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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殿下落水時,她趕去相救,仗著水性好,將他托上了岸,當其時兩人宛如落湯之雞,聞訊趕來的陛下、薛夫人與徐夫人都大驚失色,徐夫人哭天搶地起來,緊摟著齊王殿下后怕地痛哭流涕。 衛綰比齊王殿下還小兩歲,又是女兒身,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能救下身量已在抽條的齊王殿下。 薛夫人便在一旁打邊鼓,道衛綰是衛家主母領入宮門的,多虧了她識得水性。當時陛下便已對她另眼相看。 衛綰在夢中撞見一道模糊的影子,他沉默寡言地立在一隅,在薛夫人夸著她,徐夫人痛哭時,安靜地旁觀著,夢中的面容已經太過模糊了,只依稀覺得那應當是太子。在薛夫人囑咐人帶她去更衣換裳時,他的目光抬起來,溫和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溫和得讓衛綰想不出太子殿下用那目光看她時,會是何種模樣。 醒來時,天已大亮,衛綰與常百草登車,遙遙朝洛陽駛去。 沿途衛綰與夏殊則無話,便是偶爾目光撞上,她也不經意地瞥開,宛如無睹。 耽擱日久,從安定上路過了二十余日,車隊才回歸洛陽。 在此之前,太子在安定納一美姬,日夜寵愛,尋花問柳放肆之名,不知經由何人之口,在洛陽已傳得沸沸揚揚。 行至洛陽城外,齊王殿下親自前來接應,他摩拳擦掌等了三哥回都城許久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夏殊則在馬車之中已聽見齊王那聒噪的聲音,緊繃的臉色松弛了下來,他踩著車轅走下,齊王將他迎了出來。齊王殿下那本來興奮得透著紅的臉頰,在瞥見車中那著黑紗玄羽、娉娉婷婷的美人也探出頭時,笑容瞬時僵住了。 不知為何,齊王殿下心中喜歡衛綰,當初聽她名字便覺得喜歡,得知她與三哥要成婚,更喜歡了,跟去河西,也是想成全二人,趁機促成好事,讓三哥早些結束春夢無痕、孑然一身的生涯。 這樣的喜歡來得莫名其妙,但衛綰同三哥一樣,都是讓他備覺有親切安全之感的人。 關于那安定美姬的傳聞,齊王心知三哥潔身自好,斷然不會對秦樓女子另眼相看,未曾想到他竟真的帶那女子回來了,還同乘一車。 但齊王垮下來的臉色,還沒有太子微抿起唇快。 齊王回過了頭。 衛綰從另一輛馬車走了下來,符節令大人已在鞍前馬后,大獻殷勤了。 齊王殿下看了心頭更氣,臉頰漲得鼓鼓的。 王徵伸臂要攙扶衛綰下車,她只是沉默地看了眼表兄,并沒接受他遞來的好意,王徵面露不解,用略感委屈的清雅口吻說道:“阿綰,自那日洛陽城外,表兄來遲一步,與你陰差陽錯錯過伊始,便再不得見你面。竹水亭那日,我從晌午等你至黃昏,你卻始終未來。阿綰,是表兄惹你不快了么?你怪罪表兄去晚了一步是么?” 他思來想去,覺著這個理由最能拿來解釋衛綰的爽約。 但這其中,他忽略了一個成事不足的常百草。常百草心虛地垂下了眸子,躲到衛綰背后去了。 衛綰低聲道:“表兄,那事錯不在你,但如你所說,這其間有不少陰差陽錯。我心中并不怪罪你?!?/br> 她又道:“衛家來人接我了,表兄,改日阿綰也在竹水亭設宴,謝你營救之恩?!?/br> 衛不疑走了過來,護著兩人離去。 王徵靜佇于原地,雙目一動不動盯著那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竟感到衛綰對他有一絲生疏。他搖了搖頭,暗道但愿是自己多慮了。 衛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馬車,車中已空,她詫異道:“殿下呢?” 衛不疑清咳一聲,“你眼中盡是王表兄,主公早走了?!?/br> 衛綰道:“阿兄你還覺得,太子殿下能是良人么?” 衛不疑被她問得滯住,不敢大放厥詞了。 “你若不喜,阿兄出面替你悔婚?!?/br> “可以么?”衛綰輕笑。 “大兄能為二姐退婚,你阿兄為何不能為你悔婚?!?/br> 衛綰笑靨如花:“啊,我信你?!?/br> 衛不疑內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唇角幾乎要翹到天上去了。 走入城門,衛綰察覺身后王徵并沒有跟上來,心中松了一口氣。只是又望向太子絕塵而去已行將入宮的身影,那心卻又無法松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婚沒有退成沒有退成沒有退成…… 哈哈哈哈,我已經施咒了,大家放心。 第 18 章 太子命人安排千蕤暫住在東城清幽偏僻的宅院之中,自己輕裝入了宮城。 入宮之后,齊王沿途的埋怨戛然而止,只余一句,“父皇傳話,讓你到明陽宮一趟,只能你一人去。我便不去了。但三哥,你記著,別急著給那女人名分,父皇正在氣頭上?!?/br> 夏殊則沒有說話,神色凝重地隨宮人入了明陽宮。 明陽宮殿內高擎燭火,煥然宏偉的龍案之后,皇帝側躺在虎皮靠上,薛夫人正溫順柔和地垂目替他揉捏右腿。 得知那逆子進來,皇帝臉上柔情蜜意蕩然無存,冷眼朝他瞟了過去,看了一眼,又冷笑道:“朕為你安排的婚事,你何處不滿?即便你不滿,也不該拿一個妓子羞辱衛家?!?/br> “陛下切莫動怒?!毖Ψ蛉颂嫠噢粜乜?,溫聲道,“不是一直念著太子么,怎么才見了面又要劍拔弩張?!?/br> 夏殊則垂目跪在除下,沉靜得猶如一塊水中礁石,風雨不侵。 皇帝厭惡這嫡子,一見到他,便想到那個眉眼幾乎照著刻出的皇后,那個高貴明艷、永遠對他不假辭色的皇后,太子對他的漠視,與皇后如出一轍地令人厭憎。 “那妓子被你安頓至何處?” 夏殊則道:“已在城中歇腳?!?/br> “哼!” 皇帝揮手將一應折子筆墨掃落,冷然起身,“好得很,你預備拿她怎么辦?娶她?做你東宮太子妃?” 他靜靜地仰起了頭,道:“如陛下答應,也無不可?!?/br> 這話氣得皇帝險些背過身暈死在薛夫人懷中,他又道:“但她身份低微,不能入主東宮,臣愿將她安頓在洛陽,以為外室?!?/br> 皇帝氣得不輕,薛夫人起身,柔滑玉嫩的手掌貼著丈夫的胸口,緩慢地撫慰著,“陛下,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