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
,跟他好好談談還是怎麼的?你現在可是脫胎換骨了他不知道?""我沒給他詳細說......"我郁悶地猛抽氟利昂煙,"我想給他買架琴,他說我亂花錢,你說有這麼不識好歹的沒有?""鋼琴?"老爸依然敏感得可怕,"看中啥牌子了?""斯特勞斯的。他就喜歡這牌子,想我學琴那會兒都是珠江的。"我彈煙灰,"我現在可沒心情看琴......本來想買架貴點兒的,給他這麼一攪和啥心情都沒了。""你不是誤會什麼了吧?"老爸道。"是他誤會我還差不多。"我冷笑。"他又不知道你現在自食其力,公司里的事兒做得有聲有色的,MBA什麼文憑一樣不缺,當然會說你亂花錢。他那性格不喜歡你花家里的錢吧?"老爸的表情很精明。我看向老爸。他媽的我怎麼沒想到?我跳起來看著電腦屏幕上半死不活的K線,把煙狠狠地一掐,先把股票給抬上去,再讓那小子看看我的實力也不遲。我熊一樣走到門口,向老爸揮手,"謝了老爸,等解決了帶媳婦給你看。"老爸答應了一聲,股票的事沒繼續說,他知道我會處理的。這精明的老頭。不過還真得謝謝他的無商不jian......我望著屏幕開始游離思維。3我這才知道,原來我這麼愛他~圖!當我對著第十杯泡面奮斗第五個夜里的時候,突然懷念起文犀的溫暖的飯菜,很精致簡單地擺在桌上,進門的時候就是一陣蒸騰起來的熱氣......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樣一段抽象的東西,可能是太過安靜的手機鈴聲,專門為他設定的鋼琴曲子一次也沒有想起過......然後思維的間歇間突然又想起一句話:戀愛的戰役中,先愛上的人就輸了。我是不是輸得很徹底?因為每次軟下來去哄他的總是我。我開始否定秘書小姐母親的一句名言,結婚要和比自己大的人結,這樣才能受照顧。他媽的我什麼時候受過杜文犀那廝照顧了?我郁悶起來又拽了一根清涼女士煙抽起來,我他媽的為了誰才落到抽女士煙的地步?我掏出錢包,里面文犀的臉從親切變成讓我想揍他兩拳。外面等著追我的女人加起來夠組個民兵連,我卻自愿在這兒受杜文犀那個帶了孩子的男人的窮氣。有點兒憋屈,有點兒突然覺得好笑。原來我這麼喜歡他。那個別扭的男人,盡管比我大了八歲,那張脆弱的臉頰卻總是想讓我狠狠地吻下去,對於我的自制力,他總是有本事在幾秒內摧毀,我知道我真的愛他。所以容忍他的小脾氣,享受他每天晚上睡覺時一定要枕著我的胳膊讓我第二天半邊身子都有點麻痹,陪伴他做四手聯彈,心甘情愿幫他接送孩子并且把漢陽當成自己的兒子般寵愛......原來都是因為我愛他。我是不是有點兒太偉大了?我笑瞇瞇地看著開始往上爬的K線。整頓營銷,幾個報上澄清一下業績,拉高也很容易。快七天沒和文犀聯絡,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我確信他不會再自殺,他成熟了許多,就算為了孩子,他也不會再次選擇這種途徑。我突然很懷念一個地方,抓起風衣戴上克什米爾的羊毛圍巾,窗戶上,突如其來的秋雨留下了拉長的晶瑩痕跡。雨點不斷地打在車窗上,以前文犀彈過一首很老的英文歌兒,,規律下降的音符們此刻提醒我似的在玻璃上飛舞著。我還記得那個站臺--安里。地鐵在這種夜半時分很稀少的人群,偌大的走廊里,幾個人影走動,末班車剛剛停止,乘客們帶著疲憊的神色匆匆急行,家里也許有溫暖的夜宵在等著他們,也許有妻子兒女在陪伴他們......我笑笑,沿著地鐵軌道旁慢慢地彷徨。就是在這個站臺,我和第一次見面互不相識的文犀同時下了車。我還記得那麼多年前二十五歲的他白皙得帶著夏天恐慌感覺的手指,還有淺綠色的襯衫,白的發慘的臉和淺色的頭發。原來你所愛的人的形象會一輩子留存在你心中的。然後,我在一角的那個木頭凳子上看到了一個穿著毛衣套著風衣的男人。瘦小的身影,棕色的頭發,迷茫的眼神在一個側面下望著遠方。我竟然一時間沒有驚奇,心臟突然跳了起來,我沈靜地看著他,凍紅的鼻翼微微扇動......也是如此可愛的樣子。這一次,我想等他先發現我,先叫我的名字。他在經過幾分鍾後終於發現了我,漂亮的大眼睛熒熒地看著我,我看到他嘴唇顫抖,我看到他沒有移開目光地站起身,一個身形不穩,看來是很久坐著沒有移動了,他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在離我還有一毫米的時候跌進我懷里,沙啞的嗓音低低地說了一聲:"寒......"4在潮濕的雨季,很潮濕地接吻他在經過幾分鍾後終於發現了我,漂亮的大眼睛熒熒地看著我,我看到他嘴唇顫抖,我看到他沒有移開目光地站起身,一個身形不穩,看來是很久坐著沒有移動了,他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在離我還有一毫米的時候跌進我懷里,沙啞的嗓音低低地說了一聲:"寒......"很多年的歲月似乎沒有改變他致命的吸引力,他美麗而濕潤的瞳孔羞怯而急切地看著我,他白皙而因為寒冷有些僵硬的手指捉著我的衣服,帶著獨特馨香的呼吸熱熱地撲在我臉上,他幾乎滾下淚來地對我說:"你又不要我了麼......你一生氣就丟下我......"我很久沒有見他似的,仔細地看著他,細膩白皙的皮膚,濃而長的睫毛,上唇有些翹的嘴唇,然後我所能做的本能反映就是深深地抱住了他。他瘦小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帶著秋雨蕭瑟的冰冷氣息。我怎麼會不要他......一直丟下我,視我於無物的,是他。也許愛情中的每個人都不能冷靜的思考?我苦笑起來,"你為什麼來這里?"我沒想到我問他的第一句話是這個。"我第一次就是在這里見到你......你也許已經不記得了......"他說話的嗓音微微柔和起來。我突然有些發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