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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讓她發生意外,你就放一萬個心讓青檸跟我們到峽谷散心?!?/br> 夏支書十分贊成青檸出去走走,老是悶在房間里遲早有一天會憋出病。青檸和眼前思想前衛的知青在一起,或許心胸會變得寬廣些,忘記不好的事。 夏母覺得曲書怡和葛宏偉之間的氣氛怪怪的,她也說不上哪里怪,或許她多心了。這事暫時被她拋到腦后,為了讓女兒快點走出陰影,她應下青檸跟年輕人一起散散心?!澳銈兊纫幌??!?/br> “夏嬸,不急?!鼻鷷桨暄饻\淺的笑容。 夏支書跟他們交代到峽谷里注意哪些。 “叔,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备鸷陚プ孕艥M滿跟知青們介紹峽谷的情況,其他知青被他的話吸引,一個個睜大眼睛驚訝地看著他,只有書怡偏頭看向其他的地方。 “錢謹裕,大家到峽谷玩,要不要一起去?”曲書怡迎上他,不著痕跡垂眸打量他手中拎著的東西,眼神里出現了其他東西。 “謹裕,青檸也去,你也去唄?!备鸷陚パ壑虚W過不懷好意的笑容,手搭在錢謹裕脖子上,拖著他走到夏支書面前。 錢謹裕沒有理會兩人,而是站直身體,托起夏支書的手,將兩個紅包裹塞到夏支書手,略顯局促不安,垂下眼簾:“我前幾天去過了,峽谷里全是布滿青苔的大石頭,一不小心會滑到,被水濺濕衣服是小事,有可能會摔傷。如果你們要去,建議你們脫鞋走瓶子口進山谷,女同志穿深顏色厚實的衣服?!?/br> “媽,我不想去?!毕那鄼巹偙荒赣H勸出門,就聽到錢謹裕說的話。她身體不受控制顫抖,不安地扣著手指,抿唇低頭,衣服濕.了,濕.了--她控制不住,腦子里為什么總是出現小混混污.穢不堪的言語,每每想起自己的生理反應,她認為自己真.賤。 現在雖然不是汛期,但是前兩天剛下過一場大雨,河水上漲,通往峽谷的一條道被水淹了,要想進入峽谷必須蹚水過去,瓶子口全是大型的石頭或者鵝卵石,上面長有青苔,不摔跤不可能,肯定會濺濕衣服。夏母明顯感受到女兒身體抖動,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忙的安撫女兒,試探問道:“咱們不去峽谷,你跟謹裕出去走走好不好?” 夏父盯著手中的紅色包裹,目光又在兩個垂著腦袋的姑娘、小伙身上徘徊。未來女婿聽到老妻的話,更加拘束。他摸了摸包裹,圓鼓鼓的;嗅了嗅,板栗的香味還摻雜著其他的味道。 “你帶青檸到處轉轉,說說話?!毕母赋槌鲆话謇跞o女婿,拉過女兒,將兩人往外推。兩人低著頭往前挪,夏父恨不得擰著未來女婿的耳朵告訴他,能不能主動點,他女兒害羞,你一個大男人害羞啥。夏父快要抓狂時,未來女婿往女兒身邊湊,兩人并排往前走。 “嘎巴嘎巴!”由于看的入神,夏父不知什么時候打開包裹,邊吃板栗邊為未來女婿著急。待他反應過來,腳底下全是板栗殼,他喃喃道,“甜甜的,怪好吃?!?/br> “謹裕給女兒的,你怎么偷吃吶!”夏母一把奪過板栗。 “你沒看到未來女婿擩到我手里,送給我當下酒菜的?!?/br> “謹裕塞給我一個花朵水滴,難道是孝敬丈母娘的嗎?” “你想的真美!” 老夫妻一路拌嘴回到院子里,圍繞一包板栗爭論不休,緊接著孫子、孫女也加入爭論行列,鬧著吃板栗。 被夏家人遺忘的少男少女全散了,到峽谷玩一遭,不僅會摔跤,還會弄濕衣服。在場的女孩子全都發育良好,衣服濕了粘在身上,被大隊里的思想齷.齪的男人撞見,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閑言碎語,她們選擇不去峽谷玩。 葛宏偉堵住曲書怡,兩人逐漸和前面的人拉開距離。他目視正前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要借助峽谷算計我和夏青檸發什么,難道我不會算計夏青檸和文輝發生什么嗎?” 曲書怡頓了一下:“文輝是知識份子,人長的青秀斯文,是女孩子心中的愛慕對象,你要是真讓夏青檸和文輝好,你真做一件人事?!蹦┝?,她加了一句,“青梅嫁給大隊里最窮的男人,難道你不愧疚嗎?” “我真搞不懂,你一會兒錢謹裕,一會兒出文輝,難道想刺激我為你吃醋?”葛宏偉煩躁不已,書怡在他眼皮子底下招惹兩個男人,還對其中一個有學識的城市小伙動手動腳,把他當成什么了。 他絲毫沒有將錢謹裕放在眼里,書怡絕對不會嫁給窮的穿開/襠/褲的男人,文輝的出現,讓他產生了危機感,同時他覺得越來越刺激,書怡吊他胃口,心里像是住著一只貓,不停地撓他的心。 曲書怡回頭望著兩個悶頭往前走的男女,扯了扯嘴唇。她繞過葛宏偉,跑到前面和文輝說話。文輝特別靦腆,像含羞草一樣一碰就縮,這個發現讓曲書怡特別驚訝,起了逗弄他的心。 這一幕刺痛了葛宏偉的眼睛。 —— 兩個人選擇沉默,順著路漫無目的往前走。倆人來到山腳下,夏青檸一直跟在錢謹裕身后,他們穿過一片稀疏的樹林,再往前就是大山深處。她盯著錢謹裕的后背,腦海里回蕩著老人們叮嚀不能進入大山深處,他進去了,她咬著唇瓣也跟進去。 錢謹裕沉悶的分享前不久發現的寶藏,碩果累累的板栗樹,各種菌類,還有可以吃的葉子、根莖,兩個捕獵的陷阱?!霸偻白?,我發現大型動物的糞便,這座山應該有猛獸?!?/br> 順著錢謹裕指的方向,夏青檸只看到枝杈和雜草,再往里看,光線十分昏暗,什么也看不清。 一棵枯死的樹橫在地上,兩人坐在樹干上靜靜地聽鳥蟲的鳴叫聲。 這片地方無人敢只身進來,故而十分靜謐,也不用擔心有人忽然闖進來打擾她。夏青檸目光空洞的望著陽光透過層層樹葉射進來星星亮光,有時候想好多東西,有時候傻傻地望著那一束刺眼的光。 樹林里的光線越來越暗,兩人往山下走。到了山下,夏青檸回頭望了一眼大山。 “我每天到山上找食物,如果你想上山,可以讓你侄子提前跟我說,我去接你?!?/br> 這個人很奇怪,一直沒看她,怎么猜到她還想在山里待一會兒。夏青檸盯著他的后腦袋,突然想到母親說他個子高,的確,她需要仰頭才能看到他的頭。 夏青檸沒有回答他,錢謹裕似乎不需要她回答。下了山,錢謹裕放慢腳步,和她肩并肩走,期間遇到一些村民,他和村民們說兩句話,夏青檸靜靜地站在他身邊。 這條路很短,不知不覺回到家。夏青檸不知道說什么,忽然錢謹裕握著她的手,將一直護在懷里的紅色包裹塞到她手里,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錢謹?;艔埖厮砷_手,腳步有些凌亂往后郢走。