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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鄭宥廷一腳踹開,沉下水底才罷。封傲摸了摸小腹,瞇眼,這臭小子又用美人計對付他。他蹬了蹬腿,在水底悄無聲息地滑過,猛地抓住鄭宥廷的腳腕把他拽下來,一個用力翻身,雙腿扣住男人勁瘦的腰,雙手抓住他揍過來的手。沉入池底,低頭,如愿以償。封傲二人在白家被奉為上賓,吃穿用度,比外界頂級世家所用的不知好上多少倍。白三刀閉關三天三夜未眠,終于有了頭緒也不睡覺,興沖沖地找到封傲。白三刀也不敢求他再賜教,自己將改動后的招式演練給封傲看,得到后者的認同高興地又要回去閉關,還是白二劍打暈了他迫使他入睡這才沒讓他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因不睡覺而死的人。在白家的日子過得十分清閑,鄭宥廷每日都和白二劍等人以及他們的得意弟子過招,比起封傲傳授經驗,親身經歷讓鄭宥廷更快地成長起來,按白五矛的話說就是:這種天才被他遇見了兩個,真叫他又愛又恨吶。封傲這一次來到白家,明面上是為了躲避陳家的sao擾,其實幾人都明白,他是想要一觀一個月后的古武世家的演武比試。十年一會,對于古武世家而言這個時間是短暫,同樣也是漫長的。在演武中占得先機的中游古武世家并不愿這份殊榮流逝得太早,而對于白家這樣想要翻身的古武世家,十年時間太短,等待起來卻也長得難熬。“最初的時候,演武是五十年一次。但如今世道變了,咱們雖然秉承古訓,但很多東西都漸漸流失,往往我們身處其中都很遲鈍,待回憶古昔的時候才驚覺,最好的時代已經過去,很多東西要么無人繼承,要么損毀遺失。所以啊,我們也不敢閉門造車,各家之間需要交流,需要互相督促,否則,遲早要被這世道同化?!?/br>白九戈如是感慨。封傲贊同,他身受兩種文化的熏陶,最能知道其中的變化。戀舊是一個好習慣,人若不戀舊,又如何保留過往?那些淹沒在歷史長河中的人或事甚至一個曾經興盛的國度,若沒有人挽留,都會被拋棄在這河流之中,再無重見天日的一天。白九戈道:“今日,我便與二位說一說咱們古武世家?!?/br>從前古武世家鼎立的三足,樓家,段家,陳家。樓家內功講究綿長深厚,招式大多溫和,但殺傷力極大。他們自稱是君子作風,以劍為伍,而且是幾家之中最講究美學的一個家族。就拿他們選首席弟子來說,容貌,身材,武功,劍術,氣度,德行都缺一不可。他們每一任家主都是十成十的美人。鄭宥廷微覺奇怪,他看樓常安容貌平平,但這個首席很受器重,儼然是下一任家主的風范。封傲看出他的疑問,低聲道:“他易了容貌?!?/br>白九戈聞聲,驚訝了下便釋然,雖然樓家的易容術在隱世家族中數一數二,但被封傲識破似乎也沒什么好意外的。他笑道:“正是,他們說什么,怕擾了清修所以在外界辦公都不用真面目示人。按我說,他們最大的特性應該是自戀,沒一任家主都是樓家最自戀的人?!?/br>再說段家,段家功法講究一個快字。內功剛猛,以快打快。段家人行事灑脫不羈,沒有特定的武器,現任家主是個鐵娘子,鞭法十分了得。除了快之外,段家的輕功也是古武世家之最,聽說他們祖上出過好些個神偷圣盜。再有便是陳家。“說到陳家,就不得不提他們的第一位家主。二位可知他的身份?”白九戈賣了個官司,面對兩個同樣波瀾不興的臉孔,挫敗地揭秘:“陳家的開創者,原本是樓家家主的首徒?!?/br>☆、第八十五章【微醺】陳志敬,六百年前,樓家家主的首徒。就是此人叛出師門后,自立門戶,開創了樓段陳三足鼎立的局勢。只憑這個事跡就不得不讓人佩服,但白九戈說起他的語氣卻不怎么欣賞:“咱們華夏有句古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陳志敬作為樓家的首徒,某一次在一個秘境得到一本秘籍,他沒有上交師門,自己私下偷練,那功法也是厲害,他又有首徒的資質,十年的時間竟讓他武功大增,連他的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br>“這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他為了隱瞞功法,竟蓄意殺害了兩個偶然發現他練功的同門。世家最忌諱同門相殘,哪怕陳志敬武功再好,樓家也不能容他?!卑准疫@一輩同樣遭遇過同門相殘的事,因此提起此人自然不以為然。“他逃出師門后,在外界待了十年,籠絡了一批人,重新回到古武世家,自立門派。陳家在那一屆演武中大放異彩,竟超過樓家和段家成為古武世家的首席。流傳說是陳家當時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暗傷了段家和樓家參加演武的人,并重傷了兩家的家主。其后五十年時間,陳家以騰龍之勢在古武世家崛起,在第二場演武中與樓家段家已經不相上下。這么些年過去,陳家漸漸式微,又開始動起歪念頭,在外界的動作也大起來。若不是這次有前輩的事情在先,我們還不知道他們又開始打起什么古武秘籍的主意呢?!?/br>封傲并沒有說什么,雖然站起其他世家的立場上看陳志敬的手段確實下流,但誰也不能以對錯評論。其下八家人,白九戈并未贅述,只是簡單說明身份,便說起這一屆演武比試。“演武場設在長白山,幾百年來都是由樓家段家和陳家承辦。各家派出的代表除了年齡不能超過三十之外,沒有其他限制。我們更注重下一代的培養,武學之道經久不衰,要繼續傳承下去,靠的就是這些年輕子弟?!卑拙鸥觑嬃艘槐?,“說起來,白家連續三場都屈居十二世家之末,我這心里也十分不痛快。想我們白家以前,可是也曾成功把段家擠下去,成為第二世家的,可惜,好景不長。這些年,是一代不如一代,在這樣下去,等我死了我都不敢葬在祖墳?!?/br>他苦笑一聲,把酒壺往封傲鄭宥廷面前推了推,“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事。喝酒!”封傲不緊不慢地喝著烈酒,白家在昆侖山高處,溫度很低,雖然人人習武不覺嚴寒,但都喜歡喝烈酒。白九戈更是無酒不歡,封傲也難得遇到知音,在白家幾日來兩人日日聚在一起喝酒,竟沒有膩煩的時候。白九戈看了眼鄭宥廷,勸道:“小兄弟,你也喝幾杯吧,聽我老爺們發牢sao有什么好玩的。喝,這山上寒氣重,不喝酒怎么快活?”鄭宥廷不語,只是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就作罷。封傲聽白九戈遺憾的嘖嘖聲,笑道:“我看著就給他喝了也是糟蹋,還不如孝敬我呢?!蹦笾嶅锻⒌氖?,順勢將他手上杯中酒一飲而盡。白九戈陪了一杯,痛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