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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br>眼看著秦懷信欺身過來,章成渝甚至能感受到秦懷信濕熱的呼吸撲打在他額頭上,他心跳一亂,一巴掌拍開秦懷信的手,鎮定自若的說道:“之前我就說了,讓你準備一瓶防曬霜,你自己說不需要的,現在曬黑了怪我咯?!?/br>秦懷信捂著胸口,一臉悔不當初的表情:“我哪兒知道會曬成這個樣子……不行,我要化悲憤為食欲,我們去吃烤鴨吧,聽學長說,對面美食城有家店手藝特別好?!?/br>說完,他干巴巴的看著章成渝三人。“你們說呢?”章成渝艱難的將視線從秦懷信身上移開,哪能想到看起來高高大大的秦懷信竟然會是這么一副活寶性子。“也行,辛苦了這么多天,正好吃頓好的補補?!鄙墼迫?,他只是覺得衛修洛估計會很喜歡。他一轉頭,果不其然正對上了衛修洛微閃的眸子。“好,就這么說定了?!鼻貞研艢g呼道。第130章順著地圖找到烤鴨店,衛修洛順手將菜單遞給邵云去。“來四只烤鴨,兩份鍋包rou,一份碳烤小羊排,一份干豆角炒臘rou?!笨粗l修洛三人蠢蠢欲動的模樣,邵云去也不拖沓,索性直接報出了一溜兒菜名,然后把菜單翻到酒水飲料這一頁,抬頭問道:“你們想喝點什么?”“我要啤酒?!鼻貞研怕氏乳_口。“給我一罐可樂吧!”章成渝隨口說道,他只是不愛喝酒。輪到衛修洛,邵云去直接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再加兩瓶果粒橙?!?/br>欸!衛修洛兩眼微瞪,出來聚餐喝果粒橙什么的,一點都不符合他成年男子漢的形象好嘛!邵云去氣定神閑:“你還記得你上一回喝醉之后發生的事情嗎?”一邊說著,他伸手在衛修洛的爪子上摸了一把。上一回?衛修洛仔細回想,那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掉馬、外加什么也沒穿就和邵云去睡到了一起,想到這兒,他隨之紅了耳尖。他輕咳一聲,算了,一杯倒的成年男子漢照樣沒有人權。然后一抬頭,就對上了章成渝探究的目光。沒等他想好該怎么應對,服務員端著碗筷走了過來。沒一會兒的功夫,菜就陸陸續續的上齊了。邵云去夾起兩片鴨皮沾了點白糖放進衛修洛碗里:“嘗嘗看?!?/br>衛修洛試了試,又酥又脆,肥而不膩,味道相當好,難怪敢和全聚德的烤鴨賣差不多價錢。他彎著唇角,順手夾起一塊荷葉餅給邵云去卷了一卷。看著對面兩人之間幾乎插不進去的互動,章成渝默默的咽下嘴里的鍋包rou,又喝了一口可樂,終于忍不住的問道:“你們倆……”“嗯?”邵云去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章成渝。“是一對嗎?”章成渝目光如炬。“欸?”正在奮戰小羊排的秦懷信動作一滯,一臉疑惑的抬起頭。“嗯?!鄙墼迫c了點頭,夾起碗里卷好的烤鴨咬了一口,“我們是一個地方的,高三的時候就在一起了?!?/br>“???”秦懷信張了張嘴,目光在邵云去兩人之間打轉,眼底滿是新奇,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同性戀人,而且還是他以為的即將相處四年的兩個舍友。也難怪他之前雖然看著邵云去和衛修洛兩人相處的時候總覺得過分親密了些,卻只以為他們兩個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突然到了一個地方,抱團取暖不足為奇。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而是他這個二十歲即將奔三的老男人都還是母胎單身,眼前這個還沒成年的家伙卻已經抱得美人歸。他看了看碟子里倒映出來的自己黑乎乎的一張臉,果然老天爺也是會偏心的。他跟著章成渝舉起杯子,和邵云去兩人碰了碰,祝福道:“原本還想著我們宿舍四個都是單身狗,正好可以約上文傳系那邊的女生宿舍搞個聯誼什么的,沒想到你們倆倒好,直接就內部消化了,行吧,那就祝你們長長久久、幸福美滿!”“謝謝?!鄙墼迫バχf道,之前他沒透露也是擔心舍友萬一恐同什么的在還不太熟悉的情況下容易鬧僵。雖然華國早就通過了同性婚姻法,但是民間反對的聲音依舊很大,老一輩的思想總是根深蒂固的。好在現在看來,他這一份擔心是多余的。吃過晚飯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半。走出美食城大門就是一個小型的噴泉廣場,這里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附近商店里的音響聲此起彼伏,也有中年大媽在跳廣場舞,舞姿雖然算不上好看,但是很有節奏感。最先走出來的秦懷信的視線落在噴泉邊上的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身上,她癱在一輛板車上,不停的向走過的路人鞠躬,雙腿以一種近乎扭曲的姿勢呈現在眾人面前,臃腫的腳掌上布滿了血瘡,破爛的地方正不斷往外滲出膿血。熱鬧非凡的廣場上唯有她身邊空出了一個半徑為兩米的真空地帶。好在來來往往的路人心善,陸陸續續的有人掏出錢來快速的走到她身前,又快速的離開,她身前的破瓦罐里很快就堆滿了面額大小不一的紙幣。秦懷信心里不是滋味,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二十元的紙幣,走了過去,沒成想剛剛踏進真空圈,一股屎臭味撲面而來。他和其他路人一樣,迅速的將手里的錢扔進老人身前的破瓦罐里,轉身就走。邵云去陪著腆著小肚子的衛修洛慢悠悠的走在最后,前腳踏出美食城大門,一股熱風撲面而來。衛修洛抿著唇,他的嗅覺向來靈敏,顯然是聞到了空氣里分外濃郁的惡臭味。兩人往前走了幾步,秦懷信和章成渝正在圍觀一群小年輕玩滑板。“你們出來了,你說等哪天學校社團招新,我報一個滑板社怎么……”秦懷信興致勃勃的說道,卻不想迎面走來的邵云去面色一變。“怎么了?”秦懷信語氣一變,不明所以。邵云去眉頭緊皺,目光落在一頭纏繞在秦懷信脖間、另一頭沒入地底的白線上。這一幕似曾相識,就好像當初在邊省山下村,陳神算為了竊取山下村村民的生氣也是用的這樣的手段。他扭頭看看向人群,將近三成的路人和秦懷信的癥狀一模一樣。他急聲問道:“你剛才做了什么?”“什么?”秦懷信一臉迷茫,只是看著邵云去一臉嚴肅的樣子,他只好努力回想起來,“沒干什么啊,不就是吃完飯,出來,然后看見一個乞討的老人,給了二十塊錢……”“乞討的老人?”邵云去頓時警覺起來:“哪兒?”秦懷信往左手邊噴泉池的方向一指:“那兒?!?/br>“去看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