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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知道他還記得第一次和我見面的那次......實際上那一次我們連對視都沒有過......我不知道我的那次意外性的偷窺他竟然知道。我怔忪地看著他,他以為我不知道麼?那個給人讓座的乖巧男孩,成長為今天這樣秀麗誘人的--并正在我的懷里。我突然為他驕傲起來......只為他多年未變的純潔。世界茫茫之中,我和他連螞蟻也不算,如此的渺小之中,竟然能互相見面互相吸引......在散碎的世界中,竟然能再次相遇,竟然能一次又一次地互相原諒......愛原來是如此超現實的。我把圍巾套住他,鎖鏈一般,連結彼此的步伐。我們的人生,其實也早在七年前那個地鐵車廂里的互相偷窺中鎖在了一起。多麼浪漫的名詞呢......人群漸漸擴散的地鐵車廂,因為彼此的溫暖而不顯得絲毫的寂寞和單調。秋雨的聲音還沒有打進來,我們的腳步聲,很清晰地模糊起來。而後,舒緩地被站外的雨聲接合了。如同小夜曲一般的旋律,落在屋檐上,接續地往下掉落,在潮濕的雨夜,我們在地鐵站外的走廊屋檐下,接一個很潮濕的吻。雨水把遠處的虹色燈光迷茫起來,無人的走廊里,狹窄著,獨自一片天地。無邊的自然簾幕將我們隔絕起來,遙遠而切近地響著奇妙的聲音。夜色中,文犀臉上的緋紅,深沈成一片霞色的瓷。眼光膠著地看著他,這就是我所深愛的男人。他輕輕喘著氣息,輕輕地呼喚著我的名字。5連欲望在雨中都如此優雅~H我甚至不知道這樣一種情交是如何發展起來的,車窗上模糊的雨水痕跡,水晶融化一般浸潤了整片視野......微妙閃爍的車燈,在雨中籠罩出來的昏黃明麗,那些間或飛過的箭般的雨粒,在燈暈中,似乎含著火飛流而去,轉瞬即逝。沒有打開空調的車里,喘息如燎燒一般彌漫著,他火熱的聲音呢喃著我冰冷含義的名字,一次次的呼喚,穿插在他搖曳的身體,以及美麗的親吻之中。我揉著他的頭發,手指碾壓過他的肌膚,那異樣的白皙下,微微泛起屬於我的冶紅。"文犀......"我濕潤地叫著他的名字。"恩?"他的聲音總是帶著甜膩的溫柔,禁欲之中透出妖。"你愛我嗎?"我喘著氣問他。他驚訝地停在我腰間,撐著我肩膀的雙手一僵,他稍稍移動了一下,我埋藏在他身體里的熔鐵讓他輕輕喘息,他似乎壓抑著呻吟道:"不愛你......能......能這樣麼......"他像一朵麗而溫潤的扶?;?,伸出優雅的蕊在引誘著我,同時竟也散發著純潔而美好的味道。扶?;◤膩聿辉手Z明確的愛罷......我輕輕地微笑了。雨點的敲擊聲,也幽幽融合在文犀的喘息中,分不清彼此的方向。相愛的兩條線,只要重合了,就只有一個方向,不管分開多遠。我在那一瞬間深信著在那分開的七年里,他依然是每天想著我,想著名字叫"寒"的那個男生。而我也是這樣。老爸說的不錯,我愛慘他了......拔高在他身體里的海拔,他尖銳地呻吟起來。眉眼如絲,迷離的瞳孔有些渙散的美感。他沒有完全脫掉的襯衫,歪斜地掛在他身上,我探進去揉著他細膩而帶著汗水的肩背。他的身體像波浪般追逐著快感,我進而感覺到他溫潤的貝齒咬著我的肩膀。他的習慣,我笑起來,絕頂伴隨著他在肩上的啃咬到來,麻醉著我,久久不能正視窗外的雨。我喜歡他,并且也會一直喜歡著他吧。第一次,連性的沖動也來得如此優雅,我緩慢地抽出,他低微地呻吟著,溢出的jingye在坐墊上囤積起來,他羞赧地看著那些精斑,臉燒得飛。他側著身坐著,似乎不愿意摩擦到臀縫,默默地看著我清理車子的動作。"我比你大八歲吧......"他突然問我。我抬眼看著他,微笑道:"怎麼了?""有的時候,我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想和我在一起。"他幽幽地看著我,"我都夠做你叔叔了,又是個半殘廢,這麼一把年紀一個小學教師......你還為我花什麼精力,花什麼錢呢......"我靜靜地看著他,打開車門,排泄著車里滿滿的性交氣味,我撫摩著臉上略微沾著的水滴,慢慢坐回車里,輕道:"因為,你最早給我了家的感覺......"他茫然地看著我。"我老爸,是個性無能的男人。所以老媽一直都在埋怨他,我剛懂事起,聽到的就是‘不行',‘陽痿'這些當時完全沒有概念的詞。"他倒抽一口氣,愕然地看著我。"老爸和老媽唯一幾次成功的zuoai,才留下了我......"我突然很想笑,我伸出手去摩著他的發絲,帶著剛才的香汗,"後來老媽總是去找別的男人,然後回來拿錢,一邊數錢一邊說老爸的不行,然後一次我罵了她,她就走了,沒再回來過。"我感到他細膩的手,握住了我撫摩他發絲的手指。額外的溫暖,微微一蕩。6純潔而帶著情欲的家庭感我感到他細膩的手,握住了我撫摩他發絲的手指。額外的溫暖,微微一蕩。那雙在鋼琴的黑色與白色木制鍵上穿梭流連過無數來回的手指,此刻所握住的感覺,也仿佛是在奏和弦般,血液里微妙的脈動,慢慢地跳躍。從狹小的車門外所吹拂而來的雜合著雨絲的秋風,在我的慢慢敘述中,蜿蜒起來,停留在車中,氣氛似乎很微妙了。"我漸漸地開始仇恨女人,仇恨的方式,漸漸地轉化成勾引她們,上了床然後扔掉,我喜歡看她們被拋棄時痛苦的臉,被淚水弄花的妝面......我還記得那一天,我剛和?;ㄉ狭舜?,乘地鐵回家的時候,在車上看到一個很白皙,頭發顏色很自然地淺淡的男孩子。他在給人讓座兒......"我笑起來,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不知道為什麼,車上那麼多人,而我獨獨地看著那個男孩,我以為我是在嘲笑他給人讓座的傻,其實後來才知道,那叫......一見鍾情。"他剛剛有些恢復原本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