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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償所愿~~”最后一句話拖長了語調,嬌媚里帶著曖昧,足以令任何男人心笙搖動。陳恭只覺耳朵一熱,差點就要應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用力按了一下,他回過神,趕緊將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識字??!”沈嶠也道:“您找錯人了,他不識字,我是瞎子,昨夜也只是照本宣科,不解其意,念完便忘了,怕是幫不了您的忙?!?/br>白茸笑嘻嘻:“你們現在心慌意亂的,自然想不起來,待跟著我回去之后好生想想,說不定就能想起許多了。奴家生得這樣好看,你們忍心拒絕我么?”說罷也不等沈嶠二人回答,直接伸手就朝他們抓過來。陳恭腦海里警鈴大響,身體也想跑,可不知怎的,看著對方一只纖纖素手伸過來,卻使不出半分力氣,只能愣愣看著那只手拂過自己的肩膀,他腿一軟,整個人便癱在地上。“師妹好興致,這是又準備殺人呢?”與蒼老嗓音一并出現的,卻是一張俊美之極的年輕面孔。男人輕飄飄從墻上落下,朝臉色微微一變的白茸笑道:“難得看見師兄,師妹難道不開心么?”白茸只得暫時舍了沈嶠陳恭二人,專心致志應付眼前的不速之客:“師兄說哪里話,我就是很久沒有看見你,方才又驚又喜,一時忘了反應?!?/br>霍西京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目光掠過陳恭,落在沈嶠身上,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這樣俊俏的郎君,左右師妹也是要殺掉的,不如先將他的臉皮給我,你再殺如何?”白茸不著痕跡擋在沈嶠身前:“師兄說笑了,我沒想過殺他們,倒是師兄為何會出現在這里,總不會是千里迢迢過來找我聊天敘舊的罷?”霍西京:“聽說師妹昨晚得了一樁天大的機緣,正好我也路過此地,就順道過來看看?!?/br>白茸:“師兄在打什么啞謎,師妹我可聽不懂呢!”霍西京微哼:“昨夜六合幫帶著殘卷在郊外寺廟出現,被晏無師給毀了,當時你也在場,聽說殘卷被毀之前,晏無師曾讓人念了一遍,以師妹你的聰明伶俐,想必是已經默寫出來,準備交給師尊了?”白茸吐吐舌頭,作出小女孩嬌嗔情狀:“以我對師尊的孝心,這樣的東西自然要交給他老人家處置,師兄該不會是聽說消息之后,想來搶功勞罷,我可不依??!”霍西京:“師兄倒有個好辦法,你不如將東西交給我保管,我們再一道回去給師尊復命,這樣就不怕你弄丟了?!?/br>白茸笑道:“師兄當我是傻子么?”霍西京也笑:“你這樣信不過師兄,讓師兄好生傷心??!”這對師兄妹言笑晏晏,實則句句暗藏刀劍,都在盯著對方的空門和弱點。白茸一刻不敢放松,明知沈嶠帶著陳恭逃走也無暇他顧,只能全副心神都放在霍西京身上,生怕一不小心著了對方的道。霍西京挑眉:“他們走了,師妹難道不追嗎?”白茸笑吟吟:“比起他們,我還是覺得師兄更重要些?!?/br>這番話說得情意綿綿,可他們倆心里誰都明白,壓根不是那么回事。……陳恭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沈嶠拉起來就跑的,沈嶠眼睛看不見,饒是有竹杖,走路也撞撞跌跌,陳恭身上沒力氣,只能在后面給他指路,兩個人跑了大半個時辰,陳恭忍不住喘氣道:“別,別跑了,我跑不動了……”沈嶠緩下腳步,神色不減凝重,朝最近那間客棧走去。陳恭忙問:“我們不出城嗎,趕緊出了城跑路,那妖女才追不上來??!”沈嶠道:“他們肯定也料到我們會出城,所以我們更不能出去,城中人多,他們不容易找到我們,先在客棧歇一宿,明日再尋機會出城,有那個男的在,她一時半會顧不上我們?!?/br>他們進了客棧,要了間廂房,陳恭見沈嶠方才走得雖快,臉上其實也疲憊不堪,想起他身體比自己弱多了,平日多走幾步路都要喘一喘,心下有些不忍,就道:“晚上我打地鋪罷,床讓給你睡?!?/br>沈嶠沒有謙讓,因為他的確也有些受不住了,打從昨夜被晏無師灌注真氣用眼過度之后,渾身就軟綿綿的,之前不過是提著一口氣,現在一松懈,整個人就昏昏欲倒。陳恭有些奇怪:“他們是師兄妹,怎么倒跟仇人一樣,那男的也很有些古怪,聲音跟老人似的,臉卻那么年輕!”沈嶠揉著額角:“因為他用的是偷天換日?!?/br>陳恭:“什么叫偷天換日?”心想這名字聽起來還挺有氣勢的。沈嶠:“就是換臉術,把別人的臉皮剝下來,用某種秘術,跟自己的臉融合在一起,讓自己永葆青春美貌,他們二人,隨便一個都是棘手人物,若非他們師兄妹不和,今日我們是逃不過的?!?/br>陳恭聽得毛骨悚然,失聲道:“怎么會有如此惡毒的手法!”沈嶠不想再強撐精神,索性合衣躺下,側身微微蜷縮,蒼白的臉上眉頭微蹙,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起初與他同路時,陳恭還有些擔心他隨時會倒下,后來見他每天都是這個樣子,倒也習慣了。忽而想起一事,陳恭問道:“你不是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么,怎么會知道那人用了換臉術?”沈嶠:“哦,有時候會想起一些?!?/br>陳恭抽了抽嘴角。“睡罷,明日還要早起?!鄙驆黠@不愿多說,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陳恭無可奈何,只好跟著躺下。半夜里他還做了個噩夢,夢見自己的臉皮被剝下來,換上一張滿面皺褶的老人臉,對著鏡子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了,最后嚇得驚醒過來,發現天色已經大亮,而床上卻已經空空如也。沈嶠不見了。陳恭心頭一驚,一躍而起,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摸床上已經沒了余溫,正不知要不要跑出去尋找,就看見沈嶠推開門走進來。他松了口氣:“你去哪兒了?”這段時間兩人同行,雖然嘴上不說,但陳恭心里不知不覺已經習慣了沈嶠的存在。在外人看來,沈嶠是瞎子,身體又不好,生活起居肯定有諸多不便,需要依賴陳恭幫忙,但事實卻是陳恭在許多事情上都要聽沈嶠的,多虧了沈嶠,他們少走了許多彎路。沈嶠關上門,輕聲道:“今日我們就此離別罷?!?/br>陳恭一愣,隨即跳起來:“為什么!”沈嶠道:“白茸和她師兄周旋之后,未必不會回過頭來找我們,六合幫那邊,昨夜他們想與我們同行,被我拿話打發了去,事后也未必不會后悔?!?/br>他頓了頓,嘆道:“還有那個慕容沁,應該是朝廷的高手,若他調動官府的人想找我們,根本不費吹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