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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保鏢交代道,“讓人家的honey多睡一會兒,別去打攪他。哦對了,他的屁屁應該很疼,你們去幫他買一支藥膏回來,馬應龍聽說過吧?華國神藥,一次就能見效,屁屁冰冰涼舒舒爽哦!拜拜!”兩名保鏢用敬畏的目光送走他,繼而狂奔到最近的藥房,給自家老大買了一箱馬應龍痔瘡膏,全程不敢告訴任何人,就怕丟了老大的顏面被滅口。就此,肖嘉樹今天的戲份便全部拍完了,一條NG沒吃,簡直神演技。“OK,只剩下最后一場戲了,大家打起精神來??!”趙川看了看手表,欣慰道,“現在才凌晨兩點半,我還以為要熬通宵才能拍完呢。季哥,你準備好了嗎?”重新換了一套西裝的季冕點頭道,“準備好了?!彼裉旌脦状味疾铧c笑場,所以醞釀情緒的時間比平時長了點。“A!”隨著趙川一聲令下,季冕立刻擺出冷厲的表情。他岔開雙腿,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一箱馬應龍痔瘡膏擺在他面前,兩名保鏢跪在他腳邊,汗水嘩啦啦地流。“查一查他是誰?!背聊季煤?,他掏出手槍對準馬應龍痔瘡膏,“砰砰砰”地射擊,太陽xue的青筋和緊繃的下頜角顯示出他的憤怒。一夾子彈射完,他把槍扣在桌面上,兩手交握抵住薄唇,遮住自己下半張臉。隨后,他冷厲的眉眼瞬間便融化了,一絲笑意從瞳仁深處流瀉,卻又很快消散。由此可見,他非但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憤怒,反倒還有些興致盎然。如此古靈精怪又漂亮可人的小搗蛋,他一定要把他抓到自己身邊來,再給他買上一卡車痔瘡膏,讓他下半輩子慢慢享用。攝像機給他幽暗深邃卻又充斥著濃烈情感的雙眸來了一個長達十秒鐘的特寫,然后拉遠,這個鏡頭便結束了。這兩個家伙簡直了……幾乎每場戲都能一條過,是因為最愛的人就在一旁觀望的緣故嗎?趙川一面嘖嘖稱奇,一面拊掌贊嘆,“最后這個眼神非常棒!季哥,‘鐵漢柔情’四個字被你演活了。OK,今天就拍到這里,大家收工啦!”“YES!”所有人都歡呼起來,肖嘉樹卻偷偷摸摸跑過去,拿了幾盒痔瘡膏,聽說這玩意兒真的很管用,有備無患。正與趙川聊天的季冕忽然回過頭看他,卻見他背著雙手,偏著腦袋,正沖自己無辜地眨眼,頓時忍俊不禁,“小樹過來,咱們回家了?!?/br>“好?!毙ぜ螛溲澏道锶麧M了痔瘡膏,怕被季哥看出來,就想把它們轉移到背包里,于是擺擺手,“季哥你去取車,我上個廁所?!?/br>“快去,我在外面等你?!奔久崛嗔巳嘌劢?,又揉了揉嘴角,表情有些古怪。趙川擔憂道,“是不是連夜趕工太累了?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br>“沒,”季冕忍了忍,終是沒忍住,搖頭低笑起來,“我怕我跟小樹在一起會老得太快?!?/br>“為什么?我看你倆挺好的?!壁w川臉色變了變。“因為一看見他我就想笑,忍都忍不住。你知道的,笑得太多容易長魚尾紋和法令紋,我怕被小樹嫌棄?!奔久嵴Z氣憂慮,表情卻十分饜足,仿佛喝到微醺的醉漢,心情不要太愉悅。趙川沉默半晌才梗著脖子罵道,“媽的,老子差點就信了你的邪,以為你和小樹出問題了!”卻原來又是一碗冷冰冰的狗糧拍在臉上。季冕這才朗聲大笑,食指轉著車鑰匙,嘴里哼著歡快的小調,大步走出去。肖嘉樹把幾盒痔瘡膏放進背包的夾層,順便解了個手,這才慢悠悠地來到酒吧門口。季哥正站在一個昏暗的小巷里與幾名陌生人說話,他們長著一副東方面孔,看上去很和善,但頭頂的路燈照射下來,卻暴露了他們紋滿全身的刺青,即使那些猙獰的圖案只露出冰山一角,也足夠嚇壞普通人,而他們腰后均鼓起一團,從形狀上看似乎是手槍。這是真正的幫派成員?肖嘉樹腦子空白了片刻,隨后便什么都不能想了。他只知道季哥有危險,必須盡快把他帶走。他倉皇四顧,很快就發現一群機車黨正聚在一間酒吧門口聊天,于是立刻掏出一沓鈔票走過去,經過幾番交涉,又連續加了幾倍的價錢,還解下一支手表遞過去,這些人才騎上摩托車,沖向季冕站立的那條小巷。小巷非常狹窄,而哈雷摩托車卻體型巨大,幾名華人幫派的成員一邊咒罵一邊避讓,很快就與季冕分散了。季冕貼著墻根站立,表情十分戒備,就在這時,又一輛摩托車開過來,在他跟前停住,戴著安全頭盔的駕駛員往后一滑,讓出前方的座位,催促道,“季哥你來開車,我們快離開這里!”小樹?季冕想也沒想,幾乎是下意識地聽從了戀人的吩咐,騎上摩托駛離小巷。肖嘉樹不?;赝?,發現那些人沒追上來,這才吐出一口氣。幸好他們沒開槍,否則他也不能保證一塊鐵皮能不能擋住子彈。不過沒關系,只要季哥安全就好。這樣想著,他忍不住摸了摸藏在皮夾克里的、從街邊隨手撿來的鐵皮。這里地形復雜,到處都是蛛網似的巷道,開汽車逃跑顯然沒有開摩托車方便。但摩托車擋不了子彈,而季哥什么防備都沒有,所以他只能讓他坐前面。“季哥,我們直接回去,明天再來取車?!彼捯魟偮?,摩托車就停住了,季冕把他拉進一條暗巷,摘掉他的頭盔,又從他背后抽出一塊鐵皮,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詰問,“你剛才在干什么?以為我被人威脅了,所以來救我?告訴你,這樣薄的鐵皮根本擋不了子彈,你會被射成篩子你知道嗎?”“可是他們沒開槍??!”肖嘉樹惶恐不安地抬起頭,卻無法看清季哥隱藏在黑暗中的臉。借著一點微光,他只能看見他的眸子在燃燒,狂暴的怒火似乎快要從他的眼眶里噴出來,而他的雙手像鐵鉗一般死死掐著他的胳膊,力道極大,勒得他生疼。“你能保證他們不開槍嗎?你只能靠運氣,而運氣往往是最靠不住的。小樹,你給我聽好了,我不需要你來救,以后再遇見類似的情況,你給我有多遠跑多遠,你聽見了嗎?”季冕不停喘著粗氣,他的心臟快被恐懼感撐爆了。與其說他在生氣,不如說他在害怕,非常非常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肖嘉樹遲疑不定,久久未答。季冕逼近他,用最嚴厲的語氣說道,“你如果做不到,我們就分手?!庇鲆娢kU,小樹必須離開,必須待在安全的地方,哪怕他自己下一秒就會死去。他想保護他的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肖嘉樹一聽見“分手”兩個字,眼眶便濕了,連忙點頭,“我答應,我答應,季哥你別和我分手?!比欢^不會讓季哥知道,如果再遇見類似的情況,他還會義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