問她將來有甚么打算,周細蕊已纏綿病榻多時,自知沒幾日好活了,她知曉衛邕來問她的打算,好將來依著她的心思辦事。 從被貶為妾室開始,周氏認了命,自知爭不過高門望族,心境修得平淡如水,不慕榮華了,便將心里話都同衛邕說了說,希望兩個孩兒將來各自嫁娶,均由心意,不必攀高門,也不必刻意自貶,有情飲水飽,倘若他們喜歡,一輩子苦也是甜。 衛邕聽得出周氏說的自己,心下愧疚不安,反而愈發在心中發誓,要待兩個孩兒好。 這些年來衛邕想起周氏不多,今日卻又忍不住思念起周氏的溫柔好處來。 不過只有一念,見薛氏已面露狐疑之色,愈發不快時,便忙收了念頭,勸道:“夫人說的是,我原本也覺得李翦年歲上長了太多,實不合適,夫人今日既然如此說,明日我回絕了李翦去,他在洛陽盤桓不得太久,再過一月便要離了,夫人想得也有道理,若真許了他,不說日后,嫁娶都是麻煩?!?/br> 薛淑慎這才點頭滿意,被衛邕這么一提,連方才對衛綰的惱恨怒火都散了大半,鬧了這么久驟然松弛下來,渾身猶如被抽去了骨頭,她只好慢慢仰倒回床褥里,閉上了眼睛休憩。 衛邕盯著薛淑慎的背影,心中卻大感為難。 他并不想拒了李翦,但奈何夫人不允,她不允,那么薛家那邊定然也不會肯,否則她鬧起來簡直沒完沒了,又是回娘家又是告御狀,衛邕早吃不消了。 他只好連夜修書,盡早地告知李翦,以免李翦等候太久,不耐煩了,又得知被拒,心中更是大為惱火,反倒成了敵人。 其實如今陛下要扶植楚王,真到了楚王勢大之時,朝臣必定要站隊,李翦站的人毫無疑問地將是太子,但衛府至今還搖擺不定,陛下嫁衛家女兒給太子,本意便是讓東宮與衛家撕破臉,萬一屆時他真倒向了楚王,二女嫁給李翦,反倒也成了敵對方,風箱里的衛邕便更難做人了。 他幾乎不敢對李翦直言,便只好修書送到李翦下榻之處。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李翦收到信后,沒過一日,便又回了信來。 衛邕拆開一讀:“李翦將回張掖,臨行之前,未求得佳人,心中憂惶,恐衛君嫌棄輕浮,只好再稟明心跡,李翦此生只娶衛皎為妻,若求不得,終老不娶,盼衛君再加思量,或準允李翦與衛二娘子一見?!?/br> 看來李翦是不能死心的,衛邕將信揉了,吩咐左右:“將阿皎傳來?!?/br> 少頃之后,衛皎形容蒼白地走了來,對欺騙自己,打暈自己不肯放她出府的父親,衛皎咬了咬唇,跪在了父親案前。 衛邕嘆了口氣,將揉得皺皺巴巴的信交到她手里,“自己看?!?/br> 衛皎還以為是崔家那邊派來的威脅信,瞠目讀完,訝異地說道:“李翦?他為何……”衛皎咬唇又道,“難道撫西將軍,要求好于父親,故修書來這么說?” 衛邕道:“非你所想的那樣,他是真心要娶你,我本心意已有動搖,但你母親不允,我只好壓下,若你也想嫁他,父親自會為你排除萬難?!?/br> 頓了頓,他又沉聲說道:“李翦為人剛直不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