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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思正洗著茶杯,那動作從容不迫,完全沒有半分的慌張之意。 推門而入的徐歇沒有想到房間里只有江洛思一人,一時之間竟有了些糊涂,不過他糊涂,他兒子卻沒有糊涂。 徐柏風拉了拉徐歇的衣袖,然后一行人忙俯身給江洛思行禮請安。 江洛思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冷著眼看向了這一群不速之客,冷中帶怒的表情讓江洛思看起來很是可怕。 茶館老板慌慌張張地跟了過來,當看清房間里是誰的那一刻,茶館老板被嚇得那是說話都說不順暢了。 這徐家自證清白,捉jian于此,怎么就弄進了這淮陽王的房間,這房間里的人就算是借他十個腦袋,他也不敢惹其分毫??! 而且這間雅間還是陶裳郡主定下的,若是鬧大了,他這條小命也就不用要了,淮陽王府、義國公府他可是那一個都惹不起。 劉泗俯身問安,語氣中充滿了恐懼,“殿……殿下?!?/br> 江洛思依舊擺弄著手里的茶具,可她身旁環繞著的怒氣卻著實是一分不減,“劉老板,你能不能給本王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情況?!?/br> “這……這……”劉泗慌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后他只得轉身看向了身邊的徐歇和徐柏風,“徐老爺,徐大人,小人這小茶館是真的沒有三小姐的身影,你這徐府的私事鬧大了終究是不妥,哪怕三小姐是清白的,經徐老爺你這么一折騰,那名譽也是會毀了的?!?/br> “我徐家的女兒恪守婦道,是絕不會做出私通之事,可是這告密的信都送到我徐家門口了,我若是再不為我女兒自證清白,那才是要毀了我女兒的一輩子?!?/br> 江洛思冷笑了一聲,“怎么,聽徐老爺的意思,你是說貴府小姐私通的對象是本王?!?/br> “草民不敢,就算是殿下借草民一百個膽子,草民也不敢有這種念頭??!”徐歇趕忙跪地解釋,在場的人一個個都大氣不敢出一聲,當然,除了徐柏風。 江洛思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杯中茶水靜置,江洛思覺得自己的意識有些犯迷糊,“既然如此,那徐老爺和徐大人為何還要在這雅間門口不走呢?” 徐柏風行了個禮,恭恭敬敬地開了口,“殿下的為人京都有見,臣絕無想誣陷殿下之意,但是古往今來,一個女子的清譽對她來說比一切都要重要,如今這關于臣妹的謠言都已傳至臣徐家大門,臣不得不以這種方式自證我徐家清白,還請殿下可通融一二,容臣查一查這雅間,自此,臣妹的名聲也可保住?!?/br> 江洛思冷哼了一聲,“本王聽明白了,徐大人的意思就是本王這房里藏著徐小姐,原來本王是這種自輕自賤之人??!” 江洛思的自輕自賤四字一出,徐柏風直接跪地,“臣不敢?!?/br> “你要證你家清白,本王無話可說,只是你今日一查,本王的名譽會不會受損想必徐大人要比本王清楚?!?/br> 江洛思這話意思很明白,徐家自證清白查到當今王爺的雅間,那傳出去的這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不少的人會認為是淮陽王和徐家小姐私通,到時候江洛思的名譽會比徐家名譽受損更多。 在太后逼婚的這個節骨眼出這種事情,想想都知道這種謠言的可怕性。 寧梓嬋完全可以利用這件事情狠狠地整江洛思一局,而在這件事上,江洛思卻根本沒有幾分的還手之力。 茶樓下的人越積越多,這自家捉jian的事還真是聞所未聞,京中不少人都想看看這徐家是如何自證清白,一時之間,這茶樓早已是被堵得死死的。 江洛思坐在位置上,她感覺自己的腦袋是越來越沉,她自知是不能再繼續和徐家糾纏下去,只是這徐家卻根本沒有半分要走之意。 領了寧梓嬋的旨,徐柏風又怎么敢不用全力。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得給陳千亦點把火了,嘻……嘻…… ☆、對峙 江洛思和徐家算是僵持了起來。 江洛思怕這房間里藏著什么貓膩,自是不肯讓徐柏風進門, 徐家今日所做幕后皆有指使, 他要做的只是聽從吩咐罷了。 楚遲雖是提前派人去請了陳千亦,可是這個時候陳千亦正在政事堂里處理公事,哪能這么快請過來。 江洛思覺得自己越發迷糊, 她扶桌的那個手已經把指甲狠狠地嵌進了桌腿, 她面上依舊清醒, 只是那眸子卻已經泛起了迷離。 枕上骨上樓的時候, 雅間門口的人還沒有散去,他微微瞇眼,然后帶著他的人從容不迫地朝著人群走去。 “這是怎么了,怎么都圍在我家殿下雅間門口??!”枕上骨緩緩開口,語氣不帶半分焦急。 江洛思覺得門外的聲音耳熟,可是卻因聽的不真切而猜不出來人。 徐柏風轉身看向了枕上骨及其身后的人,然后警惕地開口,“你是誰?” 枕上骨走到門口, 然后俯身看向了正跪在地上的徐柏風, “徐大人的語氣聽起來并不友善,怎么, 徐大人這是要管一管淮陽王府的人?” 徐柏風在枕上骨出現之前就一直跪在地上,氣勢上本就輸了半截,再加上枕上骨不怒而威的神情,徐柏風只覺得一陣心悸。 江洛思扭頭看向了來者,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 怎么會是他? 枕上骨直接從徐柏風身邊跨過, 完全無視了徐柏風的阻攔,“殿下,我不過剛出去一會,這雅間門口怎么就圍了這么多的人?!?/br> 江洛思沒有說話,枕上骨徑直走到了江洛思的旁邊,然后就那樣當著眾人的面跪坐在了江洛思的旁邊,“殿下,他們是不是故意來欺負咱淮陽王府的?!?/br> 枕上骨一句話,江洛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江洛思的嘴角扯出一抹笑,然后用著冰冷的神情掃向了門口的眾人,“本王在朝無權職,空有一個樂府長吏的名頭,受人欺負不是正常的嗎?” “殿下?!闭砩瞎禽p輕拍了幾下江洛思,以表安慰,瞬間這雅間里的風向就變成了徐家公然蔑視淮陽王府。 徐柏風頭上的罪名越來越大,他眉間的溝壑也不禁越來越深,怎么該來的人還沒有來。 “殿下,臣不敢?!?/br> 江洛思垂眸,原本眸中的不適全都被藏進了眸子里,“不敢,本王看你們徐家敢的很?!?/br> 枕上骨看出了江洛思的不適,他換了個姿勢可以讓江洛思在他身上找到一個支力點,但是又為了不讓門口這群人趁機造謠,枕上骨給江洛思的支力點很是隱蔽,而且絕無半分逾越,“殿下,把他們都攆走吧!” 江洛思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虛弱,“好?!?/br> 枕上骨得了江洛思的話,直接扭頭看向了門口他帶來的人,然后下一刻這群人就直接動手將徐家的人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