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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為了嗓子不該沾這玩意?!?/br>丹尼爾笑著聳肩:“是啊,所以你絕對不能抽煙,保護好你的嗓子。要是哪天讓我看到你抽煙,我一定揍你?!?/br>說完之后,自顧自的吐了一口煙圈。李蹊:“……”“你不讓我抽,你自己還抽?”他伸手想去拿過來,卻被丹尼爾躲了一下,李蹊頓時急了,“你干嗎???”丹尼爾擺手道:“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br>李蹊:“你就比我大十分鐘!”“這個玩意兒,能紓解一下,今晚見他,對我來說挺意外的?!钡つ釥栭L長的、沉沉的呼出一口氣來,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也退了下去,認認真真的看著李蹊道:“我需要適應一下?!?/br>李蹊怔了怔,隨即有些無奈:“我看你今晚和他侃了那么多,以為……”丹尼爾嘆息道:“沒有那么容易啊,如果現在讓你見媽,你能適應的了嗎?”李蹊生硬的道:“她不是我媽?!?/br>“別騙自己了,我也恨爸,但也沒想過他不是我爸這種話?!钡つ釥枏椫讣獾臒熁?,說話的口吻第一次有了哥哥般的語重心長,“他們留給我們的是血緣,這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是我們誰都抗拒不了的。你看,第一次你見到媽的時候,你連我都認錯了,卻一眼就認出了她不是嗎?”李蹊扭過頭嘴硬道:“……那是因為秦蘇的名號太響了,要認錯她很難好不好?那個李承澤和你的年齡差不多大,又一直跟在她身邊,而且和我說的話也都故意帶著引導性,我認錯也無可厚非吧?!?/br>丹尼爾笑道:“我沒有在怪你,只是想告訴你,別逃避自己了,該面對的遲早都會面對。就像今晚,他忽然就來了,要是忽然冒出來的人是媽呢?你怎么辦?”李蹊頓時無言,再看丹尼爾一副理直氣壯抽著煙的模樣,只覺得無奈又氣憤,偏還說不過他,只好悻悻的回了房間里。屋里李嘉禾見他回來的神情似乎很高興,朝他招招手:“兒子,過來坐下?!?/br>桌子上已經放了新茶,散著氤氳的熱氣,剛剛鬧哄哄的還好,李蹊尚且能應對自如,現在就剩下他們父子兩人,李蹊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是久別,二是李蹊自己多少還是有點心虛。李蹊有些局促的坐下,這時候才開始認認真真的觀察起許久未見的父親,對面的李嘉禾不像平時喝醉酒后的那么荒唐和頹廢,他剪了頭發,刮了胡子,襯衫的領子也熨平了。雖然一身衣服看著都舊舊的,但好歹也算得上整潔,這已經是李蹊近幾年都沒見到過的模樣了。然后,他的目光挪到了李嘉禾的鬢角上,染上風霜的白發看的李蹊鼻頭一酸,低頭道:“爸,對不起,我騙你了?!?/br>李嘉禾哎了一聲,隨后又搖頭道:“別道歉,爸爸也不好,一直都不知道你喜歡什么,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以前,會不會特別恨爸爸?”李蹊感覺自己的眼前有些微微模糊,用力的吸了下鼻子道:“爸,是我不好,我不該瞞著你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我的表演,我——”“看到了,怎么沒看到,你現在是紅人了,咱們家鄰居都說讓我幫他們要簽名呢?!崩罴魏陶f著就笑了起來,整個人顯得和藹了不少。李蹊聞言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已經不記得有多久的時間,李蹊沒有和父親這樣坐下來,靜靜的喝喝茶,聊聊天了,結果一下子就聊到了后半夜去。第二天一早李蹊睡醒的時候,李嘉禾已經走了,手機里有他留下的短信,倒也沒什么重要內容,無非就是叮囑他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除此以外,還有一包點心放在桌上,包裝的并不算精致,還碎了幾塊,卻是李蹊小時候最愛吃的那一家。他坐在床上,人還有些發懵,過了一會兒丹尼爾進屋后聽說李嘉禾走了,愣了片刻后點點頭道:“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來看到你了,他也就放心了?!?/br>李蹊糾正他:“他也看到你了?!?/br>丹尼爾扯扯嘴角:“他又不知道我是他兒子?!?/br>“遲早都會知道的?!崩铛枭炝藗€懶腰,拎起點心道:“來自家鄉的淳樸風味,你有口福了,咱們去樓下喝點粥,配著吃吧?!?/br>“你這個臭小子,跟哥哥說話要尊重點知道嗎!”兩個人勾肩搭背的走出房門,上了電梯后剛下了一層,電梯門又打開了,進來的人看到他們兩個的一瞬,臉色倏地一變,隨后磕磕絆絆的道:“誒……是、是你們啊?!?/br>李蹊盯著這張臉大約五六秒,腦子里不停的找尋著對號入座的位置,卻聽丹尼爾問了句:“你們女團也在這里???”對??!李蹊一下想了起來,這是肖寧她們那個女團里的成員,叫夏什么來著……夏迎斐?“哦,不是,我一個朋友住在這兒,我來找他的?!毕挠痴f完之后,又像是在解釋什么似的,特意補了一句,“是我jiejie,從外地過來看我的?!?/br>她前頭說是朋友,后頭又強調是jiejie,不說這么多還好,說的越多反而越顯得不自然。李蹊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樓層,忽然想起,薛波好像就住在這一層。第74章“夏迎斐來這兒干什么?”走出電梯后,等夏迎斐上了車,丹尼爾饒有興味的抬眸看著李蹊?!斑@里頭有事兒?!?/br>李蹊失笑:“哥,我以為你對這種八卦不感興趣的?!?/br>丹尼爾道:“是不感興趣啊,但是那個薛波對我挺感興趣的,前頭還威脅我來著……”李蹊本來漫不經心的在前頭走,一聽這話立馬停下腳步,看著丹尼爾道:“說道這個,我確實是看到過她和薛波走在一起,就在訓練期間的時候。哥,要不要我幫你威脅回去?”丹尼爾被弟弟這話逗笑了,拍了拍他肩膀道:“不用,不過你說的事兒我記住了。薛波之前大概以為自己拿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把柄,隨他的便好了,讓他自以為是一下?!?/br>李蹊卻不像他這么樂觀,連吃飯的胃口都消減了許多,總覺得薛波這人在暗處觀察什么似的,被盯的渾身不舒服。又想起之前被臨時換掉的樸宇,十有八.九薛波也跟這件事有關系,這人留在身邊根本就是個定時炸彈。丹尼爾卻不拿這人當回事,安撫李蹊道:“我認同你的說法,我也明白你的顧慮,但是你不覺得,這個定時炸彈其實也沒什么威懾力嗎?我覺得在他有本事炸到我們之前,更有可能先炸到的,是他自己?!?/br>李蹊:“你是說……”丹尼爾想了一會,托著下巴道:“我之前有一次在婁清那里翻看過全部培訓人的名單,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