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21
消失不見。 這事他說出來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太傅和太子都信了,在查不出病因后,直接給國師送去了。 竟然真的有效。 曲來疏瞥了他一眼,卻難得的沒有起爭執,而是順勢站了起來,“走吧,去晚了的話我都怕她又惹出什么禍來?!?/br> 太子抿了抿唇,卻沒有站起來,而是握住了手里的茶杯,隱忍的道:“你們去吧,低調行事,莫要走露風聲,務必要將人帶回來,以免出事?!?/br> 三個人一同去欽天監,目標過于明顯,盡管他關心皇妹內心備受煎熬,卻不得不為大局考慮,暫且忍下。 “好?!?/br> 曲來疏與符東風一同前往欽天監,路上的時候兩個人乘坐一匹馬車,難得的碰到一起,符東風突然說道: “老曲,其實你的投降是最令我不可思議的,我還以為以你的驕傲會僵持到她登基那天,才會打破僵局?!?/br> 曲來疏閉著眼睛,神情淡淡:“我的驕傲,你覺得我在她面前可還有驕傲?”從他暴露內心最大的秘密開始,驕傲便蕩然無存。 況且他想的更深一些,倘若這個時候和公主魚死網破,損失將大于收獲,且他可不會忘了,福州那還一條狼狗虎視眈眈呢。 他不會給他機會的。 倘若不能將公主據為己有,不如做一位得力謀臣,讓她倚重他,離不開他。 馬車停在欽天監門口,兩個人走進去,童子將他們帶到偏殿,說:“國師正在和公主拜祭神明, 請兩位大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告?!?/br> 曲來疏臉色一沉,這倆人果然還是見面了。 另一邊 那作精正在帶壞國師,:“整日待在神殿內你不覺得悶嗎,我帶你出去逛逛怎么樣?”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幫我應付了外面那兩個人?!?/br> 國師眨眨眼,“我不能說謊?!?/br> “誰讓你說謊了,來來來我教你?!比钐膶⑷死^來,湊到他耳邊一頓嘀嘀咕咕,完全的詮釋了語言藝術。 既能誘導旁人有錯誤認知,又沒有說謊。 她尚未說完,國師突然轉頭,兩個人的唇無意間擦到了一起。 那如神只般空靈神圣的男人,微微一怔,下意識的撫上嘴唇,茫然的說:“酥酥麻麻的……為什么心臟也跟著跳起來了,說不好的征兆嗎?” 阮棠:……草! 這他媽也太純情了! ☆、宮廷朝堂 第97章 不得不說, 阮棠真不是個東西,具體表現為—— 國師真的被帶歪了。 當國師與太傅, 大都督三日會晤時, 曲來疏下意識的朝他身后看了一眼,笑吟吟的問:“聽聞公主已經醒來, 我等這才著急趕來, 怎么不見公主?” 符東風的臉上帶著幾分憂慮,“是不是還沒恢復好?” 沒恢復好? 小童子神情古怪, 暗道她都理直氣壯的跪坐在神殿內吃零食了,哪里像個病人的樣子! 然而, 國師只是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 理所當然的道:“她現在當然是在神殿內祭拜祈禱?!?/br> 曲來疏一驚, “這距離祭祀大典尚有十日,現在便開始祭拜?”如果 公主現在已經開始,那便無法阻攔, 只能眼睜睜的等著這十日過去,他們終究還是來晚了。 國師按照阮棠教的話, 淡淡的道:“她既來了欽天監,自然是要祭拜神明的?!?/br> 在這里,曲來疏以為國師所言的祭拜時祭祀前準備, 然而國師說的卻是日常祭拜,兩個人的對話內容背道而馳,竟然也聊的認認真真,還真像那么回事兒。 國師當然沒說謊, 他只是被阮棠教導著玩了一把語言藝術,誘導敵方,并將其蒙混過去。 果然,曲來疏和符東風對國師不講假話這一點深信不疑,便以為祭祀之事木已成舟,好在按照慣例,公主這些天都會在神殿中獨自度過,應當沒時間捅什么簍子,這倆人也就放心下來。 以為公主已經在齋戒祭拜,不能走出神殿,所以這倆人根本都沒提出要見阮棠一面,便自覺的告辭了。 國師眨眨眼,看著他們的背影很是疑惑,就這么走了? 分明,他們是帶著堅定的決心來的,怎么會如此的好打發,真是奇妙。 想到這里,他的唇角不由得微微上揚,原來不說謊也能欺騙人,而且這種感覺真是有意思呢。 - “都走了?” 那作精早就不去祭拜了,現在正盤腿坐在軟墊上,擺弄著國師占卜時用的龜甲,見國師走進來,她微微一笑,問:“是不是很有意思?” 國師肯定的點點頭,評價:“人類,真是有意思?!?/br> 不,在人類看來,國師你也很有意思! 尤其對于你面前這個貪得無厭又不是東西的人類而言。 阮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提議:“那我帶你出去玩,見識一下更有意思的東西好不好?” 豈料,國師卻搖搖頭,他說:“我無法離開欽天監?!?/br> 阮棠一怔。 “我的神力只能在欽天監使用,這是我的權利也是束縛,我的作用便是守在神殿溝通神明下達神諭,直到坐化的那一天?!?/br> “……這,豈不是像在坐牢一樣?!比钐牡蛧@。 國師奇怪的看著她,說:“當然不一樣,監牢里的囚犯說要被嚴刑拷打甚至會被提前結束生命的,我又不會?!?/br> “原來你還知道監獄里說什么樣的?!比钐暮眯Φ牡?。 “當然了?!?/br> “不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便不覺得無趣嗎?” “人類的生活也很無趣啊?!?/br> 阮棠:“那你覺得什么有趣?” 國師想了想,突然湊上來親了親她的唇,認真的說:“這個很有趣,每次親完都覺得心跳的好厲害,但是我占卜后卻沒有任何異樣,這是怎么做到的?” 阮棠突然伸手,一把將人拉過來,她仰著頭貼近他的唇,吮吸啃噬足足折騰了好一會才松開,她喘了口氣,看著國師被親到微紅的唇和瞪大的眼睛,好笑的道:“現在呢,心臟說不是跳的更多了?” “……像是要窒息了一樣?!眹鴰熌剜?,圣潔的面孔帶著無助的困惑,他說:“但是,我分明是不需要呼吸的,好奇怪?!?/br> 阮棠低笑,手指劃過他的唇瓣,帶著十足的暗示意味,她說:”還有更奇怪的事情,你想不想試試?” 國師的眼中,充斥著好奇與求知欲,明明白白的寫著一個字:想。 阮棠卻說:“但是在那之前,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情?!?/br> “什么?” “你先告訴我,你的神力究竟有多厲害,能不能查到欽天監之外的事情?”阮棠問。 國師卻難得的敏銳,他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