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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唇。方嚴只淺嘗輒止地吻著,輕輕舔舐著方謬的雙唇,生怕任何出格的動作觸怒了眼前這個人。方謬也不急著有任何動作,任由方嚴吻著他。方嚴也不傻,見方謬沒有絲毫的回應,像是識趣般的離開了。“吻夠了?”方嚴不吭聲,只悄悄移開了視線。“膽子不小,小奴隸,誰允許你吻自己主人的?”方嚴只撇了撇嘴,依舊不出聲。這一舉一動全都納入方謬的眼里。方謬伸手,捏住方嚴的下巴,沉聲問:“以后還亂不亂喊安全詞了?”方嚴因為突如其來的動作慌了神,抬頭卻撞上方謬滿是笑意的眼睛。對方像是刻意不要求他回答一般,攬著他的肩將他往身后的床上推去。“小奴隸,該履行你的諾言了?!?/br>————————————————————第21章方嚴陷入柔軟的床墊里,大腦尚未反應過來。所以這是……要上我了?熟悉的面孔一點點放大,方謬的吻落了下來。只淺嘗輒止般相貼了片刻,方謬便離開了,他直視著方嚴的雙眼沉聲道:“奴隸,在親吻這件事上,還是我掌握主動權比較好?!痹捯粑绰?,方謬再度吻上了方嚴。再也沒有蜻蜓點水般的溫柔,相反帶著濃烈的占有意味,方謬近乎啃咬的動作讓方嚴不禁低呼出聲。撬開雙唇之后,靈巧的舌頭在口腔內掃動著。那股熟悉的煙草氣味在方嚴的唇齒之間蔓延,他像是被麻痹了一般,被動地反應著。“……”方謬的雙唇離開之后,方嚴深深呼了一口氣。他在風月場上下來的經驗,在方謬這里就是小巫見大巫,一點優勢也占不到。方謬伸手開始解方嚴的睡衣扣子,方嚴做好了準備過來的,衣服的扣子卻扣得嚴嚴實實。剛剛還吻得那么狠厲的方謬,這會兒卻極為耐心地一枚一枚解扣子,那樣子像是在拆開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衣服很快被甩落到床底,方嚴不知哪里來的膽子,伸出手環住了方謬。見方謬不做聲,方嚴更是得寸進尺,將腦袋也一同枕在了方謬肩膀上。那雙熟悉的手貼上背脊,前些天鞭打留下的傷只剩幾道淡淡的痕跡。方謬輕輕摩挲著,突然開口問道:“還疼嗎?”枕在肩膀上的腦袋左右搖了搖,略硬的頭發搔得他耳朵癢。雙手貼著背脊往下滑,順著臀縫探進了那處,里頭溫暖潮濕。這個小東西,還是做好準備才過來的。照例探入兩根手指,方嚴下意識地悶哼一聲,原本摟著方謬的手也更緊了幾分。身后的手指淺淺地抽插著,相較白日里那回又更細致了幾分。初入時的不適感漸漸被一波一波涌起的快感所取代,下身也悄悄抬起了頭,方嚴偏了偏頭,喘息聲愈發地粗重。方謬躬身,方謬再度落回柔軟的床墊。只見方謬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背過身去。這下可好,剛剛躺回床上的方嚴,一下起身,二話不說又再度摟上了方謬。“叔叔……我想……我想看著你?!逼饺绽镎f話那點咋咋呼呼的感覺一掃而光,相反帶上了幾分可愛的味道。方謬沒辦法,一邊哄,一邊把自己的小侄子又按回床上。方嚴也挺識趣,躺回床上便乖乖張開了腿。方謬見擴張地差不多,便抽出性器,想要挺身進入。方嚴下意識地閉上雙眼,意料中的痛感并沒有來臨,只覺那根guntang的東西在xue口打著轉,說到底還是怕傷了他。輕微的水聲在耳邊響起,粗長的性器仍摩擦著,交合處傳來的熱度一點一點蔓便了全身。“……叔叔……快……快進來……”回應他的是方謬挺身的動作。被開拓的甬道再次被撐開,緩慢卻也強硬的撫平那些褶皺,方嚴微微皺眉,在身旁的手也一下緊握成拳。方謬暫時只能小幅度的抽插著,他伸出手撫開方嚴眉間的褶皺,又拉起握緊拳頭的雙手,往自己身上放。方嚴當然懂得方謬的意思,也不羞澀忸怩,伸手摟住了方謬。似乎是適應了體內的巨物,方嚴緊繃著的身體又再度舒展開,方謬又再往里深入了一段,之后才大肆地撻伐起來。方嚴原本并不想發出太多的聲音,只輕聲地悶哼著,卻在方謬頂弄的動作間泄出了聲,這一聲陡然變調的呻吟像是打開了雙方二人的某個開關,方謬的動作愈發地兇狠,而方嚴也壓抑自己的聲音。交合處的熱度一點一點上升,帶著情欲的氣息漫遍四肢百骸,在不知不覺見方嚴的下身早已高高翹起,卻因根部的金屬環得不到釋放。他幾乎是難耐地昂著頭,脖頸處美好的曲線一覽無余。在抽送的間隙里,方謬低頭輕輕咬傷了凸起的喉結。敏感的脖子突如其來地被靠近,方嚴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身子,連帶著后頭也一道跟著收緊,絞得方謬一陣氣息紊亂。靈巧的舌尖順著脖頸下滑,最終停在了殷紅的乳尖處。舌頭順著乳暈舔舐著,之后便一口含住了這可愛的小東西。胸膛一陣急促的起伏。方嚴又羞又怯,卻又因難言的舒爽感而微微向前挺胸。敏感的rutou在唇齒之間被舔舐吮吸,當方謬離開這里時,殷紅的rutou早已變了形狀,在燈下微微泛著水光。“方嚴,我想給這里打上環,好不好?!?/br>方嚴勉強從情欲的潮流中抽身,微微睜大著眼看著方謬,和下午如出一轍的不解。方謬只輕笑一聲:“逗你呢?!毕袷墙K于安下心來似的,方嚴再度環上了方謬。交合處泛著黏膩的水聲,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向方嚴,所有感官都叫囂著想要釋放??善律韰s被金屬環禁錮住了。整個莖身泛著紅色,頂端的小孔翕張著,只有透明的液體在往下淌。方謬在這個時候也加緊了攻勢。性器快速地抽插著,方嚴雙腿大張,身體由于慣性上下晃動著。前端叫囂著要釋放,原本他環住方謬的雙手也更緊了幾分。方謬將方嚴放倒在床上,抽出性器,濃稠的jingye盡數射在了方嚴的小腹上。方嚴的額間全是汗水,嘴里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哼唧聲,他抬起空著的手,貼上了自己的yinjing,卻被方謬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方嚴快要急哭了,整張臉汗涔涔的,眼角微微發紅,雙眼里的渴求不言而喻。“方嚴,試驗期結束了?!?/br>“留下來吧?!?/br>低沉的嗓音讓方嚴雙眼里重又找回了清明,方謬寬大的手掌貼上性器的根部,輕輕打開了金屬環扣。只輕輕刺激了一下敏感的頭部,方嚴便全數泄出,下腹上盡數是白色的粘稠液體,分不清你我。方嚴喘息著開口:“……叔叔……你……你說的是真的嗎……”“還有心思想這個?是想再來一次嗎?”方嚴連忙抬起無力的雙手,胡亂搖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