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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軟布托著的九龍黑玉,稍稍輸入內力,見玉佩如他所想鍍上一層微白薄霧,心里一怔。繼郾城古圖之后,竟有讓他重見舊物。☆、第八十四章【黑玉】曾幾何時,魔宮的練功房六面都以黑石鋪設。那黑石礦是某個門派的至寶,因被人覬覦,遭了滿門禍事。有一人逃脫,重傷發出委托信,以至寶為代價委托魔宮為門派報仇。原本只是兩個小門派不起眼的紛爭,外界也沒想到里面竟還有著這樣的隱情。后來,這黑石礦也為魔宮所有,這礦石可吸收內力,在礦石中流轉,化作更精純溫潤的內力反哺到人體之中,習武之人修煉內功事半功倍不說,更少了走火入魔的危險。這塊黑龍玉有成年男子巴掌大,以精湛手法雕琢九龍,極其華美,單說觀賞價值便值萬數,更不說它其中的奧妙,對習武之人來說可以說是難得的寶貝。封傲將它遞給鄭宥廷,狀似不經意地問道:“確實是個好東西,不知是什么來路,可有什么渠道可以取得?”白師娘道:“這塊玉在白家有些年頭了,是我丈夫的師父留給他的,我并不知具體是什么時候到了白家,也不知從何而來。至于旁的地方有沒有……這卻是沒有聽說?!?/br>白五矛插嘴道:“封先生,你可不要為難我們啊?!睂τ诎讕熌锕肿锏难凵袼俸僖恍?,“這塊玉對咱們習武之人確實是個寶貝,不過才這么一點,一個人都不夠用,效果也不算顯著,所以不打眼。若是有很多,那豈非懷璧其罪,我們白家也不一定就能留住?!?/br>凡事都有兩面性,正如那個小門派一樣,這些礦石如果真為獨家所有,除非站在最高點,否則這寶貝也隨時可能成為滅門的禍害。“至于它的來處么,我倒是有聽師父提起過?!彼麕煾冈缬袑⑦@塊玉佩給他的意思,不患寡而患不均,白五矛當時沒收,他師父只說等他繼承家主之位就把這塊玉一起給他,因此有和他說起一二。見封傲確有興趣,白五矛正愁著怎么揭過方才那場鬧劇,趕忙把話題深入,說道:“似乎是白來年前,白家當時的掌門首徒和陳家掌門首徒打賭贏來的。當時還是一塊黑石頭,首徒不知道用處,就把它當做稀罕的玉石給雕琢成飾物。后來知道了這塊黑玉的奧妙,那首徒真真悔不當初。原石雕琢損耗很大,而且邊角料他當時也沒放在心上丟棄了,因此只剩下這一塊玉佩?!?/br>“至于陳家是從何而來,還有沒有黑玉,我們就不得而知了?!?/br>又是陳家。封傲眉峰動了動,嘴角的笑紋深了深,鄭宥廷知道他是動了心思,低頭看手上的玉佩,眼里也多了一分沉思。晚膳后,封傲推辭了師兄弟幾人的談話會,與鄭宥廷先行離開。回到屋中,鄭宥廷拿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神示意他從實招來。封傲笑了一聲,把他推著往浴室走,圈著他的腰,說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么?!?/br>“是郾城里的東西?!?/br>封傲把玉佩放到一旁,動手脫他的衣服,說道:“確切地說,郾城也有這個東西?!?/br>鄭宥廷會意,除了郾城外這黑玉另有出處,但若是出自陳家人之手……鄭宥廷扣住他解腰帶的手,回身道:“你覺得這是陳家從郾城遺跡中取得的東西?不過,你不是說過郾城早就被火藥夷為平地,就算黑玉有所保留,存量也不會太多。問題在于,他們早在百年前就拿到過黑玉,墓志銘上說墓地就在郾城廢墟之下,那郾城古圖為什么當時他們沒有拿到,也沒有追查?反而是幾年前被陳三所得?”封傲的嘴唇在他脖子上梭巡,輕笑道:“你第一次問我這么多問題??上?,這也是我想要問陳家的?!?/br>鄭宥廷知道他對于郾城的在意,伸手抱住他,心想:陳家,勢必要走一遭了。當晚,封傲在鄭宥廷的制止下難得聽話地沒有多動手腳,鄭宥廷面無表情,心里卻有些意外,坐在床上仰頭看擺弄著玉佩的封傲。封傲移回視線,英俊的臉上霎時露出不正經的笑容,低沉的聲音俯下來:“乖,明天我再滿足你,今晚有正事?!?/br>“滾?!编嶅锻⒚蛄嗣虼?,眼角控制不住溢出點點笑意。封傲會心而笑,低頭親了親他,盤腿坐在他的對面。五指張開,手掌朝上,安放在他掌心的玉佩浮起,轉動幾圈后立在二人胸口之間。封傲道:“雖然小了點,但勉強能用,你專心些?!?/br>鄭宥廷點頭,封傲也時常用內里給他梳理經脈中的內勁,此時大概知道封傲要做什么,也開始調息。封傲的內里在玉佩中流轉,再滲入鄭宥廷的經脈之中時,雖然差別并不巨大,但鄭宥廷也明顯感覺到封傲精純的內里更加溫潤。他專心運動,流轉七七四十九個周天后,才睜開眼睛。封傲給他擦拭額頭流淌到睫毛上的汗水,問道:“感覺好么?”“很舒服?!编嶅锻⒉坏貌徽f,這個玉佩在封傲手中運用起來比白五矛口中所說更加神奇。起先幾個周天還不覺得,越到后來越能感受到經脈內被拓寬的感覺,以往封傲給他梳理,帶動他運功的時候都不敢貿然輸入太多內力,因為他的經脈承受不起,而又了玉佩的周轉中和,這一次輸入到體內的內力是以往的半倍不止。“你對我也有這么誠實就好——咳咳,下手輕點?!?/br>封傲一手捂著被揍了一拳的胸口,夸張地揉了揉,見他眼里摻雜笑意的薄怒,忍不住笑起來。鄭宥廷越過他起身,滿身是汗也要清理,早知封傲有這安排他之前就不會浪費時間泡澡,關鍵是某人對水中的游戲樂此不彼,有了決定也不會錯過一次占便宜的機會。封傲長腿□□床鋪,跟在他身后,眼睛不離他矯健的身體,食指動了動,很有沖動把被汗水浸透貼在鄭宥廷身上的黑色內褲扒下來的沖動,不過那人很快代替他完成了這個心愿。他跟著下水,追在鄭宥廷身邊,在后者警告的眼神下我行我素地抱住他,一邊摸索他的脊背,一邊說道:“等白家把草藥找到,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把你的經脈拓寬一倍,到時候你的武功精進就會更順利了?!?/br>“……不是白夫人的藥么?!?/br>“唔,只有一味是她要用的。不過既然有人幫忙,我不用豈非浪費?!?/br>鄭宥廷抬起手,五指扣著他的臉把這個不要臉的家伙從自己眼前推開。封傲放肆大笑,不一會兒扭頭躲過,張口咬住他的手腕,示威地磨了磨牙。鄭宥廷垂眸看了他一會兒,眼睛彎了彎,低頭,單薄柔軟的最混印在他的額頭上。封傲心中一蕩,松開他,迎上他的嘴唇——唔??!水聲大起,某人毫無防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