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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說想要知道那個傷害過你的人類的事情嗎?” 阮棠微怔。 猝不及防間被戳中內心的所思所想,讓她完全措手不及,阮棠驚訝的看著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國師卻說:“但是他的靈魂,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br> 果然。 阮棠聽到系統的提示聲時便有所預料,只是她沒有去追究系統詢問內情,因為系統并不可靠,讓她無法信任。 太子那邊或許知道一些內幕,但是阮棠現在并不想見他們,因為……她深刻的體會到了一件事。 前男友們修羅場并不是一件壞事,起碼他們對撕的時候就顧不上你,但是一旦他們團結起來…… 就像現在,為了避免阮棠再作妖,三個人都開始聯手對付她了,修羅場沒讓她翻車,現在這種情況她倒是像要翻車的節奏。 所以她現在在躲著他們辦事情。 但阮僑的事情始終是阮棠心里的一個結,她放不下,就只能打國師的主意。 聽到國師的話,她并不算太意外,只是心情還是低沉下去。 國師奇怪的看著她,問:“他的靈魂已經完全一片污黑了,完全沒有救贖的可能,離開不是正好。你們人類一向趨利避害,他離開對你而言應當是一件好事啊?!?/br> 不知怎么的,他就是不喜歡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連心臟都跟著不舒服起來。 仿佛只要遇到這個人類,他的心情便會不自覺的產生波動,有些情緒他說很好奇,有些……他很討厭。 阮棠抬頭看他,“你能看到人類的靈魂?還有,離開時什么意思?” “人類的靈魂分為很多種,對世人充滿惡意的靈魂會染上黑色,但是像他那般污黑的卻十分少見。他不是這個世界人,應當是被他本世界的神明召喚走了,否則他會被我直接處理掉?!?/br> 回到原本的世界嗎? 阮棠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問:“那你瞧我說什么顏色的靈魂?” 國師湊過來,當真一臉認真的在觀察她,然后肯定的說:“你的靈魂是五彩斑斕的,有的時候紅色會占據上風,有的時候黃色會占據上風。紅色應當是你的野心,黃色……” 他天真無邪的給她來了一個重擊:“我上次見到這么黃的顏色,還是你的父親,你比他還要黃?!?/br> 阮棠:“……” 老皇帝后宮佳麗三千,好色成性酒rou池林,她能比他還要黃??? 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她嘆了口氣,幽幽的道:“國師啊,幸虧你是國師,不然這么不會說話,肯定會被人套麻袋打死的?!?/br> 國師很茫然:“但我就是國師啊?!?/br> “所以你不至于承受社會的毒打,但是,我會代表社會教訓你?!比钐牧x正嚴辭。 國師眨巴著眼睛,求知欲十足:“你要怎么教訓我?” 那禍水的回應是直接將人推到在神像旁,她的唇貼在他的耳邊,手指緩緩下滑,輕笑一聲:“你很快就知道了?!?/br> 莊嚴肅穆的神殿,威嚴神圣的神明雕塑就在供臺之上,一雙慧眼注視著世人,但是他的神侍,大盛地位超然的國師,此時卻在這殿內被妖精所蠱惑,做出那般穢.亂之事。 這簡直就是在褻瀆神明。 偏偏,神侍卻宛如一張白紙,全然不知情.欲的骯臟,被那禍水拿著畫筆任意涂抹上艷麗的顏色。 殿內的氣息逐漸變得yin.靡而甜美。 — 事后 阮棠揉了揉酸痛的手,無所事事的跪坐在軟墊上權當祭拜,雖然上敷衍了事。 國師的眼眸泛著些許的水意,看起來無辜又無害,他的眼神逐漸清明,臉頰上還帶著一抹薄紅色,卻已經下意識的去追逐阮棠的身影。 他慢吞吞的湊過來,趴在阮棠的肩膀上,或許是因為這種奇妙的第一次體驗,使得他對那引人墮落的妖女多了一份天然的親近感,這時候正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蹭來蹭去,宛如被擼到舒服的貓兒正在向主人撒嬌。 他歡喜的和她分享:“好舒服?!?/br> 阮棠斜睨了他一眼,了然的道:“還想要?!?/br> “嗯!”國師理所當然的點頭,明亮的雙眸帶著期盼的雀躍,這時候不像貓兒了,倒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愛撫的小奶狗。 阮棠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哼了一聲:“不行,下次再說?!?/br> 她沒做到最后,因為阮僑的事情現在也沒有這份心情,只是輔助性的給他提供了一次奇妙的體驗而已。 不過小奶狗倒是很乖巧,主動給她按摩手腕,那喜滋滋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自那以后起,國師便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整天在神殿內纏著阮棠各種撒嬌癡纏,荒唐的不成樣子。 那作精絕對不是一個好畫師,因為她將這張白紙也染成了五色斑斕。 數日后便是祭祀大典。 阮棠焚香沐浴更換朝服,代替帝王向神明祈禱,臨行前阮棠突然問道:“如果有人問你,誰最適合做下一代君主,你會怎么回答?” 國師歪頭,惡意賣萌,慢吞吞的說:“關我什么事?” 阮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點點頭鼓勵道:“不錯,就這么說,實話實說?!?/br> 如果他是貪婪算計的神棍,她會利用他,但是他是神使,國師的職責是下達神諭,不會參與朝政,阮棠自然也不會為了一己之私仗著他們那點私人關系便將人拉到自己的戰車上去。 國師一如既往的中立,其余的她自己能處理。 這一天,恰好艷陽高照,是一個難得的晴天。 阮棠一身金色朝服,裙擺上所繡的鳳凰在陽光下栩栩如生仿佛要展翅騰飛,伴隨著欽天監頂樓威嚴肅穆的鐘聲,她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踩著階梯走上去。 這一路,她可以輕易的將眾人的神情盡數收入眼中,曲來疏神情嚴肅不茍言笑,符東風手持長劍威風凜凜。 大臣們神情不一,但是從其中一部分人難看的臉色或不善的目光中,便能猜測的到,太子與太傅此次力排眾議決定公主此次代君主祭天,是多么的艱難。 又有多少雙不甘心的眼睛在虎視眈眈。 她尚未走到頂峰,突然一位御史走了出來,曲來疏的反應最快,立刻便察覺要出事,他厲聲呵斥:“來人,將趙御史拉下來!” 但還是為時已晚。 趙御史像是帶著必死的決心,他手指阮棠,憤怒的罵道:“牝雞司晨,國將大亂,本官寧死不與爾等妖孽為伍!” 他說完,便直接撞上了欽天監高聳入云的石柱,伴隨著“嘭!”的一聲,鮮血四濺,已然氣絕身亡。 全場嘩然。 震撼之余,有御史死諫在前,很快守舊的老臣們和利益相關的朝臣便紛紛站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