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書迷正在閱讀:我真不是鑒寶師!、糊涂鏢局糊涂賬、我夢到那個混蛋渣了我!、取向狙擊、反派和正派總想攻略我、女醫紀事、重生之與獸為伍、暗戀“大”明星、九銘、一見鐘情
里受過這樣的刺激,下身又悄悄抬了頭。由于姿勢的原因,方謬的氣息全數噴吐在他的頸后,他小幅度地躲避著,帶著整個身子都開始晃動起來。“坐好,由于你自身原因導致的問題,我不負責?!毖韵轮馐翘陚€毛還能出現意外?方嚴迅速地頭腦風暴,一番權衡之下,選擇乖乖坐定。泡沫均勻地覆蓋上了陰毛,方謬換工具的間隙,方嚴悄悄別過了頭。方謬當然知道小崽子心里那些小九九,不點破,只要不亂動就隨他去吧。冰涼涼的刀片貼上了yinjing根部,方嚴心頭一緊,緊接著又倒抽了一口氣。原本半硬著的下身也悄悄低下頭去。方謬不急著動手,他微微低頭,和方嚴耳語道:“方嚴,你相信我嗎?”方嚴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突然睜得很大,他望向正看著自己的方謬。“我相信您,先生?!蹦窃捳Z里有種少見的虔誠。方謬只笑了笑,便不再接話。冰涼的刀片再度貼上敏感的部位。方謬的動作極慢,順著方向一點一點刮去那些毛發。方嚴仍是偏過了頭,但身體卻沒了之前的僵硬。方謬的技術果然如他預想的一樣嫻熟。方謬極為仔細,直到最后一刀收去,他竟與身上的方嚴一同松了口氣。為方嚴清掃掉多余的毛發,方謬也不急著解開方嚴手上的束縛。他撫上方嚴光溜溜的下身,又細細把玩了一下被扣著的環。“這里,真可愛?!?/br>——————————————————————————————————第20章方嚴在心底暗暗罵道:老流氓。余后幾十年算是栽在了這個叔叔手里。方謬似乎沒有要放開方嚴的意思,雙手從背后牢牢地環住他,原本本虛虛坐著的身子,一下沒撐住滑進了方謬的懷里。雙腕仍被反縛在身后,方嚴只覺身下一片黏膩。方謬稍稍低頭,溫熱的氣息全數噴吐在方嚴的耳根。方嚴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但卻說不上來究竟是何種情緒。“方嚴,這是你來這里的第幾天了?”方嚴暗暗一驚。或許是心態上的改變,第二次進入這段關系方嚴并不覺得有多么難以忍受。相反,自己尚未注意到已經過去的時間。“……7天?!狈絿莱聊讨?,還是如實說出了答案,氣息有些微微的不穩,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緊張些什么。“已經過去7天了?”方謬重復了一遍方嚴的答案,原本環住方謬的雙手,也在四處游走著。方嚴更難揣測方謬的心思,有些忐忑地附和著。那雙手絲毫沒有停止動作,撫過方嚴曾經傷痕累累的脊背,又貼上方嚴尚存有痕跡的手腕,最后停在了他光溜溜的下身。原來方嚴身上,早已留有那么多的痕跡,這些痕跡的創造者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方嚴原本忐忑的心里竟升騰起一絲甜蜜與喜悅。方謬的雙手再度下移,繞著方嚴被折騰了一下午的某處打轉。這個動作的暗示意味再清楚不過了。“方嚴,我想要使用你?!狈絿肋@才驚覺,方謬原來起了方嚴。下身透過層層布料傳來灼熱的溫度。“是……是的,先生?!狈絿揽目陌桶偷亻_口,方謬的手早已開始動作。即使被器具開拓過,方謬仍耐心地擴張著,對于方嚴來說過不去的心里上的坎。有溫度的手取代了冰涼的器具,方謬淺淺的抽插著,又極為細致地撫平那些褶皺。方嚴原本僵著的身體,也一點一點軟了下來,倚倒在方謬的身上,這心里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兒。身后傳來黏膩的水聲,方嚴像是害羞似的,再度撇過了頭,連帶著下身某處也一同絞緊,方謬的手指突然有些進退兩難。“嘖……放松?!泵钜怀?,方嚴好不容易軟下的身子再度緊繃。方謬像是嘆息般搖搖頭,只將余下的手繼續撫摩方嚴的身體。“方嚴,你還記得你說過什么嗎?”方謬貼著方嚴的耳根只用氣音耳語出一句話——“我喜歡先生,所以想給先生cao?!鼻皫滋旆絿烙H口對方謬說出的那句話。正巧方謬的雙手碾著殷紅的乳尖,方嚴一個刺激,從嘴里泄出一句呻吟。在下身活動著的手指又添一根,方謬緩慢的進出著,在摩挲到某一點的時候輕輕一按。方嚴立即一哆嗦,脫口而出:“……叔叔……啊……”方嚴無意識中呢喃地叫著方謬。方謬的手堪堪停下,極為緩慢地抽了出來??粗p頰泛著紅的方謬,再度深深嘆了口氣。方嚴像是硬生生被人打斷了高潮,有些迷離的雙眼中透露出迷惑與不解。不是吧?難得我都做好心理準備了,方謬你怎么停手了?方謬只抬手示意方嚴離開。主人的命令哪里可以違抗,方嚴拖著酸軟的身子一步一步離開了調教室。之后兩個人均吃了一頓索然無味的晚餐。方謬沒在晚上安排調教的項目,兩個人又雙雙回到自己的房間。四肢上因捆綁留下的痕跡早已淡去,方嚴捏著手腕,越想越不是滋味兒。為什么別人談個戀愛都這么輕輕松松滾上床。他這里又是思想工作又是心理建樹,只臨門一腳的時候,卻被對方踩了個剎車。拳頭毫無預兆地捶在了床上,方嚴把整個人摔回床里。另一邊的方謬也很不好受,趕走了方嚴之后,他轉頭進了浴室,沖了許久的涼水才勉強澆息自身的欲望。當方嚴喊出“叔叔”的時候,方謬其實是不想停手的,但身為一個dom的理智卻告訴著他應該停下來。Bdsm無論什么時候都應該以保證對方的安全為前提。方謬扔下了手里的幾份文件,點起一根煙靠著窗站著。窗戶大開,煙霧有些不成形。方謬按按眉心,仔細盤算著,這些天究竟哪些行為還不夠妥帖。方嚴闖進臥室的時候,方謬才剛躺下不久,他擰開床頭的燈,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小侄子。“方……先生……你……您今天為什么停下?”方謬只冷冷地望著方嚴,以一臉:這個問題不應該問你自己嗎的表情冷淡回應。“是你自己喊出的安全詞?!?/br>“……我?我沒……有……”聲音漸弱,方嚴恍然大悟,他在無意識當中確確實實喊了一句“叔叔”。無盡的懊悔涌上心頭,世界上那么多個詞,他當初是追求哪門子的浪漫,選了“叔叔”當安全詞的?方嚴轉身握向門把,卻被突然出現在身后的方謬攔住了去路。“方先生?我當初好像沒允許你這么叫我?嗯?”方嚴握著門把不敢轉身,熟悉的氣息在周身蔓延著,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回頭吻上了方謬。方謬微微向后退了半步,任由方嚴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