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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意騰騰而上。 “他害你名聲掃地?!痹S致淳的頭埋在她頸窩中,“別人面上不說你,背地肯定議論紛紛,幾番惺惺作態的同情,你聽得了那些話,我卻是受不了?!?/br> 他說的那些,是趙鸞沅以前想達到的效果,眾口悠悠,但堵的人不是她。 趙家勢頹,嫡系人缺,趙家傳位不傳庶出,趙鸞沅便成了唯一的繼承人。最支持她上位的不是趙家人,而是許家那位老家主。 當年的事情鬧得極大,兩家的面子里子都丟盡了,不出意外,趙家與許家決裂,許家因著理虧,不能再動別的手腳。 趙鸞沅剛要說話,胸口的郁氣突然涌上來。她偏過頭,咳了好幾聲。 許致淳動作一頓,蹭著她的臉頰:“我當真想你好好的?!?/br> 趙鸞沅身體因為什么變成這樣他清楚——陰體過虛。 他的靈力和血對她都有用處,但都比不上另一種東西。 幾近于無的淺淡黑氣從他身上涌出,順著相合之處,小心翼翼進入趙鸞沅的身體。 許致淳的身體強悍異常,隱藏住身份的,只是一重岌岌可危的保障。破了這層,便再也回不到以往。 便是再擅長偽裝的魔族,也不可能真正成為一個普通人。 但許致淳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僅用過一次自己的魔氣,三年前本想為趙鸞沅療傷,沒成想因此惹出了禍端。 許致淳若要呆在趙鸞沅身邊,便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是你父親?!壁w鸞沅毫無所覺,抬手碰許致淳的側臉,“若他還活著,你當是備受寵愛的……他最喜歡小孩子?!?/br> 許致淳緩緩抬起頭,鼻尖碰著她的下巴,道:“他和我真不一樣,我最討厭小孩子?!?/br> 有兩個侍女從主屋走過來,手里捧著用過熏香的羅袍,許致淳專門吩咐人去弄的。鑲嵌纏枝蓮紋的隔扇門緊緊關著,她們在外行禮:“家主,該歇了?!?/br> 門瞬間從里邊打開,侍女心嚇了跳。 許致淳站在里邊,他衣著完好,面龐清雋雅致,看不出他做過什么。他單手接過盛衣服的檀色托盤,一句話不說,又把門關了起來。 兩個侍女雖是已經習慣,但依舊有些面面相覷,她們與旁邊的人對視一眼,退了下去。趙鸞沅身邊的人沒幾個是愛說話的,只有許致淳話最多,小事都能念一天。 等趙鸞沅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的面容比往常多了幾分血色,艷了些許。 侍女沒跟著進屋,許致淳不允許,趙鸞沅讓她們回去歇息。 夜風微涼,一輪圓月高掛在天空上。羅袍遮住趙鸞沅雪白的肌|膚,她沒穿鞋,玉足白凈,坐在羅漢床上,輕抿口茶。 許致淳鋪開床榻上的錦被,回頭問:“我今日專門用了些靈力,怎么樣?以前沒試過?!?/br> 他小時候跑來這沒事做,就看侍女為她整理東西,慢慢的自己也學會了。 趙鸞沅身子微倦,但她體內的靈力暖和,流動的血得到了滋潤一樣。 “明天我問問大閣主,”她手中青白茶杯氤氳霧氣,“倒是比平日靈力有用些?!?/br> 許致淳擺好枕頭,道:“他不太喜歡我纏著你做無用的事,你告訴他,他只會過來同我說不要吵你?!?/br> 他做很多事都會告訴趙鸞沅,但會刻意避著大閣主,因為與橫山住著趙綺南。 趙鸞沅笑道:“你還知道自己在做無用的事?大抵是靈力直接入體,所以不同以往,不說也無事?!?/br> 她身子一直不好,能感受到這些細微的變化,但也知道這持續不久,沒怎么放心上。 一個侍女就急匆匆跑進來通報,她急急行禮,道:“家主,中立之地來了消息,靈珠亮了?!?/br> 許致淳手一頓,抬頭看向趙鸞沅。 趙鸞沅面色未變,這是靈珠第二次變化,于她而言,卻是第三次,蘅嵐山算一次。 她只是思考片刻,道:“明早備車,我去一趟?!?/br> 作者有話要說:非主流,明日試試雙更 不行就算了 女主并不知道他們是在做男女間的那種事,她只是有概念,沒了解過 私設諸多,單純做不算雙修,因為都沒有運轉靈力 第14章 趙鸞沅只在家中歇了一晚,第二天清早的時候,便又打算出遠門。她已經習慣這樣的忙碌,知道自己是閑不下來的。 這些日子天色一直都不太好,總有種要下雨的感覺,但主府不會有雨,旁人只覺空氣濕潤一些。 高大的輿架鑲嵌銅金線,車門鏤雕繁復的拐子紋,繡云海福紋的車幔垂下,車壁牢固結實,護體靈珠遮風擋雨,流蘇穩穩垂在兩側。 大抵是昨天去鳳凰閣沒叫醒許致淳,他便自己留了心眼,晚上沒睡,硬是要跟在她身邊。 趙鸞沅稍有無奈,轉念想到中立之地有許家的人,便又由著他了。 許致淳不喜歡趙綺南,誰勸也不聽,她受托撫養他長大,自然不想他卷進太多紛葛,不如讓他和許家那些人接觸,看看他想不想回去。 案桌上有一杯清茶,茶香四溢。趙鸞沅端正坐在旁邊,正在看一本文書,她好看的眉眼帶了絲淺淡的媚意,身子通暢許多。淡月繡蓮訶子裹住酥美的雪胸,纖腰削瘦,羅裙緊貼窈窕身形。 許致淳坐在橫榻上,一襲白衣干凈整潔,他手撐住床沿道:“我睡不著?!?/br> 醫女沒上來,許致淳讓她另乘一輛,這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趙鸞沅頭也沒抬,知道他是在鬧,只道:“此次去中立之地,需要三天時間,路上無聊,你自己找樂子玩玩,我尚有事要處理?!?/br> 中立之地的靈珠亮了,誰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魔族的事在各世家間討論已久,幾年間一無所獲,靈珠只能檢測存在,卻不能指向具體位置,便是要找,也難如登天。 許致淳站起身,身形頎長。他從后抱住她的細腰,寬厚的胸膛緊貼她的后背,趙鸞沅身子微微前傾,手輕扶住案桌,文書落在地上。 他靠著她的細肩,說:“我知道你的事不急?!?/br> 趙鸞沅手上的事務是不急,要不然也不會許他一個人在這里鬧她。他是睡不著,想讓人哄。 “下次不用再給我輸一整晚靈力,”趙鸞沅撿起文書,合好后放回桌上,她的腰被緊箍著,只得微轉過頭,“你以前最聽我話,現在變了很多?!?/br> 許致淳比她還要高,卻蹭著她細頸道:“我又沒不聽你話?!?/br> 趙鸞沅最后讓他在自己腿上躺了一會兒,他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頭輕枕在她身上。 外面飄起了淅瀝瀝的小雨,浩大隊伍的前行并未被打擾。輕薄的毯子蓋著許致淳,他高挺的鼻梁愈顯俊俏。 趙鸞沅沒覺得累,只是身子稍稍疲乏,沒什么大影響。她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