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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人聽著這動靜,有些聰明的都選擇趕緊離開。 徐府的人被拉走的時候,枕上骨的心腹還很貼心的給江洛思和枕上骨帶上了房門。 待眾人一走,江洛思就徹底忍不住了,她身子一滑就這樣趴在了桌子上。 枕上骨看著江洛思臉頰處不自然的緋紅,他著急的開口問道:“小洛洛,你沒事吧!你那里不舒服你告訴我?!?/br> “本王……本王好困?!?/br> “困?”枕上骨伸手去碰觸了一下江洛思的額頭,那不正常的體溫讓枕上骨的手猛然一顫,不會是被下藥了吧! 枕上骨抬眸想四周看去,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處隱蔽的花盆之上,如果他沒記錯,那兩種花應該是嶺南才會有的含笑花,以及北漠才能尋到的堇菊。 這兩種花單獨種植并不起催情的作用,但若是放在一起,卻可以刺激女子呈現出動情的模樣,不用說,江洛思這是中招了。 枕上骨知道這里不能久留,只能準備趕忙抱起江洛思離開這里。 只是他的指尖還沒有碰到江洛思,陳千亦就踹門而入了。 枕上骨瞧了眼來者,臉上的擔憂之情瞬間轉換成了一副冰冷的模樣,“看樣子丞相大人這是動了本座帶來的人?!?/br> “山主帶的人好歹是打著淮陽王府的名頭,本相又怎敢就這樣動他們?!?/br> 陳千亦踹門的那刻就看到了已經虛弱到倚靠在墻壁之上的江洛思,他現在的表情簡直是真的可以用殺氣騰騰來形容了。 陳千亦今日一早手里接到了些麻煩事,他臨出門的時候明明囑咐過澤期以及王府侍衛不要讓江洛思出門,但是他沒想到江洛思不禁出門了,還惹出來了這么一出事。 枕上骨站起身來,態度也不是很友好,“看來丞相大人是早早就派人來盯著這樂府的動靜,只是這派的人好像并不多?!?nbsp; 枕上骨沒說錯,陳千亦在那夜從皇宮回來之后,就一直不放心江洛思,為了盯住樂府,他確實早早就派了幾個人守在樂府門口,以防不測之事的發生,只是這種不測之事陳千亦他是真的不想聽到。 陳千亦從楚遲派過去的人嘴里大致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撇下公事趕忙趕來了這里,在樓下的時候,他的人告訴了他具體都發生了什么,但是他沒想到,下屬嘴里的翩翩公子竟然指的是枕上骨。 指的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 枕上骨沒想和陳千亦糾纏,他側了側身子,給陳千亦了一個通道,“你還是趕緊帶阿洛走吧!她現在不適合在這待著,還有,我們之間的事,本座絕不想讓阿洛被牽扯進來?!?/br> 陳千亦幾步上前,伸手就抱起了江洛思,看著江洛思虛弱的模樣,陳千亦心里燃燒著的怒火更加強烈,“本相也希望山主不要把淮陽王牽扯進來,當然,若是你敢做傷害她一分,本相不介意和山主你新帳舊賬一起算?!?/br> 枕上骨沒有說話,陳千亦抱起江洛思之后就出了雅間的門,夏云實跟在陳千亦身后,護送江洛思上了馬車。 枕上骨的心腹走了進來,枕上骨沒有多說什么,但是明泱清楚,這間房間是需要好好收拾一下了。 茶館對面的某間房間里,一個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個jian計得逞的笑容,陳千亦,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怒火燃燒 陳千亦抱著江洛思上了馬車,茶樓下原本看熱鬧的那些人在陳千亦帶兵趕來之后, 都趕忙離開了這里, 沒有幾個人看到江洛思是被抱出去的。 江洛思被陳千亦穩穩地抱在懷里,現在的她已經進入了一種重度昏迷的狀態,渾身上下不正常的溫度讓陳千亦的心又急又慌, 他不停地叫著江洛思的名字, 可江洛思卻一個字也聽不見。 府中的太醫已經早早就被夏云實派去的人叫去候在了翰飛殿門口, 當陳千亦抱著江洛思進來的時候, 太醫立馬就圍了上來,一番診脈之后,終于得出了結果。 含笑花和堇菊產生的花毒只對女子有作用,太醫是蕭洛的心腹,自然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說,只是拿著并無大礙的名頭去給江洛思開解藥。 含笑花和堇菊在一起所產生的作用只是讓女子產生貌似動情的樣子,但實際上女子的身體并不會有尋求解脫的渴望,所以江洛思的身體雖是燙的嚇人, 但是卻還算安全。 太醫前腳剛出去, 楚遲后腳就踏進了翰飛殿,面色焦灼。 “丞相大人?!背t給陳千亦行了一個禮, 但目光卻是落在了江洛思的身上。 陳千亦轉身看向楚遲,一張臉全然是面無表情,“遲公子,今日若不是你派人送信,殿下和陶裳郡主怕是就要栽在這一局上了?!?/br> 楚遲放低了姿態, 就連對江洛思的擔憂之情也都被藏了起來,“草民本就是殿下府中的人,保護殿下自然是草民的責任,只是殿下執意不想讓陶裳郡主被傷害,這才害殿下如今躺在了床上,是草民的罪過?!?/br> 陳千亦微微瞇眼,周身多了一股壓迫,語氣清冷中帶了殺意,“遲公子,你到底是誰?!?/br> 楚遲俯著身子,冷靜地回答,“草民只是一普通商人,丞相大人你知道的?!?/br> 陳千亦走近了楚遲,兩人雖隔三步,但陳千亦卻可以在這個距離上輕而易舉地取了楚遲的性命,“今日的這個局你我都明了是誰布下的,若只是普通商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豫王的計謀?!?/br> 陳千亦今天早朝結束之后就被蕭洵給留了下來,豫王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陳千亦本以為蕭曲不會這么急著動手,但是沒想到他還是沒能猜透蕭曲的心思。 楚遲起身看向了陳千亦,然后在猶豫之下還是摘掉了臉上的面具,有些事情還是他自己主動交代的好,楚遲不想因為這件事連累江洛思過早的暴露復仇一事。 楚遲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俯身行禮道:“草民楚遲參見丞相大人?!?/br> 楚遲的話音剛落,陳千亦的扶光扇便已經架到了楚遲的脖子之上,楚遲俯著身子,一動不動。 “笑面楚遲,果然是你?!?/br> 楚遲面表冷靜,可那雙手卻是微微一顫,“原來丞相大人早就已經知曉草民的身份了?!?/br> “你不該來此的,你也不該做那些事?!标惽б嗍掌鹆松茸?,向后退了一步。 楚遲直起腰,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氣,還好陳千亦剛才沒動真格。 楚遲知道自己暫且不會有危險,但是那顆懸著的心還是不曾落地。 楚遲雖不抵陳千亦的氣場,但好歹也是在娛樂圈里起起伏伏了這么多年,有些修為也是到家了的,此刻雖是被壓制著,但是看起來還不至于是心慌難語。 “丞相大人,我楚家也是南國舊臣,草民未出生之時,楚家雖已被罷官,但終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