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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接近全失,重傷難愈,靠著僅有的一些修煉記憶,在崖下艱難度日,后來遇見趙綺南母親,兩人結為夫婦。 安定日子沒過幾年,他被妖獸打傷,油枯燈盡之時,才陡然回憶起自己的身份,最后將信物給了趙綺南母親,讓她帶趙綺南回來。 趙家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趙鸞沅對他再熟悉不過,察覺他的氣息時,卻只是斂下眉,讓人處理后事。 她那天晚上都沒睡著,許致淳身量已經有些拔高,但依舊縮在她懷里,壓著柔軟的軟胸。他淺眠易驚醒,眼眶紅得嚇人,哭了小半天,怕她被新來的趙綺南搶走。 趙鸞沅的手輕背在身后,透白纖細的指尖涼如冰,她開口道:“綺南不傻,這次出去歷練,不單是讓他煉靈力。我明日得去鳳凰閣一趟,拿些東西,便不叨擾了?!?/br> 危長老拱手送她。 皚皚雪花從暗沉的天空飄下,落在干枯枝杈上,慢慢積成一堆,要落到修士肩膀上時,又被周身浮動的靈力化了。 許致淳抬頭見趙鸞沅過來,手指微松,隨意把手中東西丟在地上。 趙鸞沅回了輿架后,才發現他一路上沉默過了頭。 她無奈,早上便沒想過帶他來。 劍匣被外邊的修士護著,輿架的流蘇隨風輕輕搖動,他們正在回程。趙鸞沅坐在刻云海紋案桌旁的絨毯軟墊上,朝他道:“致淳,你不適合用劍,我下次再找適合你的?!?/br> 許致淳卻并好像不怎么在乎這把劍,他跪坐在她面前,伸出只手。 趙鸞沅臉頰微白,紅色玉石的耳墜靈力流轉,減緩腦子的疼意。失了一滴心頭血到底不是小事,尤其是她這樣的修為。 她輕嘆聲道:“我沒事?!?/br> 他執拗著。 “這又不是大傷,”她沒有法子,只得把細白柔軟的手放進他手中,“沒有傷口?!?/br> 他低頭左右翻看她的手,又仔仔細細一根根檢查她纖白的玉指,末了也不放手,為她診了脈,把她冰涼的手往溫熱的胸膛里塞。 “你本就體寒,又才犯過病,何必這樣趕著來?”他絮絮叨叨,話終于多了起來,“瞧你現在這樣,身子肯定不舒服,劍是好劍,等趙綺南修為到了自己來取便是,驟然飄雪,里邊寒氣該多重?” 趙鸞沅道:“我還沒你想得那樣弱?!?/br> “你自是厲害,但你的身子我最了解,三天兩頭出個毛病,我真的一點都不想讓你生病?!痹S致淳的身體很熱,暖得讓趙鸞沅涼玉般的手微微蜷了下。 “你屬實太黏我,”趙鸞沅慢慢低眸,“若我不在了,你當如何是好?” 許致淳只說了三個字:“不可能?!?/br> 趙鸞沅心中嘆口氣,千淬火難得有效,卻也是味折騰人的靈藥。雖非她所想,但若只看結果,是好的,她欠許致淳一家實在太多。 …… 大閣主將寒意奪人的寒來劍收了起來,這把劍鑄了整整有百年,本該屬于趙鸞沅的,但她不現在已經不使劍,這把極品好劍便歸了趙綺南。 趙鸞沅身子有所虧損,在藥池中泡了半晚上,血氣稍微回了一些。凝白的肌|膚細致光潤,侍女拿柔軟的巾帕替她擦|拭烏黑長發。 她的玉背纖直,腰|腹緊致,仙姿如細膩的美玉,身子在夜明珠下透著瑩潤。 趙鸞沅的事務繁忙,很多時候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前幾日算是得了空。 大閣主去陸家走了一趟,壓低了靈草的進價,回來時順便帶回一瓶贈藥,是丹陽子所贈,據說能清散寒氣。趙鸞沅沒收,這東西到底是出自誰手,還真說不定。 許致淳晚上又來了趙鸞沅的院子,但趙鸞沅不在屋中,她在書房,與大閣主議事。書房重地,戒備森嚴,許致淳從不主動靠近。 侍女本是在外面屋里守夜,但許致淳不想屋內留人,便讓人都回自己屋歇息,誰也不敢不聽他的話。 他慣常愛折騰人,家主又不會罰他,她們互相對視一眼后,只得先退了出去。 那盆白茉莉擺在屋內的紫檀木刻纏枝紋香幾上,許致淳慢慢走近,他穿一件淡白衣衫,看不清神情。 趙鸞沅回來時,侍女在外邊站著,一臉欲言又止,她了然。 侍女解了她的斗篷衣,趙鸞沅一進屋便靈敏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纖白的手輕掀帷幔。她眉目微凝,見許致淳身體筆直如松,站在那盆茉莉面前,手背在身后,約摸是早早聽見了她的腳步聲。 “我還以為你要深夜才回來,怎么回得這么快?” 趙鸞沅皺眉問:“致淳?” 他往后退了一步。 趙鸞沅扶額,只道:“以后可以不用再這樣,大閣主這兩天找到了治頑疾的方法,你不用再浪費血養這東西?!?/br> 他站在原地,抬頭問:“什么意思?我記得你這病是從娘胎里帶的,只能用我的血養著?!?/br> “運氣,”趙鸞沅只說了這兩個字,沒想過他能聽見下午的對話,“手怎么了?” 趙鸞沅不打算說,許致淳安靜看著她,屋內靜得有些嚇人,但他沒再繼續問,只是將劃開道口的手掌給她看,道:“小傷,明天就好了?!?/br> 修者體質比常人要好,但到底還是凡胎。 他的傷口很深,都見骨頭了。 趙鸞沅拉他到羅漢床邊坐下,數落兩句后,給他倒了止血的金瘡藥,站在他面前,拿紗布包扎。他以前受過傷,所以屋里留有這些東西。 許致淳微微仰頭看趙鸞沅,她的眉目如清雅的畫,周身淡然貴氣,不容人褻瀆。 趙鸞沅纖手拿紗布,他突然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她手上的紗布被弄得落在地上,鮮血粘在趙鸞沅腰側的衣物上,又透了進去。 她輕嘆一聲,輕抱他的背脊問:“還在為今天的事生悶氣?” 趙鸞沅常年用藥,身子有股藥香,但許致淳總嗅得到另一種獨屬她的馨香,只有貼著她的身子才能聞到。 許致淳額頭靠著她柔|軟的雪|胸,香甜的味道一直在往他鼻尖鉆。 “沒有?!痹S致淳垂眸,“臟了jiejie衣服,等你幫我包扎完后,我待會兒幫你換件?!?/br> 趙鸞沅還沒弱到要幫他幫忙換衣服,她好笑地輕拿開他的手,給他拿了剩下的白布纏手。 他的手好看,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便是沾了血污,看著也有種邪異的美。 很不像他父親,一點都不像。 趙鸞沅睫毛微微|顫了下……是她對不起許致淳。 “后院藥池是為我備的,能清緩疲倦,治療外傷,養身健體,”趙鸞沅微彎細腰,“夜深了,你該是累了,今天睡個好覺?!?/br> 作者有話要說:還沒發車票,當然發了你們可能也看不出,雖然男主昨天開了下門 第9章 趙鸞沅身子慢慢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