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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酒嗎?”是沒聽過的男人的聲音,聲線清亮,帶著幾分微醺的沙啞。重巖側過頭,看見一個穿著橙色襯衫的青年,頭發微亂地看著他,懶洋洋的把手里的半瓶酒放在了窗臺上。重巖掃了一眼酒瓶子,覺得喝紅酒也能喝成他這模樣,這哥兒們看樣子酒量不行啊。青年的五官堪稱俊美,只是微微斜著眼的樣子帶著幾分邪氣。重巖皺了皺眉,站直了身體打算走開,他不喜歡陌生人離自己這么近。沒想到他剛一動,那青年就以一種與他的醉態完全不符的敏捷速度攔住了他的去路,然后用一種像是打量他手里的酒瓶子似的輕慢的神色打量著他的臉,“你是哪一個?喬?埃米?跟誰過來的?剛才在包廂里我怎么沒看見你?”重巖的酒勁兒稍稍有些上頭,正是有些發飄的時候。不過他心情正好,懶得跟個醉鬼計較。而且聽他話里的意思,明顯是把他當成別人了。“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br>男人見他想從自己身邊繞過去,便有些不耐煩起來,攔住他的去路,一伸手捏住了重巖的下巴,并朝著自己的方向扳了過來,他瞇著眼睛像是在酒意里努力地聚焦,然后他微微挑起嘴角,很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就你了。不管你是跟誰來的,我給你雙倍的夜-資?!?/br>這男人手勁兒挺大,重巖疼的幾乎酒醒——也只是幾乎。酒精麻痹了一部分神經,但又刺激了另外一部分,將它的功能無限放大。于是,在反應過來這男人到底在說什么之后,重巖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一拳搗在了他的鼻梁上。“去你大爺的夜-資!”男人遇到這種事情還需要講理嗎?要講也是在打完之后再講。于是當秦東岳從包廂里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走廊里滾成一團的兩個人。旁邊的包廂門開著,幾個男女驚慌失措地在門□□頭接耳,還有人嚷嚷要叫保安。秦東岳認出了把人按在地上揍的那個家伙正是重巖,他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已經被抓的亂七八糟了,袖子上還沾著一片濕漉漉的淺紅色——估計是酒。被他按在地上的那個倒霉家伙一臉血,正發著狠勁兒要翻過身來。秦東岳連忙走過去一腳踩在了這家伙的后腰上,讓他動彈不得,然后伸手拎著重巖的領子,把他從這人的背上拽了起來,“到底怎么回事兒?就這么幾分鐘的功夫怎么也能打起來?”重巖大概是打興奮了,全身都在微微地抖,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眼角還泛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被拽起來的時候,很努力地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才把他認出來。秦東岳早在把腳放到那人后腰上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他。此時此刻見到重巖這副恨不得再撲上去打一遍的小表情,頓時頭疼無比,“你知道他是誰嗎?”重巖累得一身汗,被他扶著便趁機靠上來喘口氣。聽見秦東岳沒頭沒腦的問題,頭也不回地說:“老子管他是誰,想給我發雙倍的夜-資,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實力!”“……”秦東岳覺得自己剛才說錯了。是他想撲上去打第二遍。或許是接收到了秦東岳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怨念,地上的人費力地抬起頭,顫巍巍地喊了一聲,“秦三……”☆、第61章假-正經秦東岳腳下用力,將他踩的又趴了回去。“秦三,”青年歪著腦袋努力地往上看,“你大爺的……你給老子等著……”秦東岳重重一踩,青年慘叫一聲。“好久不見,張公子?!鼻貣|岳的腳在他后腰上碾磨了一會兒,似乎對自己腿腳力量的恢復感到滿意,于是慢條斯理地從他身上把腳了拿下來。站在包廂門口看熱鬧的人連忙上來把地上那位扶了起來,其中一個還很狗腿地彎下腰替他拍了拍揉皺了的長褲。而整個過程中,這位頭發凌亂,鼻子還在嘩嘩淌血的張公子只做了一件事:用他那雙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死命地瞪著秦東岳……身前的重巖。重巖看見他那眼神就不爽,想要沖過去補兩腳。秦東岳把他整個圈在自己懷里,嘴里還不住地勸他,“行了,別鬧……過生日呢?!?/br>張公子接過一個女人遞過來的濕毛巾捂住鼻子,大概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陣營里,前后左右都是他自己人,他臉上又露出了之前那種微帶點兒邪氣的表情,語氣也吊兒郎當了起來,“喲,秦三,你說你假正-經了那么些年,還不是跟老子一樣?”秦東岳拖著重巖往后退了一步。重巖這小子明顯還沒打過癮,雙臂被他抱著,還掙吧掙吧想往上沖,還挺有勁兒,鬧得秦東岳都顧不上分神去跟人吵架了。反而是重巖聽見他說的話,不客氣地笑出了聲,“臥槽啊,頭一次看見臉這么大的貨。你也真敢說,跟秦大哥一樣?!你拿什么跟他一樣?耍流-氓的段數?還是挨打的能耐?”不知是誰嗤的一聲笑了起來。張公子惱羞成怒,舉著毛巾剛要說話,鼻血又流了下來,忙又捂上。旁邊還有人手忙腳亂地指揮,“下巴抬起來,仰著,仰著?!?/br>秦東岳也想笑,又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便板著臉說:“張杭,今天這事兒說起來也是你不對。我弟跟幾個朋友在這兒過生日,你說你又不認識他,瞎湊什么熱鬧?有你這么欺負人的嗎?他多大,你多大?欺負小孩兒有意思嗎?”最丟臉的是想欺負人卻沒那個能耐,反而被人家給欺負了。張杭嗚哩嗚喇也不知罵了句什么。跟張杭一起來的人多少都知道張杭的毛病,一聽秦東岳說“欺負小孩兒”,再看看被他按在胸前的重巖那張招人的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事兒要真嚷嚷開了,也是張家跌面子,于是就有兩邊都認識的人跳出來開始和稀泥。京城藏龍臥虎,新貴云集,但真正老牌世家的圈子就那么大,家族子弟彼此之間就算沒有深交也大多都臉熟。秦東岳近幾年露面的機會雖然少,但不知道他的人卻是真不多。尤其他最近有進入秦氏的苗頭,大財團的人事變動更是引人注目。就連重巖,這里面只怕也有不少人是知道的,只不過對于他這種身份,他們不大會看得起就是了。秦東岳的意思也是大事兒化小,小事兒化了。反正重巖該揍的也揍了,沒吃大虧,也沒必要非要給自己拉個死對頭。“張杭喝的都不認人了,你們也不勸勸?!鼻貣|岳對張杭身邊認識的某公子說:“趕緊送房間休息吧,鼻子還不行就找大夫看看?!鄙角f里有個值班大夫,大病看不了,看看小打小鬧的水土不服、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