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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病弱JK的小聲逼逼,“基本沒有成長。三個月前發生了一些事故,然后逆流之河就徹底穩定在這個形態了?!?/p>
織田咲懵逼:“?七八歲?七八歲我還在孤兒院啊老師!”
“能力大概什么程度?”中原中也找到了能準確答話的人,自然拋棄了看起來也不是很聰明的主體小姑娘,“在進化嗎?”
“能力程度很難描述。兩人能在較遠距離內獨自存在,織田基本不能使用個性,也就是你們所說的異能?!毕酀上従復鲁鲆豢跉?,“第二個問題……與其說是‘進化’,不如說是‘解封’?!?/p>
這樣說的話,小家伙可能沒說謊?她對上自己真的有一戰之力?
思及此,中原中也沒忍住挑了挑眉:“哇哦?!蹦艽虻奈蚁矚g。
相澤消太從容不迫:“還有其他嗎?”
“唔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同類,”年輕的準干部撓了撓頭發,挑挑揀揀地繼續問道,“說起來有件事我很好奇,逆流之河,是叫這個吧?因為主體是女性,所以容器成型選擇的也是女性嗎?”
那同理可推,他是因為被蘭堂從虛空中拉出,所以才選擇變成了男性?
相澤消太一時凝滯:“這個……嗯……”
“中原先生,”織田咲終于找到了只有自己能從容應答的問題,翠眸女孩含笑道,“您誤會了,逆流之河是男孩子哦——這一點您也需要我們證明一下嗎?”
中原中也:“……???”
作者有話要說: 織田咲(熱情):來來來!逆流醬給中原先生看大寶貝!
中原中也:……謝了。不必。告辭。
#這都是怎么帶的孩子#蘭堂先生謝謝你#你對我還是挺好的#
拉面
逆流之河當然沒有真的證明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女裝小佬, 畢竟在最開始雄英校醫院的驚喜揭幕之后,小家伙就被嚴格灌輸了關于人類性別差異的相關知識。
女裝是個人愛好, 別人不能置喙;
但光天化日之下動不動掀裙子這種事……非必要還是別的好。
“一定要今天回去嗎?”織田咲牽著逆流之河的手, 試探著詢問走在前面的相澤消太, “如果老師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住在織田家?織田作公寓那邊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包早晚餐、點心和夜宵!”
小姑娘想回家的心情毫不遮掩地寫在臉上, 眨著眼睛就差大聲喊出‘織田家歡迎您’了——雄英男教師無奈地抬起手機,把屏幕上的短訊給她看:“除了教師,我還是個職英?!?/p>
相澤消太平素以雄英高校的教學任務為主,但這并不表示,一個成熟的、還未退役的、擁有個人事務所的年輕英雄, 就能因為教書育人的偉大工作擺脫社會的奴役了。
英雄委員會在錄名單上的職英們, 每年都有一定的任務額度,盡管身為全部精力投注在學生身上的英雄教師會有額外優惠, 但還是必須要完成一些優惠額度外的任務,才能避免被審核部門約談。
相澤消太大部分的任務都堆積在學生們的職場體驗和校外活動期間,這段時間鬧騰的熊孩子們分散各地,有指導老師管教, 作為班主任的他才能稍微分出心思、捯飭一下所謂‘業績’的問題。
“我和逆流醬兩個人留在這邊也沒問題!”織田咲自告奮勇拍胸口,“保證明天、不對,后天我們就毫發無損地回學校報到!老師你隨意!一路順風武運昌??!”
你倒是打算得不錯。男人嘆氣,點了點屏幕,把標注為‘青王’的最新短訊展示給一心罷工的小姑娘:“昨天的假條只到明天下午。還有,你是不是偷偷屏蔽了宗像先生?”
糟糕。暴露了??椞飭D立刻一身正氣:“我不是, 我沒有,你別亂說啊?!?/p>
只有在這種時候看起來特別優等生。相澤消太把兩張卡紙的車票遞給織田咲,解釋道:“橫濱最近很危險,你最好還是不要逗留過久?!?/p>
持家JK把自己的車票放進外套口袋,另一張兒童票塞進逆流之河的爪子里:“橫濱就沒有不危險的時候吧?真嗣五歲就能背下街區所有的安全屋口令了?!?/p>
“……這可不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毕酀上珶o語了半晌,“為什么不愿意離開橫濱?織田太太在東京有房產?!蹦菞澬e墅的鑰匙還是相澤家家主親自交給織田作之助的。
相澤宗一郎的本意是讓兄妹兩人從此隱姓埋名,在東京過比較普通的生活;相澤家從戶口、住宅到工作全都安排好了,忙了半天一回頭,織田家的大家長早就帶著五個小豆丁跑回了橫濱。
紅葉狩的遺產保存在‘煉獄舍’殘部手中,作為撈出小姑娘的主力,相澤家嚴詞拒絕了對方以擁有織田咲監護權作為交換的條件;
不同于被遺棄、黑道出身的丈夫,織田太太毫無疑問是努力工作、賺錢養家的都市女強人典范,留給兩個孩子的動產和不動產不牽涉任何一方勢力,連身為老東家的scepter 4都被巧妙避開了。
而被芳年早逝母親這樣費盡心思憐愛的兩個孩子,別說繼承家產留在繁華東京,連母親遺產繼承的證明書都沒公證,就收拾收拾東西跑回最不適合生存的橫濱艱難求生了。
老實說這也是一直困擾著織田咲的問題,雖然就物價而言東京的確生存不易,但是橫濱也好不到哪里去;然而大家長要回你也沒辦法,畢竟織田作笨口拙舌半天說不出話的樣子,誰看都得服輸。
織田咲沉思,斟酌道:“也許你可以理解為,安土重遷?”
相澤消太提著行李箱走進列車車廂,男人長年困倦帶著紅血絲的眼睛自半長的黑發中微微一側,喉嚨里悶悶滾出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無奈的笑。
笑什么笑啊,能不能給學生一點面子。翠眸女孩吃了個悶虧,張了張嘴,半晌沒說話。
——織田咲是東京出生、從未涉足橫濱的小姑娘姑且不談,織田作在織田太太還沒離婚時倒是過了三五年正常生活,之后不是和無能的酒鬼父親為伴,就是被賣進殺手組織開始刀口舔血。
在這種前提下,‘安土重遷’說出來就顯得頗為心酸又有點好笑了。
相澤消太帶著兩個未成年落座,不同于來時男孩子排排坐的分布,逆流之河這一次堪稱固執地黏在了織田咲的身邊,一臉嚴肅,皺著小眉頭吃奶糖。
翠眸女孩揪了揪小家伙的麻花辮,低聲問道:“怎么啦?”這倒稀奇。難道是被嚇到了?
逆流之河擰著眉頭想了想,板著臉道:“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是餓了?!彼腿祟愂澜缃佑|的次數太少、時間太短,連語言功能都是堪堪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